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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很快又很輕。
輕到周喻祈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周喻祈手一抖,無意識到落在了某處,面前的郁沅也隨之抖了一下,就像是上了發條的機械人,而周喻祈掌心下的地方亦是另一處隱秘的開關鍵。
他喉結滾動著,極具有侵略性的眼神從自己的手指移動到了郁沅的眼睛、嘴唇、再到被他掀開的衣服上。
“郁沅雇主,能不能教教你的陪讀…該怎么做?”
“你要…”
郁沅剛準備說出口的話就這么被打斷,只能嗚咽著仰起頭,向后撐著手臂。
他淚眼朦朧,只能聽見周喻祈沉聲命令道:“睡衣自己咬住。”
…
頭好痛。
郁沅暈暈乎乎地坐起身,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,緩了幾秒后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此刻在哪。
意識消失時,他剛在酒吧遇見了周喻祈。
然后……
郁沅又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了。
棉質睡衣因為郁沅的搖晃而摩擦著,他莫名感覺到胸前有些漲-漲的疼痛。
“喝醉了怎么哪里都疼?”郁沅迷迷糊糊地想著,撩開衣服低頭看去。
這一下原本還暈乎著的郁沅立刻清醒。
而此刻原本以為郁沅正在睡夢中,想進來送水的周喻祈恰好推開門,與正撩開衣服沉思的郁沅對上視線。
周喻祈莫名想起昨晚的情景,只覺得身體又是一陣燥熱。
可始作俑者郁沅卻不管不顧,反而是示意周喻祈走上前,疑惑地問他:“周喻祈,你昨晚送我回來的?”
周喻祈點了點頭,于是又聽見郁沅問道:“這里蚊蟲怎么這么多?還是我昨天喝太多酒過敏了?”
“你…不記得了?”
“我該記得…什么嗎?“郁沅懵懵懂懂地望著周喻祈,似乎是嫌單手撩開衣服不方便。
他直接張開嘴叼住了上衣,露出白皙的皮膚,如果忽視全泛著紅意的那一大片地方的話。
“周喻祈,你幫我看看。我這里為什么腫漲的難受,我是不是真的過敏了。”郁沅盤腿坐著,似乎是為了方便周喻祈“觀察”,他還特地向后仰了仰。
看著上面被自己布滿的印記,周喻祈的眼神莫名幽暗,但他只是伸出手示意郁沅把衣服放下,轉移了話題。
“你昨天喝了太多酒,昨晚本來想喂你喝醒酒湯,但是沒來得及。”周喻祈站起身:“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,一會我們還要去艦艇基地練習。”
卻不料他垂落的手被郁沅握住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后者眼睛亮亮的:“周喻祈,你還生氣嗎?”
說罷郁沅又開始反思著自己昨天的一舉一動:“我確實是沒有理解你的想法,我…”
“我沒有對你生氣。”
可我看到林燁然在你面前時就想到了…周喻祈默默吞下了后半句話。
他只是停頓了幾秒,然后伸出手揉了揉郁沅凌亂的發絲:“出來用餐吧,我的雇主大人。”
…
郁沅總覺得自從昨天賭氣喝了酒之后,哪怕剛又喝了醒酒湯,但身子還是不是那么爽利。
尤其是在衣服的摩擦下…每動一下都伴隨著酸痛。
喝酒誤事啊。郁沅再次慨嘆。
“怎么了?”周喻祈的手臂搭在郁沅的座位靠背上,以旁人來看完全是一副“保護者”的姿態。
“我在想…討厭的酒精和蚊蟲就應該被我就地絞殺!”郁沅憤憤不平想著,一邊還握著拳砸向座位。
結果因為動作劇烈,又牽扯到了下方的皮膚。疼得他呲牙咧嘴,眼淚汪汪:“周喻祈,你應該知道哪里有賣過敏藥吧?給我買點吧。”
郁沅剛說完,便被周喻祈撈進了懷里,大掌隔著衣服輕輕按摩著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郁沅脖頸處。
“我給你按按。”
“這…這不太好吧。”郁沅想要逃離,卻被周喻祈握得更緊。
也是在這一瞬間,郁沅的大腦里迸發出很多畫面。
他后仰著身軀,腳腕被攥緊,面前落下陰影,窗外陰雨綿綿,水聲不斷。
一個可怖的想法在郁沅腦海中浮現。
他猛然抬起頭轉過身:“周喻祈,你實話告訴我,我昨晚是不是又對你做了什么事…”
周喻祈面色一僵,這小細節恰好被郁沅捕捉到了。
可是郁沅理解的卻是別的含義。
“郁沅我…”
“對不起周喻祈,我不知道我喝了酒還能對你做出那種事…”郁沅閉上眼老老實實認錯:“你那時候就應該推開我啊,就不會被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