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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原先就是一家還算不錯的私立學校的老師,在那種學校工作,雖然工資豐厚,工作強度卻很大,后來她生病住院,便辭去了工作。現在因為身體的原因,她也不能讓自己太辛苦,想了想,還是覺得自己比較喜歡跟小孩子們在一起,看著他們活潑可愛一個個像個小太陽似的,就連心態都會跟著變得年輕起來。要知道,看動漫、追劇追星,都是當初跟著她的學生學會的。
“好啊,這個打算很不錯,你試著去應聘看看吧,不要讓自己太累了,有點事情打發時間就好了。”劉楚婳并不反對,進了娛樂圈以后,她的工資再怎么樣也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,足夠養著她媽,但是她整日里忙得沒時間回來,她媽又沒有再婚的打算,一個人在家呆著是會悶出病來的。
得到了她的同意,劉母感覺瞬間找到了新的目標,整個人都愉悅了起來,還說要親自下廚好好犒勞她一頓。
母女兩人好好的吃了一頓中飯,劉楚婳還想陪她出去逛逛街,被劉母直接拒絕了。她揮了揮手,“好了,你快點回去吧,不是還拍著戲呢嗎?當初都說了我自個兒出院就成,你非要過來接我。我沒有你是走不動路怎么的?”
劉楚婳笑著攬住她的脖子親了她一口,在記憶中,以前的自己經常會這樣撒嬌,“知道了,老媽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,我一定會抽空回來的。”
雖然拍戲的地方離他們原先的城市并不算遠,一來一回也花了不少時間。
等到她回到酒店,去敲齊燃房間的時候,他正在練一個叫她哭笑不得的技巧,網傳床上技巧的入門篇——如何單手解胸罩。
劉楚婳捂住肚子笑得癱倒在床上,齊燃一手拿著蕾絲胸罩,冷著臉看著她。好不容易快要停止了,她一抬頭看到齊燃臉上的表情,又忍不住樂了起來。
“有這么好笑嗎?”他渾身下上散發著冷氣。
劉楚婳爬起來,強忍著笑意搖了搖頭,“我只是覺得,小少爺的誠心可鑒日月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,“我想象了一下,單手解下胸罩真的超帥的,帥得讓人腿軟,只想躺倒在你面前的那種。”
“切。”她的表情浮夸得讓人難以相信。
“來。”劉楚婳開始逗他,“練得怎么樣了,表演給我看看。”
“你快回去休息吧,不早了。”齊燃臉色一僵,開始趕人。
“表演給我看看嘛。”她的聲音嬌滴滴的。
齊燃抿了抿唇,“練得不好。”語氣里透出一絲羞意。
劉楚婳便朝他走去,一邊走一邊解開上面的幾顆紐扣,“來吧,我親自給你當工具練手。”
齊燃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就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,握住他的一只手朝自己背后拉去,“給你三十秒鐘的時間。”
“喂,我還沒……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乖乖地開始用幾根手指捏起背扣解了起來。劉楚婳貼著他的側臉,聽著耳邊他略顯急促的心跳聲,笑得一顫一顫的。
撥弄了半天,齊燃渾身上下的肌肉似乎都在跟著使勁,三十秒早就過去了,他卻還是沒有解開。劉楚婳也不著急,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,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耳垂。
齊燃手上便一個顫抖,差點解開的扣子又回到了原位。
“別鬧。”他語氣嚴厲。
劉楚婳被他嚇了一跳,暗自翻了個白眼,真是不解風情。
好半晌,他終于成功地解開了她的胸罩,那一瞬間,他眼底充滿著興奮的光芒,笑著跟她炫耀,“怎么樣,還不錯吧。”
劉楚婳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,自己伸手把他松開的胸罩扣重新扣上,然后一顆一顆地扣好自己的衣服,“看來少爺的確是有在努力。我會時時檢查你的進度的,等到我認為你已經準備齊全的那一天,一定會……”
后半句話被她用一個略顯嫵媚的笑容代替,直叫人浮想聯翩。
直到她轉身離開,房間的門重新被合上,齊燃的腦袋里突然靈光一閃,意識到剛才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?
