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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晏霆太陽穴疼得要命:“臧海清,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
臧海清緊張到結巴:“我…我是認真的…”
他突然笑了出來,猙獰極了,像極了兇神惡煞的罪人。
他勾著臧海清的下巴:“所以我是你犯下了的錯?”
又狠狠地捏著:“年少不懂事?”
他靠近臧海清,他咬上了臧海清的耳垂:“你不想對我負責了?”
大口的咬著,直到把臧海清咬出了血:“嗯?”
他這五年來疼得要死了,他也要讓臧海清疼。
臧海清疼得推開他,他捂著耳朵說:“說反…了…吧…”
臧海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厚顏無恥之人,他懷著寶兒和暗五在這什么都沒有云間月里,生產那日,他和寶兒幾乎都要一起死去,他是怎么有臉告訴他,他是負心之人的?
何晏霆繼續靠近臧海清,他摩挲著臧海清的唇瓣:“我不管。”
他又咬上了臧海清的唇瓣:“你變心了。”
臧海清有些生氣,他就說:“我好像一直沒有動心過。”
何晏霆聽見之后,他突然覺得好像有些東西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變了。
他的臧海清不喜歡他了。
那個熱烈的小孕夫再也回不來了。
他難以接受的看著臧海清:“你把臧海清還給我。”
臧海清揉了揉他的腦袋:“陛下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,我不懂我對你是什么心思。”
他索性往后退了幾步,給何晏霆倒了一杯蓮子茶:“要不然我也不會躲在這里。”
何晏霆揮開了那盞茶:“你承認了?”
茶碎在地上,臧海清蹙眉,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撿著碎片,何晏霆看著臧海清背對著他:“你承認你在躲我了?”
臧海清一片一片的撿起:“我…”
何晏霆抱緊了他:“…”
他酸澀的問:“這些年他碰過你沒有?”
臧海清腦袋瓜嗡嗡的。
嗯?碰什么?
何晏霆看見臧海清遲疑的表情,心臟頓時如冰窖般:“肯定碰過對不對?”
他惡狠狠的攥著臧海清的手腕:“你給他生了女兒?”
臧海清睜大眼睛。
原來他不知道寶兒是他女兒嗎?
他怎么做到懷疑他的?
臧海清更氣了。
他瞥了一眼何晏霆,他矜貴公子哥的任性又被激起,他推開了何晏霆,自顧自的坐在秋堂木前品起來了茶。
“對,我給他生了個女兒。”
何晏霆氣的腦瓜子也嗡嗡的,他的娘子和暗五睡了,還有了一個女兒。
他扶著秋堂木,忍不住的錘了一下,臧海清的茶盞都跟著晃了一下,臧海清厭煩的暼他一眼。
他冷冷的看著何晏霆:“鬧夠了沒有,陛下。”
好生氣啊,多少年不見的前夫跑來指責他不負責,還和別人生了孩子。
他好想扇他兩巴掌。
但是他又看看何晏霆的身高,他就悶聲喝起了茶,他現在不傻了,他打不過的。
他這些年連一點點都沒有長,他還是矮矮的。
反倒是何晏霆人高馬大的,人又英俊極了,誰也不知道他說這些年沒怎么休息過,是真是假。
好生氣啊,好想讓暗五揍他,氣死了。
何晏霆看著臧海清不再看他,他腦中有一根弦就突然崩裂了:“你愛他?”
臧海清跟看大聰明似的看著他。
他把秋堂木桌子錘的砰砰作響:“你怎么敢變心呢?”
臧海清嘆了一口氣,把桌子上的茶盞都收起來了。
何晏霆就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,一點點的回應都沒有:“我該怎么罰你?”
何晏霆走到臧海清處,就攬著他的腰身,將他抱著。
他摸著臧海清的唇:“他碰過你這里嗎?”
他靠近臧海清說:“你讓他吻你了嗎?”
“他夠不夠野?有我野嗎?”
他嫉妒的要命,他這五年里是不是碰了他朝思暮想都是臧海清了,他該怎么親吻他的娘子?
臧海清氣死了,這個人竟然一而再,再而三的羞辱他。
何晏霆晃著臧海清的肩膀:“說話,臧海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