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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習差點忍不住翻白眼。

“今天精神不濟，幫我泡杯咖啡吧。”

“你不是一直嫌我泡得不好喝嗎？”周志勇不解的撓了撓頭，“說味道像洗鍋水……”

“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？”張戚像是瞬間失憶般否認，然后很明顯地瞄了一眼鐘習，“我又沒喝過洗鍋水，怎么知道那是什么味道。”

“可是那時你就是這么說的啊……”周志勇嘴笨說不過他，很是委屈。

被張戚堪比“拋媚眼”的動作騷擾了幾次，最后鐘習終于受不了的站起身。“我去泡吧。”。

這下正中某人下懷，就見張戚假惺惺地裝出不好意思的樣子，“那就麻煩小鐘了。我愛喝奶味濃一點的，少加點糖。”

鐘習眉一挑，什么也沒說便走往茶水間。

不一會兒，他端回兩杯咖啡，一杯遞給張戚，一杯自己喝。張戚樂不可支地接過咖啡，在鐘習面帶微笑的注視下先喝了一大口，接著表情變得有些微妙，但在鐘習“關(guān)心”的目光下，還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，直到一滴不剩。

事后有次周志勇見他自己泡咖啡，順口問了一句鐘習泡的味道如何？就聽張戚幽怨地回答“我算是知道洗鍋水是什么味道了……”

十幾分鐘之后，程大松拿著列印的照片回來，將照片一張張擺在桌上，四人圍成一圈，張戚伸出兩指夾出一張，恰好也是鐘習注意的那張。

筆記型電腦里的照片可能只有觀賞用途，但手機里有一張照片則引起了張戚的注意。照片應該是在汽車副駕駛座上拍的，只拍了駕駛座，因為光線不良，看不清楚方向盤，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。

“連車子的照片都要偷拍，看來對方在這方面管得很嚴，難怪一張照片也沒有。”周志勇很是惋惜。

“死者生前受到虐待，兇手應該有這方面的癖好……可一般來說，有這癖好的都喜歡拍下來啊……”程大松摩挲下巴皺眉，微微翹起蘭花指，“但是死者電腦里沒有那些影片或照片，可能是刪了，等一下我再拿去看看能不能恢復。”

“大勇，去查一下這車什么來路，越詳細越好。”張戚頭也不抬地說。

“是！”周志勇大聲應了一聲，轉(zhuǎn)身就往門口沖。

“照片沒拿——”

猛地停住，周志用拍了下腦袋瓜，訕笑著要走回來。

就見張戚兩指一彈，像電影里演的一樣把照片“唰”的一下射飛，周志勇也眼明手快的雙手一拍，像打蚊子似的接個正著。

兩人很有默契，動作一氣呵成。耍完帥，張戚立刻得意的笑著問鐘習，“有沒有大俠的感覺？”

這回鐘習真翻了個白眼，倒是程大松很捧場的雙拳舉在胸前，不斷晃動著說“好帥”。

華燈初上，城市的夜晚異常繁華喧鬧，馬路兩旁店鋪林立，街上人來人往，路上各種車輛排成的長龍一直延伸，各種聲音混雜，這種喧囂讓人無法反感，或者說夜晚本來就應該是這樣。

霓虹燈光五顏六色的映在車窗上，連帶著鐘習的眼珠也五彩繽紛，他專注地看著馬路對面的車水馬龍。

如果說白天的夜店死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