他苦著張臉,自我厭棄地輕笑了兩聲,如果時間能倒流回十五分鐘之前,他絕對會二話不說,扯開她的外套,再撕開她的t恤……
額,這句話他是不是不久前剛剛說過啊。
自從他們確定了關系之后,劉楚婳似乎越來越喜歡惹他撩他。比如說他們拍完戲的間隙,在保姆車里休息,各自做各自的事情的時候,她會突然叫一聲他的名字,在他轉過頭的時候湊過來親上一口,然后若無其事地低頭繼續背她的臺詞。
又比如晚上回到酒店里,他們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的時候,她會莫名其妙地開始玩弄他的皮帶,解開又扣上,扣上又解開,來回數次,直到他受不了眼中冒火的時候,她就又睜著一雙霧蒙蒙的大眼睛,滿臉無辜地望著他。
第061章
偏偏《連瑤傳》也正好拍攝到了文宣王與連瑤柔情蜜意的戲份,從丫鬟一躍而成王府里的侍妾之后,連瑤的性子收斂了不少,平日里總算看著穩重端莊了些。只是私下里,她卻依舊好似天真懵懂,偶爾不知大小地與他開個玩笑,對待他與之前不知他是王爺時一模一樣。
文宣王心下慰藉,覺得總算多了個可以放松身心的去處。
“王爺。”連瑤微微側頭躲了躲,微微顫抖的睫毛顯露出一絲緊張。
他偏偏要湊過去,把她整個人罩在自己寬闊的胸膛里,“現在知道緊張了,本王看書看得好好的,你偏要上來逗弄一二,是看準了本王不敢在這書房辦了你?”
她耳邊血紅的寶石墜子輕輕搖曳著,映著她脖頸白皙的肌膚更是叫人心神蕩漾,她聞言抬眼朝他望來,卻還是牙尖嘴利的,“王爺是從小熟讀圣賢書的人,既然知道這是書房圣地,定不會學那紈绔子弟,做出些不著調的荒唐事來。”
文宣王只是輕巧一笑,“叫你進這書房,就已經是荒唐事了。”
他話還沒說完,便站起身打橫抱起連瑤便朝外走去。
“王爺。”連瑤輕呼了一聲,見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只羞得把頭埋進了他懷里。
這些年來,他為了暫避鋒芒做出沉迷于飲酒作樂的姿態,平日里在王府更是肆意妄為,不過看在連瑤名聲的份上,他還是走了偏路,繞到一大圈到了自己歇息的地方,進房間將她放到床上才作罷。
從頭到尾她的鞋底都未曾沾一下地,已經進了房間,連瑤膽子便也大了起來,“抱了妾這么長一段路,也不知王爺的體力花盡了沒有?”
“這就讓你看看本王是否還有體力。”他脫下外衫,便壓了過去。
連瑤微微露出了個笑容,嘴角還未翹起,便叫王爺堵住了嘴唇,她攬住了他的脖子,仰起了頭應和他。
在鏡頭下,這所謂的床戲最多也就拍到他們彼此撫摸親吻一番,脫了衣服蓋上被子便就結束了。齊燃聽著導演一聲響亮的“卡”,又看著劉楚婳頭發凌亂地從床上坐起來,儀態萬千地伸手扶了扶自己歪掉的釵子,悠悠然朝他一笑,“妾試過了,王爺的確好體力。”
說完,她便起身去造型師那兒補妝了。只留齊燃一個人站在那兒生悶氣,原先安排這些吻戲床戲可都是為了給自己謀福利,如今看來卻如同隔靴搔癢,叫人越發心癢難耐。
原先他還當真打著想叫他們彼此的第一次能夠舒服美好的主意,被她一次又一次地挑逗之后,就什么技巧都不想學了,只想拉著她到床上憑借男人的本能做一回兒最最原始的肉體運動。
你說,為什么他就偏偏在那個時候完美主義癥發作了呢?偏偏就那個時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