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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很久,淺瑜苦澀一笑,這便是贏準的先禮后兵,她似乎逃脫不得了,他執(zhí)意要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,她領(lǐng)教過了,聲音沙啞的開口:“備車吧。”
拿起桌上的那枚血玉,淺瑜神色淡然的起身。
馬車直接進入了宮門,一路通暢,沒有侍衛(wèi)的攔截,沒有任何人阻擋,像是為她準備好了路。
德公公一早就被吩咐候在殿前等人,只覺得冷汗陣陣,今早圣上告知要他接那位小姐進宮時,耳朵陣鳴,聽到圣上吩咐的各種禮遇,渾身僵硬,想到自己當日曾駁了那位小姐的入殿,只覺得后怕。
再看到那位盛家小姐,德公公不敢造次,上前賠笑“盛小姐您終于……”
淺瑜沒有看他,自顧自的進入大殿,進入殿門內(nèi)的那一刻,冷冷的看著坐在金髹龍椅上的人,將手里的玉佩放到案上,眸色清冷“贏準,玉佩還你,放了我哥哥。”
后面的德公公聞聲渾身一怔,看了眼皇上的眼色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退了下去關(guān)上了大殿的門,這盛家小姐膽大包天竟敢直呼圣上名諱。
他神色一緊,想到圣上之前的吩咐,莫非……莫非……圣上有意那盛家小姐?
大殿內(nèi)。
贏準拿起玉佩,把玩在手里,嘴角微勾,當日給她玉佩因為知道她容不下沙子,方便她入宮與陸照棠和離,她卻到現(xiàn)在仍不松口。
抬眸看著她,緩緩起身慢慢靠近直到將人罩在身下,“寶兒知道我要的是什么。”
淺瑜怒視,“你當日說過,玉佩……”淺瑜話沒有說完,便看到了贏準的動作。
剛剛還完整無缺的血玉頃刻變成細末自他手中滲出,落在地上。
“現(xiàn)在呢,寶兒,玉佩沒了”
淺瑜不可置信的看著他,贏準勾唇,鐵臂桎梏住她的細腰,喟嘆開口:“寶兒,與他和離吧,嗯,嫁給我好不好,我再不會惹你生氣,這是最后一次。”
他大可高高在上的威脅她,讓她主動求娶,可他舍不得,他愿意低入塵埃的乞求一次機會。
贏準眼眸溫熱,低頭看著她的發(fā)旋,而后將她的下顎捻起,盯著那粉唇,啞聲開口:“盛將軍手握重權(quán)戍守北邊讓人忌憚,如今盛少將軍京中跋扈打傷郡王,寶兒知道朕壓下多少彈劾,嗯,這一次當真因了血玉放過,那還有下一次,寶兒到時用什么來保?”
淺瑜眼眸擎著淚水,渾身冰冷。
那薄唇漸漸湊近,停在若即若離的位置才又開口:“寶兒始亂終棄,得了朕的心,還妄想與旁人相守,和離吧,朕保你一家無憂。”
大殿空曠,他的聲音很輕,卻清晰的進入耳朵。
仄仄緊逼,她沒有退路。
淺瑜眼眶泛紅,看著貼近自己的人,“贏準,你若騙我……”
贏準壓抑心頭的悸動,輕啄她的唇,沙啞道:“寶兒,我不會騙你,你若答應我,出了宮門盛少將軍只會比你先回府,和離吧,我會娶你,護好你的家人,寶兒,我愛你。”
淺瑜闔上眼眸,眼淚順著眼角掉落。
她似乎再一次無路可走,因為心里有牽掛,所以他想威脅她輕而易舉。聲音沙啞,淺瑜緩緩開口:“這是最后一次,我答應你,你不得動我父兄分毫。”
贏準勾唇,手撫著她的頭,“好。”
話落,吻上那粉唇,將人抱坐在大殿的案臺上,兩唇相貼,火熱纏綿,淺瑜推拒的手慢慢放下,贏準扎住她的腰與自己相貼。
空曠的大殿上只能聽見唇齒交纏的嗚咽,突兀又曖昧。
那份火熱似壓抑了許久后再無顧忌。
胸膛劇烈的跳動,即便打過無數(shù)次的勝仗,從沒有過像今日這般快意,大手不受控制的滑入那疊紗裙中,淺瑜急急抬手按住,想避開嘴唇上的□□,剛要開口卻被那交纏吞咽了所有的話。
素手死死的按住裙下的手,眼淚朦朧的看著眼前越發(fā)赤紅的人,強撇開頭,不斷喘息,“我不想。”
贏準胸膛起伏,半晌將自己的手抽出,將人從案臺上抱下,坐在那髹金雕龍的椅子上,看著懷里側(cè)坐著的人,大手撫上那臉頰,她的臉很小,不及他一手大。
輕輕擦拭她眼角的淚水,聲音喑啞:“寶兒。”
淺瑜咬唇,抬頭看向他。
他眼眸黝黑,卻透著光亮,眼眸里的喜色毫不遮掩。
薄唇再啟:“寶兒。”
淺瑜不敢再看他,那灼熱太過強烈,她不自在。
他湊近她的項頸,聲音更加低啞“寶兒。”一聲落,那薄唇輕吻她的脖頸,“寶兒”他一遍遍的喚她,一遍遍的吻她,心口抑制不住的喜悅,“我愛你。”
他像是得了件愛不釋手的寶貝,哪哪都要捏一捏,大手握住兩只手,與她交纏,她別過頭不肯看他,他卻啄她的耳畔,她轉(zhuǎn)過頭蹙眉怒斥,他什么都聽不到的去啄粉唇。
淺瑜垂眸,擋住他的唇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順勢吻了吻她的掌心,“今日陪我。”
淺瑜抽回手,轉(zhuǎn)過頭,“我尚未和離,雖然應了你但仍要避嫌,我要回去了。”
贏準攬著她腰間的手收緊,“嗯,是該避嫌。”嘴上這么說,卻仍舍不得放手,淺瑜蹙眉,“放手。”
贏準將人抱起,緩緩走下階臺,直到放在了大殿門口才十分不舍的將人放下,淺瑜轉(zhuǎn)身要去打開殿門,贏準按住門隙,手攬著她的腰,淺瑜背緊貼他的胸膛,“寶兒陪我一天。”
實在舍不得啊。
淺瑜咬唇,覆在門上的纖手縮緊,“我要回去。”
贏準一嘆,將頭放在她頸窩,啞聲道:“寶兒最后親我一下。”
淺瑜耳朵泛紅,他的氣息將她包裹,他似放下了所有負擔,極力的與她親昵。
淺瑜性子淡薄即便前世與陸照棠相戀之中也從未有過這樣的親昵,她不自在,“你剛剛……”親過我了。她實在說不出口,閉上嘴直接去拉那門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