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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景清一臉憂愁的拿過水,淺瑜淡淡開口,“可見了大公子?”
哥哥前天請旨護送國公夫人與汝陽去祭祖,圣旨下來她才知道,估計哥哥聞聲定要趕回。
景清點了點頭,“見了,但面色好像不大好?!?
淺瑜手下一頓,就著水喝下藥,估計哥哥這會兒怨著贏準吧,明知要與她大婚,卻未告知。
景清見小姐的動作,心里一急,“小姐為何要吃石散啊,您會過敏的?!?
淺瑜擦了擦唇畔,只道:“幫我拿下鳳冠吧?!?
拿下頭上零零落落的頭飾,脖頸好受許多,但因為喝了石散,渾身開始發燙,而后臉上開始發癢,拿過手里的鏡子,不到片刻臉上就冒出一個個如同水痘一樣的紅包。
看了眼滿臉疑惑的景清,淺瑜笑著開口,“下去休息吧,我只是昨晚有些不舒服想吃石散去去寒壓壓,本以為過敏好了,好像還是不行?!?
景清聞聲一臉焦急,跺了跺腳,“哎呀,小姐,奴婢早說你會過敏,現在可怎么辦啊。”大婚之夜小姐這個模樣,皇上會不會生厭啊,為什么小姐的婚事總是這么波折。
垂下眼簾,淺瑜道:“若一會兒皇上回來,你便推了去吧,就說我起了麻疹。”
景清心里咯噔,小姐竟然不想與皇上圓房?她雖不知道那皇上何時喜歡上的小姐,但聽到坊間傳聞和今日皇上的舉動也知道皇上看重她家小姐,這……皇上會不會又是下一個陸郡王啊……
“去吧,我想休息了。”
門聲磕動,景清出了房門,淺瑜看著宮內的陳設,是贏準的寢宮,比起上一次來時的暗沉,現在的陳設似乎明亮許多。
淺瑜放下手中的玉鳳凰,她看過了,此時鏡中的自己面上起了一顆顆疹子,十分猙獰駭人,她確實不希望贏準再碰她了。
天邊染霞,天色逐漸昏暗下來。
臉上太癢了,淺瑜不由自主的輕輕撓了撓,聽到外面腳步急促又放下手。
“皇上,小姐……皇后起了麻疹,您還是別進去了。”景清忐忑一天,看到皇上走進便按著小姐的吩咐上前。
贏準蹙眉,不理景清,急急的跨入門內。
幾步來到跟前,看淺瑜臉上的疹子,墨眉緊皺“是不是昨天受了風?!眱扇俗蛲斫焕p太久,室內曖昧,贏準將她裹好打開窗子來著,昨天便一直擔心她受風,這下看到不疑有他。
淺瑜看他神色如常的湊近,心里慌亂,本來準備好的說辭,磕磕絆絆的說出口:“我起了疹子怕是會傳染,你走吧?!?
贏準命人傳太醫,而后將她攬在懷里,吻了吻她的額頭,“我起過疹子了,不會傳染?!?
淺瑜一急,手不由自主的去抓臉,贏準蹙眉拿住她的手,“寶兒別抓,忍一忍就好。”吻了吻她的鼻尖,親自投好巾帕給她擦臉。
每每看她小手去抓,便覺得好笑,“寶兒這么大才出疹子倒是奇了?!?
比起平日清清冷冷的她,此時這樣一不留神就抓耳撓腮的她倒是可愛的緊。
看著他扣著自己的手,淺瑜咬唇,轉過身去,“我要睡了,不要看太醫?!?
贏準蹙眉,湊近輕聲哄道:“看了太醫才能開藥,乖乖聽話?!?
淺瑜眼底有些發熱,他干嘛非要糾纏她,聲音有些哽咽,“我不看太醫。”
贏準只當她是生病了難受,嘆了口氣將人抱在懷中,不顧那疹子,吻了吻她的粉唇,“好好好,乖乖別哭,不看了?!?
抱著她輕哄只想等人睡著再招太醫入內。
她昨晚太累了,今早起的又早,這會又發了疹子,即便心里提防著贏準,這會卻也熬不過疲憊在他懷中睡了過去。
衛游先太醫一步進入房內,看了半晌,總覺得不大像起著麻疹,捻了捻小胡子,看了眼眼神游移的丫鬟,心里大概有了猜測,坊間確實傳言霄延帝有多看重多喜歡這位盛家小姐,不顧身份的求娶,但卻沒有一句提到這位盛家小姐喜歡他家圣上,思來想去,衛游有了決斷,像模像樣的開了幾個保養的方子,不言不語只道不宜見風便坦蕩離開,小姑娘嬌嬌弱弱的他幫上一幫也無妨。
等人退下,贏準將睡著的淺瑜扶起,“寶兒乖,起來喝了藥再睡?!?
素手又要去抓臉,贏準蹙眉按下,將人抱在懷中,讓她靠在自己胸口。
這時的她可人的緊,倒真像是那懶洋洋的小狐貍。吻了吻她的額頭,心里一嘆,本想好好與她一番,卻不得不放她一馬。
懷里的人小臉紅撲撲的,連臉上的痘痘都可愛的緊,一勺一勺喂她喝藥,心里柔軟,她難得這般依靠著他。
喝了藥,又給她換了衣衫,掩了掩燈,這才上床將人攬進懷中,身下那燥熱卻漸漸涌起,昨夜那炙熱的交纏一遍遍進入腦海,身下灼燙,只能嘆了口氣,初嘗.□□他哪里忍受的了這樣的折磨。
紅紗帳內本應火熱交疊如今卻只能相擁而眠,一人睡得香甜,一人卻百般難耐。
淺瑜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背后拱熱,極為溫暖,下一刻便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。
贏準見她醒來,附身去吻她的額頭,聲音帶著晨間的沙啞“寶兒可覺得好些了?!?
淺瑜怔神的看著他,轉而去拿身邊的鏡子照了照,臉上仍舊是過敏后的疹子,她自己看著都難受。
贏準看著她的動作嘴角一勾,以為她在意相貌,將人拉回到懷里,“寶兒今日吃些清淡的吧,既然不能見風,今日別去母后那里了?!?
他神色如常,一如以往每個早晨他要從她房里離開時那般。
大手不知何時鉆入她的衣襟,打斷了淺瑜的思緒,秀眉一蹙,“你干嘛?”
俊顏緊繃,薄唇輕啟,湊近她的耳畔,“寶兒幫幫我如何?!?
淺瑜一下便明白他的意思,面色漲紅,咬緊唇瓣,按住他脫她褲子的手,“我難受?!?
長嘆一口氣,贏準忍了又忍,低頭吻上她的唇瓣,聲音低啞,“寶兒以后賠償給我?!?
除了錯過新婚之夜的遺憾,他顯然是沒有準備與她分房的意思,淺瑜心里暗惱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