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靜王妃這一番話說的極有底氣,圣上對她禮遇, 她說如何處置那盛翊瑾圣上還不是讓她三分。
淺瑜淡然開口:“我只是看看綏遠如何。”陸照棠若是不喜歡端陽的,上一世卻處處受制于她,除非背后有人要挾,贏準沒必要多此一舉, 那或許上一世她篤定的幕后之人另有其人,她想問問陸照棠。
靜王妃看著她仍舊不冷不熱的模樣,心里一陣怒火,“你是看綏遠還是想為你那哥哥求情?今日就告訴你,那盛翊瑾我不會放過。盛淺瑜,你嫁進我們家一年一無所出,甚至未與綏遠合過房,你心根本就不在這,你走!”
陸雙芙嗔目看著盛淺瑜,“我娘讓你走,我哥哥不想見你。”
兩人正是怒火無處發泄的時候,淺瑜自知今日見不到陸照棠了,收斂眉目便要轉身離開。
她與陸照棠無緣無分,上一世陸照棠夾在她與靜王妃中間左右為難,她極力迎合靜王妃,這一世才發現無論她如何讓步靜王妃不會喜歡她,她不會再來了,除了問陸照棠外,或許還有一人可問。
走出郡王府的那一刻,她突然松了口氣,原來郡王妃給她的壓迫從來都沒有離開過,今日那壓迫感終于消散,就算為了上一世來不及離開的自己吧,心頭舒了一口氣,。
靜王妃見那盛淺瑜離開,心里更怒,雖然她不會答應她的請求,但她求都不求她一下,本想給她些個教訓,讓她痛哭流涕求她,卻硬生生憋在心口。
一側的陸雙芙給娘親順了順氣,如今哥哥受傷昏迷再床,娘親若是再病她便再無依靠,柔聲道:“娘,別生氣,她離開至少比在府里礙眼強,如今她還為人婦,卻被趕出府,定會受眾人唾罵。”
陸雙芙的一番話輕輕柔柔,靜王妃好受許多。
靜王妃嘆了口氣,看著身側女兒,女兒樣貌極好,秀美杏目,皮膚白皙,嬌小玲瓏,如今性子也不毛躁了,到底是長大了。
心下一動開口道:“芙兒,娘有些話想問你”她想知道圣上對她們家的禮遇從何而來。
兩人相伴離開。
剛剛醒來還不能動彈分毫的陸照棠怔怔的看著紗帳,床上還有她的馨香,但那馨香似乎要漸漸散去,他幾乎聞不到了。
院中剛剛發生的一切,他聽見了,極力的掙扎想要起身,傷口又滲出鮮血,他卻感覺不到疼痛,因為他心更疼,寶兒的性子他了解,不爭不搶不喜言語,每每想到她站在娘面前被罵被教訓,心口便疼,寶兒長大這么大,盛將軍和李夫人從未打罵過,他口口聲聲說護著她卻什么都不做到,他在尚且如此,他不在是不是娘親也曾這樣對過她。
她離開了,他知道,似乎屬于她的所有氣息都要消失不見。
一陣恐慌,陸照棠不顧周圍服侍的丫鬟,掙扎起身,步履踉蹌,因為失血過多,向前兩步,眼前黑白,再不省人事。
靜王妃拉著女兒坐下,笑容溫和,“芙兒可心里想著圣上?”
