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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就能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挺著肚腹在那邊站著。
何宸惺疑惑的問:“營里怎么會有小孕夫呢?長的真標致。”
何宸惺又仔細瞧了瞧:“噫,怎么那么熟悉?”
突然何宸惺用扇子敲了敲腦袋,頗驚奇的說:“天啊,這不是十二三歲就是秀才的那個臧海清么?”
何晏霆也有了一點點兒笑意:“說對了,老十,這就是你的舊同窗,現在的新嫂嫂。”
何宸惺看著他二哥,滿肚子問號:“他怎么來了?你出來打仗,帶個小孕夫,二哥你這不厚道,這不得折騰死他,我從京城過來就顛簸的半條命都沒了。”
小孕夫在峭壁之下,微微抬頭,櫻桃蜜一樣的唇,軟而厚實,何晏霆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瓣,似乎那上面還有臧海清的香氣。
小孕夫抬頭就聽見何宸惺喊他:“臧海清!”
何宸惺和何晏霆抄著近道下了峭壁,走到臧海清面前。
何宸惺三步五步的就走到了臧海清的面前:“你還記得我嗎?”
他激動的比劃著:“以前在國子監,你年紀小,個頭矮,我們都叫你小矮凳兒,你還有一次哭鼻子了,還是偷偷哭的。”
小孕夫搖搖頭:“不…不記得了。”
何宸惺越說越激動:“怎么能不記得呢?”
何宸惺比劃著:“就你寫經綸的時候老不讓我們抄,我們天天抽你小板凳,你沒凳子坐就站著,但是站著了還沒人一半高,所以我們都叫你小矮凳兒。”
何宸惺對著臧海清說:“就是你,小矮凳兒。”
小孕夫蹙眉看著何晏霆,又看了看何宸惺,矮凳????
自己明明不矮的,只是沒那么高而已。
為什么叫他矮凳啊????
哼。
他有些委屈,便有些結巴的說:“你…你怎么這樣說我…”
何宸惺看見臧海清這個紅著眼眸的樣子,也有點丈二摸不到頭腦,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臧海清,又看了看何晏霆:“噫,小嫂嫂你怎么哭上了?二哥…我…你快勸勸啊…”
臧海清委屈巴巴的看著何晏霆:“殿下。”
呦呵,越來越知道怎么拿捏他了,何晏霆覺得這小金絲雀喊的那一聲“殿下”,如鶯啼一般勾著他的心。
何晏霆對何宸惺說:“老十別鬧他了,他不記得了,五年前他出了一場意外。”
何宸惺才閉了嘴,心想自己是不是多嘴了。
風又起,何晏霆看了看還穿著他衣衫的臧海清:“風涼的很,你冷不冷,在外面站著干什么?”
臧海清聲音小小的:“我在這里等你。”
何晏霆挑眉問臧海清:“等我做什么?”
臧海清認真的說:“我和寶寶都想在這里等你。”
何宸惺實在是覺得這倆人有點太膩歪了:“咳咳,這還有個大活人呢,沒眼看了,我家那個也沒小嫂嫂那么黏人。”
何宸惺說:“不過想來,黏人也有黏人的好處。”
他家里的那位簡直是個活菩薩,恨不得他早點離開,永遠不要歸家。
這就叫包辦婚姻里的另類畸形相處模式,誰都不喜歡誰,巴不得對方離得遠遠的。
所以圣旨一下,他就屁顛屁顛的跟來邊境找他二哥了。
何宸惺咂咂嘴:“我家那個一點都不粘人。”
又繼續咂咂嘴:“嘖嘖嘖二哥你這個鋼刀繞不過溫柔鄉了,再烈的刀都能給化了,還是甘之如飴的,心甘情愿的。”
何晏霆看向何宸惺:“老十。”
何宸惺揮揮手:“二哥別生氣,我這就走。”
又朝臧海清擺擺手:“再見了小嫂嫂。”
何宸惺走的瀟灑,又準備策馬去月湖那邊逛逛,暗五緊緊的跟著他,走之前暗五還看了一眼臧海清。
臧海清和何晏霆面面相覷,半晌沒人說話,正待開口,兩人又同時說了話。
“你…”
“他…”
兩人對視。
何晏霆摸了摸臧海清的小肚子:“你還疼嗎?我…我…不是故意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