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勺子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(wǎng)網(wǎng)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聽到最后這句話,沈青本來沒多太在意的神情忽然變了變。
平心而論他并沒有生氣,相反這群人攔著他, 不讓他親近小溪,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說是一種幫助。
仵御鳴生性多疑又自滿, 看上去小溪只是將計就計跟著仵御鳴飛上了天而后又被他射了下來, 但這背后有太多太多的計算和陷阱在里面。
如果不是他確定了自己并沒有跟著秋狩, 那一定不會這么簡單地就進了營帳,在小溪束手就擒后也直接出去,完全不加掩飾。
仵雨溪的營帳位置也是特意選擇了遠離武將的地方,說法是為了避嫌——畢竟他的皇后也是名武將, 但又有些隱藏的含義在里面。
小溪和自己生了嫌隙,所以和擁護自己的武將一脈也不親近。
一幕幕刻意給仵御鳴看的陷阱便造就了這看似簡單的一箭。
侍衛(wèi)們對他們的計劃并不知曉,只是阻攔他和小溪親近的理由說來有些離譜,細想想又好像沒那么離譜。
他并未怪罪他們,但這些是沒必要,也不打算和他們說的。
沈青看向這一張張極度想要將功折罪的臉,忽然正色道:“我現(xiàn)在有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……”
“盡管說盡管說,我們能幫上忙的絕對幫!”眾人相識一眼,還未聽完便連忙催促讓沈青繼續(xù)道說。
……
一群人狗狗祟祟地商量完,抬眼便看到一只珍珠鳥懸停在他們頭頂,不知道聽到了多少。
珍珠鳥袖珍玲瓏,整只白啾就像一個雪團子,胸前的羽毛豐滿油亮,一對綠豆眼直看著他們,微微歪著頭,看起來萌態(tài)可愛的,卻讓在場的各位瞬間頭皮發(fā)麻!
“我,我們還有事先走了,這事下次再議,再議。”
剛剛還滿口答應(yīng)會好好配合沈青的侍衛(wèi)們臉色一變,突然改口,支支吾吾地不敢接腔。
“你們剛剛不都和我說好了,只是演場戲讓陛下相……”背負著仵雨溪的沈青并未看見珍珠鳥,見剛剛說話的幾人話說著要走,卻沒一個敢動的,心里突然咯噔一跳。
隨著說話聲音逐漸減弱,他回頭望去,只見那只珍珠鳥轉(zhuǎn)身變成了一位眉眼雋秀的小公子,見他看過來,還閑散地勾了個笑出來。
沈青:“……!”你怎么在這?
仵雨溪似乎從沈青震驚的面部表情上讀出了這幾個字,唇邊似笑非笑。
“沈青,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很好騙啊?”
他實在不能理解,為什么自從失憶后,他的皇后娘娘總能在做出一件令他感動的事情以后,又在極短時間內(nèi)做出一件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的事。
以至于他現(xiàn)在對沈青好一點,又覺得他要拿著自己給的這點顏色開染坊。
而且他現(xiàn)在更有種冥冥中的感覺,沈青這次磕壞腦袋可能不只是失憶,更是把他這些年憋在心里不敢說的、不敢做的,全都干了一遍。
雖然沈青的不靠譜對他來說有些不太好招架,但這也無異于是沈青天性的一種釋放,說不定還能促進失憶好轉(zhuǎn)呢。
畢竟說討厭吧,他也并不討厭眼前這個失了憶的沈青。
“你以后如果真的想干什么,請先和我商量,我再考慮行不行,而不是你這么一言不發(fā)就上手,我真的會……”
仵雨溪想到沈青的狗爪亂碰地方,語氣又不免有些不太自在,但還是很認真道:“你不準騙我或是瞞著我任何事了。”
“不會的!剛剛我只是和他們開個玩笑,讓他們負罪感沒那么重。”沈青見仵雨溪認真了起來,也鄭重向他承諾道:“我從來都沒欺騙過你,現(xiàn)在不會有,以后更加不會。有什么瞞著你的事我都已經(jīng)交代了。”
“不會再有了。”
*
仵御鳴一事畢了,兩人從秋狩回來后不久,金國的戰(zhàn)役也結(jié)束了。
本來就是金國聽信了仵御鳴的話而刻意挑起的戰(zhàn)爭,在孫宇把先前的二五仔拉在兩軍列陣面前,讓他來說金國做了些什么之后,更加師出無名了。
現(xiàn)在仵御鳴身死,兩人的聯(lián)盟便直接土崩瓦解,再加上沈青這次選的給蘇子然用的兵,大部分都是當年他打南蠻時的老兵,作戰(zhàn)經(jīng)驗豐富。
根本就是碾壓局的優(yōu)勢,沒過多久就取得了勝利。
大軍趕在中秋前班師回了朝。
論功行賞中蘇子然這位先鋒首居第一,其次的便是作為副將的孫宇,至于本來當全朝豪言壯語說要去打仗的沈大將軍據(jù)說在大軍還未抵達京城前,就半夜悄摸回了京城。
把他剛當上御前侍衛(wèi)的堂弟給揍了一頓,送回了本家,讓他此后好生自己考取功名,不必再在御前伺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