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天魂囧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(wǎng)網(wǎng)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孔笙來的時(shí)候,小黑猴乖乖的瞇著眼睛趴在他的肩頭,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夢里吃著什么,孔笙看著何晏霆和何宸惺:“二殿下,十殿下。”
孔笙細(xì)長的眸子在看見臧海清之后陡然亮起,像是深夜的螢火:“小公子?”
燈火幽微,月色無邊,何晏霆眸子暗了暗,在夜色中他簡直俊秀的如謫仙一般。
臧海清睜大眼睛:“孔老板?你怎么在這?”
孔笙微微走上前,臧海清能看見寶寶趴在孔笙的肩頭,一側(cè)臉頰睡的都快扁了,看來是沒有被折騰的,心里才稍稍心安。
孔笙看著臧海清:“我是新來的監(jiān)丞。”
臧海清滿心滿肺都是寶寶,他松開何晏霆的手,走到孔笙處,愛不釋手的摸摸寶寶的額角。
他杏眼微閃:“寶寶睡了?”
孔笙輕輕拍著寶寶的背:“喝了米湯之后就犯起了困。”
小黑猴也微微睜開眼睛,眼睛也很漂亮,孔笙笑了笑對(duì)臧海清說:“很乖呢。”
遠(yuǎn)處的何晏霆太陽穴突突的跳起,不知道他到底是打翻了多少缸的醋,他突然走過來,看著孔笙,想要將孔笙懷里的小黑猴抱過來:“我來吧。”
臧海清拍開何晏霆的手,打的何晏霆很痛:“不用。”
何晏霆歪著腦袋,看著被打紅的手,心里第一次有了委屈的念頭。
好委屈,是娘子打的。
好疼,想讓娘子吹吹。
臧海清輕輕將小黑猴接過來,臧海清笑著看著孔笙:“謝謝孔老板。”
孔笙也摸了摸小寶寶的額角:“喊孔老板就太生疏了,叫我孔笙吧。”
臧海清笑的眼睛如一蓬月亮船:“孔笙,謝謝你。”
看見臧海清對(duì)著別人笑,他抓心撓肝的,但都變成了一幅啞炮,放不出去,只能在心里慢慢的捱。
何晏霆牽著馬,臧海清抱著寶寶坐在馬背上,殘陋的邊境都是斷垣殘壁,一折又一折的戈壁,襯的這個(gè)月夜下的臧海清又清瘦了許多,何晏霆喊了他一聲:“清兒。”
他說:“對(duì)不起。”
臧海清依舊背對(duì)著他,小黑猴眼睛晶亮如貝母石一般,在戈壁的粗獷下顯得也更加的奪目。
何晏霆見臧海清沒理應(yīng)他,他又說:“下次不會(huì)了。”
一路上何晏霆牽著馬,臧海清抱著孩子,身板挺的直直的,一句話都沒有和何晏霆說。
到了營帳,臧海清哄了孩子好久,才磨磨蹭蹭的回了營帳,一掀開簾子就看見何晏霆坐在床榻上。
何晏霆聽見臧海清掀開簾子,便立刻站起來,待走近一些的時(shí)候,他看見臧海清眼睛微微紅,連著鼻尖都是好看的朱砂淺紅,何晏霆問臧海清:“怎么哭了?”
屋里燃起了藤蘿香,燭火搖曳,臧海清突然發(fā)著顫,他努力的克制著,但還是帶著哭腔:“你是不是很喜歡拋棄別人?忘記別人?”
臧海清揚(yáng)起頭顱,剪燭將他襯的更加的清麗,他眼眶內(nèi)的淚珠將墜未墜:“如果是我呢?”
何晏霆啞然:“什么?”
他知道臧海清在質(zhì)問他什么。
他心疼極了。
就像是珍愛的寶物被人踩在腳下,還不得撿起放在懷里的那種疼痛。
臧海清小貓一樣的抖著,聲音也跟著抖著:“如果是我的話,你是不是也能把我忘了,拋棄我?”
何晏霆微微上揚(yáng)的眸子也跟著紅了起來,他也帶著一絲絲哭腔,蹲著身子摸著臧海清的腦袋:“不哭了,乖乖。”
小貓一般,他想給臧海清擼擼毛。
臧海清徹底哭了出來,不同往常那樣沒心沒肺傻子一般的放聲大哭,他真的攥著自己的衣袖,隱忍克制的哭著。
該有多難過,才讓一個(gè)笨蛋傻子懂了克制的哭?
何晏霆心疼的將他的小貓抱進(jìn)懷里:“我們不哭了好不好,是我不好。”
臧海清推不開他,就任由他抱著:“你總是這樣,你不喜歡我,也不喜歡寶寶,你會(huì)把我們都忘掉。”
何晏霆吻了吻他的眼尾的那顆淚:“我怎么會(huì)不喜歡你?”
小貓睜開眼睛,他喉嚨都是嘶啞著,他看著何晏霆,眼眶紅的要命:“那日接風(fēng)宴,你是強(qiáng)迫了我,我才有了寶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