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又彌生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(wǎng)網(wǎng)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何晏霆蹙眉,他討厭極了這樣的話:“你肯定被暗五迷惑了?他告訴你什么?讓你那么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在這里過五年,都不肯找我一次。”
越說他越慍怒,他眸子猩紅如鴿血,撕心裂肺般說著: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歡喜,知道你和斐兒還活著的時候,我都要長跪觀音堂不起了,我求菩薩五年,只求她給我一個你的消息。是死是活,讓我知道個明白。”
臧海清努力的讓自己不再心軟:“陛下。”
“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要賤,我替那個笨蛋收下您的話了,從此兩清。”
何晏霆氣的頭疼的厲害,他覺得他要被臧海清氣死在這:“臧海清,你拿什么兩清?”
他戳著自己的胸膛:“只要我活著,我不會放你再離開了。”
他拽著臧海清的手,就想把他往外拖拉著,臧海清驚的半邊衣服就被扯下,上面潔凈一片,絲毫不像是和別人做了什么茍且之事的樣子,臧海清大喊:“干什么?”
何晏霆看著臧海清,不容置疑的說:“回京。”
臧海清使勁掙扎著,攥的何晏霆手腕生疼,他生生忍了下來。
他朝臧海清脖頸處一記手刀,臧海清便軟綿綿的暈了過去:“唔。”
他倒在何晏霆懷里的時候乖巧的沒邊了,何晏霆橫抱起他。
何宸惺在門外看見臧海清抱著一個人出來:“二哥,這是…”
待他看見臧海清的面旁的時候,他有些驚訝:“小嫂嫂?”
何晏霆瞥他一眼:“廢話別多說,走。”
何宸惺便急忙去把船劃來,何晏霆小心翼翼的把臧海清放在船上,神色緊張的像是懷揣價值連城的珍寶。
何宸惺劃著船問著何晏霆:“他怎么了?”
何晏霆緊緊的盯著臧海清,一刻都不肯移開:“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何宸惺看了看臧海清:“他好像和五年前沒什么兩樣,倒是長大了許多,更耐看了。”
何晏霆像是沒聽到何宸惺說話一樣,他緊緊的摟著臧海清。
何宸惺這一瞬間覺得他二哥魔怔了,就是那種滿心滿意,只有臧海清一個人。
天地之大,何晏霆心里只容得下臧海清那般。
這和他之前的二哥完全不一致,果真這愛情是毒藥,碰了就逃不掉,何宸惺嘆了一口氣。
云間月未被烏云遮蓋,反倒是露出它微黃瑩潤的光澤,照在臧海清的臉龐上,顯得他更加的嫻靜,何晏霆忍不住的又抱緊了臧海清:“乖乖,我來遲了。”
他鼻尖貼著臧海清的鼻尖:“以后不要躲我,好不好?”
臧海清醒來的時候,周圍都是紅鎏金鏜的器物,他的脖頸有些發(fā)疼,他喊了喊:“暗五?”
站起身往外走,他隨口喊著:“斐兒?”
腰身一緊,他被何晏霆橫抱起:“唔。”
他問抱著他的何晏霆:“這是哪?”
“京城。”
臧海清開始踢踏著,掙扎著:“何晏霆你是瘋了嗎?你綁我回來?”
何晏霆冷冷的挑眉:“那我該怎么讓你回來?”
他如鬣狗冷冽的目光看著臧海清,他又問:“你怎么才會跟我回來?”
他幾乎無法抑制自己的怒火,他咬著牙說著:“你在那里瀟灑自在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,想起過我嗎?你和別的男人過日子的時候,我在觀音堂前長念阿彌陀佛,我跪的雙膝都發(fā)軟發(fā)麻,我都不肯站起來,我怕我不誠心的話,你回不來。”
他抬起眸子的時候,臧海清看到了里面猩紅的眸子,和那種委屈到極致的神色:“我怎么知道你不要我了。”
臧海清心臟驀地顫了一下,那個傻子臧海清仿佛還在,他甚至想要蹲下身子抱抱眼前的何晏霆,可他怎么能這么做?
他轉(zhuǎn)過身不去看何晏霆:“對,陛下,我不要你了。興許之前的臧海清會不顧一切的要你,但那不是我。”
何晏霆大力的將他轉(zhuǎn)過來:“所以呢?”
他氣昏了頭,發(fā)了狠的大喊:“我會讓你變成那樣,不顧一切的。”
臧海清突然覺得好無力,他討厭不被尊重的態(tài)度,他抬起眼看著何晏霆:“我猜猜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把我再弄傻一次?”
何晏霆咬著牙,使勁忍耐著,生怕說出什么讓臧海清誤會。
臧海清繼續(xù)說:“你當然敢了。”
那種冷冰冰的眼神,像極了陌生人,何晏霆無力的說:“別這樣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