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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晏霆這才看見何晏霆穿的是他的黑色錦袍,心里驀地疼了一下。
臧海清嬌嬌的看著何晏霆,眼淚一顆接著一顆掉落:“殿下,我想你了。”
何晏霆覺得腦袋里有一根線崩裂:“媽的,壞種。”
何晏霆吻著臧海清的額頭:“唔。”
“害怕的極了嗎?”
臧海清點頭:“嗯。”
何晏霆發了狠的吻著他的臉頰每一處:“不夠。”
“唔。”
推開臧海清,何晏霆捏著臧海清的下巴,迫使臧海清抬頭:“記住了嗎?”
青天白日,香津交織,發了狠的折騰起了他的小嬌妻。
第21章
明月高懸, 滿袖清輝,將何晏霆懷里的臧海清照的更加清麗,兩人折騰了許久, 屋子里都是芙蓉香和白紫蘇交織的味道, 臧海清頭上都是細密的汗,他捂著肚子,皺著眉頭。
小家伙在何晏霆懷里抖得厲害,何晏霆看著臧海清震顫的蝴蝶骨,他也太瘦了些,抱著硌手, 何晏霆問臧海清:“你怎么了?”
小家伙疼得臉色又白了一些, 何晏霆這才覺得他不對勁兒了:“疼了?”
臧海清乖巧的點頭:“嗯。”
臧海清口角上還帶著被人玩壞的痕跡, 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, 捂著肚子, 何晏霆蹙眉:“怎么那么愛哭?”
也太不耐玩了些,罷了,以后再慢慢教他。
至少得耐得住他的折騰。
不然換一些花樣他就哭哭啼啼的, 自己的興致敗了一大半不說,臧海清也疼得難忍。
臧海清摸了摸肚子:“肚子疼呢。”
何晏霆這才覺得剛才自己折騰狠了, 便有些緊張的走出帳營外:“軍醫,軍醫在哪?”
鄒駱就在另一處清點流寇人頭,聽見何晏霆的聲音就急忙跑來:“殿下,怎么了?”
何晏霆對鄒駱說:“找大夫過來,那個胡大夫呢?”
鄒駱不敢耽擱, 忙不迭的尋大夫去了。
不一會兒就把軍營里醫術最高明的胡大夫尋來了。
一把白胡子的胡大夫步履蹣跚,他立在門外,輕輕叩門:“殿下。”
何晏霆聲音低沉如嗡鳴:“進來。”
胡大夫一進來就看見一個天坤小哥兒眼眶微微紅, 瑟縮在被子里,肚腹處有著明顯隆起,胡大夫太陽穴跟著突突的跳著,這…
他真沒眼看…
胡大夫小心翼翼的問:“這是?”
何晏霆將臧海清扯了過來:“你給看看他怎么了?一直喊著肚子疼。”
胡大夫握著臧海清的手腕:“小公子得罪了。”
半晌沒說話:“……”
然后在何晏霆炯炯的目光中不得不開口:“這是縱欲太過,傷著胎氣了,屬下開幾副方子養養身體,興許就能好轉。”
心想著這是多大仇,對一個小孕夫行那么禽獸之事兒。
胡大夫看著小孕夫的目光都帶著幾分疼惜。
何晏霆突然不說話了:“……”
胡大夫語重心長地又囑咐道:“切莫再折騰了。”
走之前還給何晏霆留下幾瓶脂膏,那脂膏一看就是份量極其足,胡大夫依舊喋喋不休的告誡著:“實在忍不住才能用這瓶脂膏,一定一定要抹足量,才不會傷到他。”
何晏霆驀地臉微微紅:“……”
門外那幾個兵痞子還在那聚著,長臉的漢子說:“嘖嘖嘖你還說殿下不好這口,你瞅瞅把人折騰成啥樣了?”
光頭的漢子還流連的看著屋內:“那天坤小哥兒長的真標致,那小臉蛋兒俊著呢。”
黑黑壯壯的漢子說:“剛才那聲音浪的,給我都臊紅了臉。”
光頭的漢子一臉意猶未盡:“殿下也是男人,誰不喜歡漂亮的天坤小哥兒呢?”
長臉的漢子對他倆說:“走著唄,去河邊洗洗澡降降火,那聲音勾的我心都酥了,也碰不到摸不著,難受死我了。”
又說:“別在這想了,殿下要了的人,肯定不會讓咱玩了。”
胡大夫剛走,剛才兵痞子的聲音又傳進屋里,何晏霆和臧海清大眼瞪小眼,誰也不開口,都臊紅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