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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清雨笑了,手里木棍不好用,他換了只手拿:“他是唯一不擅長水戰(zhàn)的教官,貍貓這種動物天生應(yīng)該在山野叢林,動作靈活敏銳。水下搏擊課他說漏了嘴,說什么勞子破分組,把他分到一片沼澤地。”
林渝呆呆:“他們也是隨機降落?”
瞿清雨伸手將領(lǐng)口項鏈勾出來,手一頓,又掩飾性地放回去,隨意揣測長官:“我們野外訓(xùn)練他們也要野外訓(xùn)練,估計有人覺得他水性太差了,踢過來加練。”
他說這話時表情是林渝形容不出的感覺,林渝暫且將心頭奇怪放至一邊,絕望道:“這計數(shù)表也跳得太快了,一小時少三百人,這么下去四個小時我們就全軍覆沒。”
“不用四個小時。”
瞿清雨看他一眼,給他重?fù)簦骸白疃鄡蓚€半小時。”
真正的戰(zhàn)場不是這樣的,而這些alpha軍官,必須將每一次實戰(zhàn)演習(xí)當(dāng)作硝煙彌漫的戰(zhàn)場。
林渝“啊”了聲,郁悶:“那我們也太弱了,什么時候才會比他們強?”
瞿清雨也嘆了口氣:“不知道。”
可能永遠(yuǎn)不會。
不出意料,兩個小時多一刻鐘,所有新生全部耷眉臊眼站在奧蘭長廣場上,一邊站軍姿一邊聽自己的排長訓(xùn)話。
“樹叢里有危險不知道往水里跳?你們的水下搏擊課學(xué)了個什么!啊?學(xué)了一腦袋水嗎?”
“水里有危險不知道往樹上爬?迷路了?你手里的刀用來干什么?不做記號用來自殺?自殺你還要朝你的隊友喊一聲?生怕敵人發(fā)現(xiàn)不了?他***!”
阿爾維黑沉著臉:“你們的槍打活靶子也就及格,一幫**,打人怎么一個個跟#*****?等我站在你面前再開槍?”
“……”
全員挨訓(xùn),靜如鵪鶉。
“人齊了嗎?”佘歇皺眉過來問,“我們排里少一個,他的班長說沒看見他,一個叫周旋的alpha。你們見過他嗎?”
不少人都搖頭,說沒見過。
“報告長官……”
瞿清雨轉(zhuǎn)過頭,他身邊的alpha支支吾吾說:“他好像……去了禁區(qū),那里有非常多電子巡邏狗,他想抓一只……抓一只抽了芯片帶回來賣。”
阿爾維和佘歇的臉色齊齊一變,前者罵了句臟話,后者厲聲:“怎么不早說!”
“我立刻通知上校。”
佘歇忍了忍說:“你跟我來,告訴我你最后一次見他在什么地方,具體是什么時候。”
阿爾維拔腿就走。
“方諾文。”
佘歇急匆匆跟上,又想起什么停下:“瞿清雨,你們跟著,去醫(yī)務(wù)室拿急救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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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區(qū)是南部軍事基地所有劃雙黃線的地方,具有警告意義的紅色“x”符號血淋淋掛滿每一處。鐵絲網(wǎng)上掛著一片作戰(zhàn)服的衣角。
所有alpha軍官全部等在黃線外,佘歇表情格外凝重,他站在最前方,背脊挺直僵硬。
“他的兵,失誤在他。”
加莎煩躁地說:“所有長官應(yīng)該都警告過你們,不要擅自靠近未知區(qū)域,特別是標(biāo)禁止符號的地方。”
瞿清雨頓了頓。
“里面有什么?”
加莎焦頭爛額:“還能有什么,蟲族。”
“南部軍事基地是最靠近帝國邊緣的地方,一旦蟲族入侵首當(dāng)其沖。當(dāng)初就是為了能讓軍隊擋在最前方才這么選址。”佘歇冷冷道,“出了這道線,死亡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,剩下百分之一的幾率是半殘。”
阿爾維深吸一口氣,一拳垂在鐵絲網(wǎng)上。
瞿清雨:“你們在等什么?”
“非戰(zhàn)時狀態(tài)我們沒有擅闖權(quán),里面非常危險——”佘歇梭然轉(zhuǎn)頭。
“轟隆!”
遠(yuǎn)處傳來巨響,硝煙味道一瞬間爆裂開來,地面出現(xiàn)一個巨坑。
“找是找到了。”佘歇說,“是死是活就不知道了,等上校回來再說……”
透過重重方格鐵絲網(wǎng),天暗下一瞬。形似白魚的軍艦從頭頂掠過,劈開云浪停在他們身前。
alpha被扛下軍艦時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秒。
他昏迷不醒,被從某種恐怖生物手中搶下來時估計正好被鉤住了肚子。整個肚腹被某種尖銳利器掏開,腸子掉出來部分,肉粉血紅、模糊的一團。
開膛破肚。
所有alpha軍官肅然站立:“長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