陸雙芙一怔,隨即想起那神俊雙頰緋紅,咬唇點了點頭,靜王妃將女兒耳畔的發撩在耳后,又開口,“芙兒與圣上可曾有過接觸。”
聽到這話,陸雙芙有些疑惑的抬起頭,為何娘親這么想,搖了搖頭,“未曾”隨即懊惱的絞了絞手中的帕子“娘親最近都不肯讓女兒出門,太后也不曾宣女兒進宮,如何接觸的了。”
靜王妃手下一頓,眉頭微蹙,莫不是圣上的親近當真不是因為女兒。
不過女兒說的確實有道理,女兒有意,她作為娘的卻是該幫襯一把。
心里稍有失望,靜王妃起身拉上女兒的手,“走吧,陪娘用飯吧。”
話剛落下管事急匆匆的進來“王妃,宮里來人了。”
九聚坊出名于說唱,班底都是年過半百走過街串過巷體味過生生百態的名旦,唱的是戲,演的是真實。
一出扈公主欺壓臣婦與人茍且的新戲一出,那便是恨得讓人牙癢癢,如此惡劣的女子即便貴為公主也令人唾棄。茶余飯后便談論的都是這些事,直到有人在書肆高談闊論盛小將軍將那陸郡王打傷,眾人便有了猜疑,這一猜疑,有人便喃喃開口多次見端陽公主與陸郡王私下會面,流言蜚語一發不可收拾,那盛將軍盛名在外,出自平民,更是讓同為平民的百姓憤慨。
平頭百姓里總有幾個地痞無賴,得了消息便好事的跑到公主府附近吼一嗓子就跑。
“啪”上好的骨瓷玉杯被狠狠的擲在地上,端陽眼眸通紅的坐在椅子上,指著門外,“去,快去,誰敢再說一句,把人都給本宮抓起來!本宮要他不得好死!”
葫蘆為難,不過一天不到,大街小巷談論的都是這事,如何抓的完,公主這是犯了眾怒,今后如何出門啊。
端陽見她的模樣,怒極反笑,緩緩走近,“怎么本宮的話你也不聽了。”
葫蘆嚇的跪了下來,心里忐忑,“公主饒命,奴婢這就去。”
一個巴掌揮過去,葫蘆跌坐在地,眼淚繞在眼眶,卻不敢滴落。
端陽坐回桌側,坐在椅子上,時機不到,為何會走漏風聲,計劃生變,她白白賠進去了清白,甚至背上這等罵名。手指收緊,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安,為今之際只能進宮央求母后,不能讓母后聽信外面的話。
端陽起身,“備車。”剛剛從宮中出來,這下又要進宮。
然而端陽一走出房門,便看到那嚴公公遠遠走近,幾步上前笑道:“公主這是去哪啊?”
端陽蹙眉,嚴公公是跟在皇兄身邊的掌事公公,如何會來她這里?
沒待她疑惑多久,嚴公公便將手里的圣旨拿出宣讀,聲音尖利直刺端陽胸口,而后跪在地上的端陽震驚抬頭,麻木的拿過圣旨,其他的字她已經看不大清,但那賜婚與陸郡王陸照棠的幾個字她看的真真切切。
嚴公公拜禮,“公主,老奴先告退了”
人都走遠時,端陽方回神,眼睛里透著慌亂,“快快,備車”她不能嫁給陸照棠,她不喜歡他,她喜歡的是……
事情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,但郡王府卻是風雨后前的平靜。
靜王妃鎮定自若的接過公公遞過來的圣旨,一刻都動彈不得,耳朵陣陣轟鳴。
那公公皮笑肉不笑自是聽說了今日的風雨,“恭喜郡王妃了,圣上賜下和離書,又給郡王尚了公主,這份殊榮叫多少人羨慕,老奴這就告退了。”
靜王妃強強一笑,心頭不解為何圣上突然賜和離,甚至再賜下婚事,事情太突然她已經沒了其他反應。
她不喜歡盛淺瑜能將她趕走自是高興,但她更不喜歡那端陽公主,盛淺瑜一個貴女她還好拿捏,這端陽跋扈又有太后相護只怕這郡王府日后再無消停。
怔怔的坐下,正想如何才能免了這賜婚,身邊的嬤嬤自外面跑了進來,一臉的慌亂,“王妃,外面盛傳郡王與端陽公主,有,有私情,那盛小將軍也被皇上放出天牢。”
手下一頓,靜王妃震驚抬頭,“你說什么。”
淺瑜回到將軍府,看到哥哥時才放下心來,卻見哥哥欲言又止有些不解。
盛翊瑾見妹妹進門心下為難,但仍舊開口,“寶兒,與他和離吧,哥哥自會養著你,那陸照棠道貌岸然,與那端陽……寶兒與他和離吧。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