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又彌生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臧海清跑到陸拾伍身旁,他發顫的問:“你說什么?”
何宸惺也愣了,隨即便攥著陸拾伍的衣衫:“你再說一遍!”
廖羅英在一旁勸著:“殿下,他身負重傷,別再動他傷口了。”
臧海清滿眼通紅,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拾伍,他突然癱軟雙腿,滑落在地上,何宸惺看見便喊了一聲:“小嫂嫂。”
“唔。”
臧海清還是不可置信的問著:“你是說殿下死了嗎?”
他茫然的問著荷月:“荷月,我聽錯了嗎?”
荷月也不知道怎么回答:“公子…”
何宸惺看見臧海清這個樣子,也難過起來:“小嫂嫂…”
臧海清爬起來,搖搖晃晃的走著:“不可能…不可能的…殿下那么厲害…”
荷月在后面跟上:“公子慢些…公子…”
營帳里的馬匹所剩無幾,幾乎都隨著那兩千軍馬去了胡地,臧海清捧著肚子走到馬場,零星看見幾匹瘦小的矮馬。
突然之間他的手腕被人拽著,他嚇的一哆嗦:“唔。”
抬頭便看見暗五著了黑色面紗,臧海清歪著腦袋:“暗五?”
暗五看見臧海清微紅的眼眶便啞著嗓子說:“不許偷著哭。”
臧海清咬著牙:“我要去找他,他是我相公。”
暗五看著臧海清,臧海清看不清他的模樣,但聽到暗五堅定的說:“我陪你去找他。”
臧海清點點頭:“嗯。”
不可以哭,他要死要見尸,活要見人,他現在有了孩子,他不是小孩兒了,他是個大人,所以他不能哭。
臧海清看著暗五:“他不可能死的。”
暗五回應他:“對,他不會死的。”
風起蒼嵐,山谷之間全是呼嘯聲,暗五聲音微微啞著,但好聽的出奇:“馬車過于顯眼,我們用拖板車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
暗五找了一架拖板車,又擦去上面的塵埃,轉身看著臧海清:“你身體的受的住嗎?”
臧海清點點頭:“我可以的。”
暗五想要扶著他,讓他坐在拖板車上:“坐上來,我拉著你。”
臧海清搖搖頭:“不要,我們一起走,路很長呢。”
暗五笑了笑:“好。”
只要是臧海清說的,暗五都會說好。
暗五在前面拉著拖板車,臧海清在后面小心翼翼的扶著,月色無邊,風吹動衣衫,暗五不時的回頭看臧海清,臧海清卻捧著肚子走的專注。
突然之間臧海清哼哼幾句:“唔。”
臧海清覺得這個拖板車越走越沉,便小聲地說:“好沉。”
臧海清往后看著,看到了一個身影身著白衣:“咦,十殿下?”
何宸惺打開扇子扇著風,頗不滿的說:“暗五,小嫂嫂,你們怎么背著我去青駒嶺?”
暗五停下來了:“十殿下。”
何宸惺雖然看不到暗五面紗之下的模樣,但一定知道暗五在蹙眉:“多一個人不多,暗五別皺眉了,我們一起拉著小嫂嫂好不好?”
何宸惺從拖板車上跳下來,對著臧海清說:“小嫂嫂坐上來,我們拉著你。”
暗五攙扶著臧海清,讓他慢慢坐上去,等到臧海清坐穩,暗五便開始繼續拉著車,何宸惺也搭了一把手,只不過他總是湊巧碰到了暗五的手背或者他的指尖,暗五蹙眉躲開,但是何宸惺心大的沒邊,絲毫不在意,反而耳尖紅了又紅。
同樣心大的還有臧海清,坐在拖板車上困的打瞌睡:“唔。”
他心里念著何晏霆,但孕期讓他嗜睡的沒邊,他便恰著自己的腿:“不可以困,不可以睡的,寶寶。”
“我們去找父親,寶寶打起精神來。”
但有時候困這個東西可以打敗所有,暗五再轉身的時候看見臧海清乖巧的睡在拖板車上,只不過還掛著幾顆淚珠,發出“唔。”的聲音。
何宸惺咂咂嘴,他對著暗五說:“老陸是腳力,向來不騎馬,這次他是騎著馬回來的,身上沒有一絲泥土,也就是他沒從馬上摔下來過,常人在山谷間騎馬都艱難萬分,更別說他這個常來不碰馬又身負重傷的腳力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覺得有問題?所以才來的?”
暗五搖搖頭:“不算是。”
暗五是看見臧海清捧著肚子在那里挑馬的時候,知道這個小家伙一定會偷跑出去找何晏霆,他便由著他的性子陪他來找。
何宸惺繼續打開扇子扇著風:“知道二哥對你不好,要是這次二哥回來了,我給你要過來得了,等著我怎么著也比二哥強,不是么?”
暗五一身黑衣:“戴罪之身,要給二殿下贖一輩子罪。”
何宸惺氣的想敲開暗五的榆木腦袋看看里面到底怎么長的:“你怎么算有罪呢?明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