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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抱在了懷中,岔開腿坐在對方身上。
暴風驟雨般的吻落在他全身,上衣被掀起那瞬間,未關的窗卷進來冷風,瞿清雨終于伸手,壓住了那只鋼筋鐵泥般箍住自己腰的大掌。
力道懸殊,但當他表露拒絕的那一秒,alpha停止了一切動作。
他輕輕喘息,只盯著赫琮山問了赫琮山一句話,一副特別難以哄好的模樣:“上校,我們多久沒有見面了。”
赫琮山很快告訴了他正確答案,精確到小時和分鐘。
于是他任由那只手伸進了后腰,又捏了捏赫琮山耳朵,問他腳上扎進去的碎玻璃要不要先處理。
“……”
耳邊聲音有些濕潤的遙遠,赫琮山聽見他說,“在流血,不處理我要生氣了,赫琮山。”
“為什么不想見我呢。”他說,“我很想見你,長官。你如果不想要我就告訴我,不要讓我難過。”
我很容易覺得你不喜歡我了,我有一點兒害怕。
alpha并不把beta當回事,他們甚至會共享同一個beta。我知道你和他們不同,不確定這種不同是永恒還是暫時。
這沒什么,換任何其他alpha,我都并不會受傷害。只有你,我一感受到不安就要退縮,一有人說話我就要動搖,因為我知道我會受傷。我攤開了渾身上下最柔軟的地方在你面前,太容易受傷了。
害怕受傷,就要離得遠遠的。
回到本來的生活上去。
但赫琮山并不能聽到他心中的話,上校抱緊他,將舌尖咬出血保持清明,控制住瘋狂的念頭和心中野獸,盡可能地安撫:“沒有下次。”
又說:“我很想見你,沒有不要你。”
距離結婚申請批下來還有相當長的時間,也可能被駁回。
他不做沒有白紙黑字的承諾,求婚準備沒有,精神狀態還需觀察,他的幻聽持續了一段時間,伴隨暴力行為,并有加重傾向,需要在清醒時再次權衡利弊這場關系的必要性。他無法給出承諾,又違背承諾。
他知道對方為站在今天的高度做出的努力,知道對方想做什么,對beta來說那條路全是荊棘,他走了很久,他可能不愛他,他想找一把庇護的傘。
上校無可奈何,愿意做最后的跳板,底線是,必須是唯一一塊。
現在,此刻,這就夠了。瞿清雨不想聽到別的話了,下一句是利刃或者蜜糖都是未知。他閉眼去親赫琮山,很用力。
他笑起來:“最好這樣。”
第27章
“你身上體溫太高了。”
瞿清雨伸手試了試alpha的額頭:“怎么回事?”
赫琮山身上的體溫高得嚇人,呼吸滾燙。他強悍肩背繃得異常緊,瞿清雨再次加重語氣:“怎么回事?”
有桂花零星的香氣,手指冰涼地拂過額頭。
正值桂花尾巴的季節,訓練營必經之處有一棵盛大的桂樹,金果累累。他從那兒來,從滿樹繁花下來。
赫琮山抱緊他,渾身血液都馴服了似的,平靜地流淌過心海。
“申退表?”
瞿清雨說:“想見你而已。”
赫琮山不輕不重揉捏他的后頸,他身上溫度雖然高,但說話邏輯清晰,還記得找自己算賬,那應該就沒有問題。
瞿清雨放下心,又聽他淡淡:“煙從什么地方弄來?”
“藏的。”瞿清雨眨了眨眼。
“讓阿爾維把他的褲兜掏干凈。”赫琮山并不拆穿他,平穩,“軍隊禁煙,歸隊時告訴他,明天之前檢討送上來。”
上校一抬眼皮:“你也是。”
瞿清雨:“……”
瞿清雨咬了咬牙。
他手撐在赫琮山腹肌靠下的地方,使壞地壓了壓:“你開除我算了,調戲長官。”
赫琮山四平八穩坐著。
他姿態非常冷淡,一副高坐云間的模樣。瞿清雨見不得他不染煙塵的樣子,俯下身用手去勾他的褲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