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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下是真完了。
原本已經(jīng)發(fā)誓對周喻祈置之不理的郁沅,在聽到周喻祈嘴里冒出的這句話后,瞬移到了他的面前。
猛然打開燈。
周喻祈緊握著門把手,可眼神卻十分陌生。
變成這樣的原因只有一個(gè),那就是——
周喻祈易感期到了。
“寶寶,你怎么不抱我。”周喻祈扭過頭,盡管依舊是面無表情,可是郁沅還是從中讀取到了委屈之意。
這…周喻祈易感期變化這么大嗎?
“抑制劑已經(jīng)打了,我不會對你做過分的事,你抱我一下我就立刻出去,等到好全了再回來。”周喻祈像是明白郁沅心中所想那樣,立刻解釋道。
郁沅抿了抿唇,上前輕輕擁住了他。
他猶豫再三,還是在周喻祈耳邊回應(yīng):“其實(shí)如果你需要,我…”
“不行。”周喻祈立刻拒絕了:“我會傷著你,本來你的身體就沒好全。”
周喻祈安撫地摸了摸郁沅的頭頂,轉(zhuǎn)過身去:“我找好住處了,不用擔(dān)心。”
郁沅深呼一口氣,下定決心般在周喻祈開門的那一瞬間,抱住了他的腰。
周喻祈的呼吸更亂了。
門被用力關(guān)上,郁沅的手腕被攥緊,反手被周喻祈壓制在門上,絲毫不得動彈。
兩人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。
“我真的會傷到你,再忍耐下去,我害怕我會失控。”周喻祈壓制著自己的身體沖動,刻意回避郁沅的眼神。
“周喻祈,我想我說的很明白了。”郁沅直視著周喻祈:“我想,陪你一起度過。”
郁沅說著這話都冒著熱氣,還偷偷觀察著周喻祈的神色。
“雖然很生氣你對我有所隱瞞,可是我還是決定……唔唔唔。”
郁沅低下頭斷斷續(xù)續(xù)說著,還沒說完話便感覺到下巴被人抬起,周喻祈摟住他的腰狠狠吻住了他的唇。
唇齒交纏,舌尖發(fā)麻。
“還可以繼續(xù)嗎?寶寶。”周喻祈恢復(fù)了一些意識,卻還是用著剛才那副語氣。
手指劃過郁沅通紅的耳尖,得到一個(gè)準(zhǔn)確的回復(fù)。
“繼續(xù)。“
…
原本周喻祈只是想著自己找一個(gè)冷凍室,降火七天七夜。可現(xiàn)如今這種情況下,自己心尖上的人如此主動,軟玉在懷他又豈能坐視不管?
沙發(fā)上,地板上,浴室,房間,書房甚至是陽臺。
都留下了。
郁沅抱著抱枕,顫抖著身體試圖逃離,卻被更加用力的拽走,連帶著床也移動了好幾次。
alpha的體力真的很好。
周喻祈幾次三番想要往更深層嘗試,郁沅的雙腿顫抖著卻怎么也打不開。
“唔,真的不行了。”
帶著哭腔顫抖的聲音卻仿佛開關(guān)鍵,刺激到了周喻祈的全身細(xì)胞。
無休止的齒輪轉(zhuǎn)動著,無時(shí)無刻不在想著如何掠奪。
有人問:如何能讓在干旱已久之地生存的村民,努力鉆開密封的水井,使其化為汩汩泉水,不斷向外送出水源。
回答:不斷開鑿水源。
村民收貨了水源,更加賣力地工作。水井獲得了滋養(yǎng),贈予更多的水源。
郁沅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不同的稱呼去呼喚周喻祈,盡管周喻祈答應(yīng)暫時(shí)放過他,可最終還會在第二天繼續(xù)努力。
郁沅這才知道,他之前遇到的,都是小兒科。
周喻祈他,是個(gè)徹頭徹尾的大騙子。
…
“嗚嗚嗚嗚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郁沅只覺得自己身體都要碎成玻璃渣了,他只能委屈地咬著嘴唇,發(fā)出幾聲嗚咽。
“寶寶,再堅(jiān)持一會。”
周喻祈此刻也不好受,對愛人的憐惜讓他不舍得再繼續(xù),可是他的身體反應(yīng)卻又特別明顯。
“我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怎么會主動提出幫你度過這件事??”郁沅真的是有苦說不出,說完這句話后就立刻暈了過去。
周喻祈卻依舊沒有退出,只是一遍遍耐心溫柔地親著郁沅的臉頰。
……
“郁沅!導(dǎo)師說你請假了兩周,是身體不舒服嗎?需要我?guī)湍阗I藥嗎?”郁沅迷迷糊糊地打開手機(jī),接通了江萊的電話,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在跑步,氣喘吁吁的。
在郁沅閉著眼睛接電話的同時(shí),周喻祈也睜開了眼,有些不悅。
“啊…呵呵是的,不用麻煩我再休息幾天就可以了。”郁沅含糊不清地回復(fù)著。
“要不我還是去看看你吧,對了你的陪讀找到了嗎?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江萊又追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