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握了握手里父親去戰(zhàn)場前給她的血玉,想起父親說過的話,臨行前爹爹仍舊將她當作孩子一般囑咐:寶兒乖,切莫沖動行事,若有人欺負了我的寶兒只管修書與爹爹,爹爹會一筆筆記下他日回來定要他好看,她的父親從不會讓自己受委屈,如今爹爹不在了,她也會保護好自己
淺瑜心里冷冷一笑,“臣女即便常伴青燈也不愿與那人相守,他今日能折辱與臣女,明日便能羞辱我盛家滿門忠烈,臣女即便不為父兄,也要為幼弟維護我盛家臉面,懇請圣上下旨賜臣女和離”
她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,態(tài)度也不卑不亢,隔著一層面紗他似乎能看到那下面猙獰的疤痕,即便是這樣,她卻仍能自信開口說和離,不似那涂粉擦蜜的閨閣女子,卻像臨危不懼的女將軍,竟讓人有些移不開眼睛……
什么懇請,明明是脅迫,他今日若是不同意豈不是與那陸照堂一樣羞辱了她滿門?
眼眸微瞇,他冷冷開口“盛將軍一代英烈,豈會讓你和離,回去吧,朕就當做你沒來過”
盛淺瑜起身而立“皇上….”
從皇宮出來的時候,看著素紗窗外車水馬龍的景像,平日熱鬧的景象此時卻是令人煩躁,她不會放棄的,她一定要和離,郡王府的人和事她不再留戀,既然放下了她必須離開
在景清的服侍下用了晚飯,思慮著明日再次入宮的事
“小姐,奴婢剛剛從外面回來,姑爺..陸郡王與那端陽公主的事都傳遍了,角門的小黑還說今晚書肆說的便是這件事,都編成故事了,估計這端陽公主以后也沒臉出去了”
拿過茶杯抿了口茶,那端陽要是在乎臉面的人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,她倒是不在意這事能傷她幾毫,只是不希望自己將來和離被人捉錯而已,不過這樣也好,至少她明日進宮更有了把握
放下茶杯,忽然得有些眩暈,幾個踉蹌,嚇得景清上前來扶“小姐你怎么了”
淺瑜手扶著額頭,死死咬住唇瓣
“哐當”一聲,房內魚貫而入幾個丫鬟婆子
隨后端陽公主大步跨進門來,紅腫的眼眸惡狠狠的盯著她“盛淺瑜,你讓本宮顏面掃地,本宮便要你的命,怎么樣喝了這茶是不是難受的緊,盛淺瑜你還當你是將軍府的小姐不成?你以為你那爹和哥哥當真戰(zhàn)死沙場不成?不怕現(xiàn)在告訴你,不過是皇兄怕盛家得權而謀劃讓其死在亂箭下罷了,綏遠喜歡的是本宮,今后疼愛的人也是本宮,你是第一美人又如何如今容貌盡毀,夫心背離,命也落到本宮的手上,可惜啊,你今日就要死了,否則你會看到本宮更顯達的時候”
她后面說的話,淺瑜已經聽不清了,那灼熱的痛感蔓延心肺,她眼睛睜的老大,父親兄長竟非意外身亡,知道真相自己卻只能這樣凄慘死去,她不甘心,她想要為父兄報仇雪恨,纖指收攏,指甲已經陷入肉中,她卻仍舊被黑暗吞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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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公主衣袂之下有乾坤】
簡介:公主衣袂之下有乾坤可以運籌帷幄
公主衣袂之下有美景可以奪人心魄
公主衣袂之下有一人可以鞍前馬后
和親公主重生碾壓仇人走上人生巔峰
第02章
鎮(zhèn)北將軍的掌上明珠乃大堯第一美人,除了貌美,更富盛名便是那一手雕花小篆,偶有流出便是千金難求
這樣品貌雙絕的美人自然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,即便知道美人已經定親,但也有不少自命風流的少年貴子賊心不死,所以傳來美人墮馬的消息時惹得京里一片嘩然
渾身裂骨般的疼痛讓她自黑暗中醒來,耳畔傳來嘈雜的響動步履匆匆人聲雜亂,額頭上的陣陣濡濕讓她眼前逐漸清明了些
“寶兒,看看娘,還疼不疼”溫柔的語調,熟悉的聲音讓她不由得眼眸發(fā)酸,想到昏迷前自己的情況,她不由得委屈著看向來人“娘”
她好疼,她好害怕,從未經歷過那般裂人的疼痛和被黑暗吞噬的恐懼,她想娘
“寶兒不怕,爹爹定會教訓那混馬,等會兒便讓你哥哥殺了它給你出氣”
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眼角滴落,她是不是已經死了,為何看到了許久未見的爹爹,心口的百般委屈一起涌上“爹”
平日征戰(zhàn)沙場金戈鐵馬的鎮(zhèn)北將軍見女兒這般可心疼壞了,連忙上前“乖乖別哭,爹爹心疼,爹爹這就讓你哥哥在你面前殺了那馬給你出氣去”正說話間抬步就要離開
“爹爹別走”掙扎著開口,她眼中充滿了驚慌,李氏急忙握上女兒的手,輕輕瞪了眼自己的夫君“女兒如今有傷在身,你還讓她看那血腥,坐下”
盛云儔一向嬌妻的很,搔頭坐在妻子一側,“寶兒乖,等你好了爹爹再給你出氣”
爹爹和娘親間的親昵怒嗔那么真實,真實的讓她舍不得眨眼睛,娘親的手太過溫暖,讓她貪戀,這么想著心底的狐疑越來越深,人死了也能感受到溫度嗎?
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,跨入內室的人讓她再次疑惑
盛云儔看大兒進來,沉下臉來,不似對妻女的嬌縱,對兒子嚴斥道:“跪到時候了嗎?你就進來,出去!接著跪”
暗暗掐了下丈夫,李氏看向大兒“休要聽你父親亂講,寶兒墮馬,還好則明在側”
盛翊瑾眼中充滿了擔憂和愧疚,“娘,寶兒如何了,是我沒有照看好她,父親責怪的是”
裂痛和眩暈讓她閉上眼眸,但即便如此那渴望已久的聲音仍舊陣陣入耳,爹爹還在,哥哥未亡,娘親仍舊面容恬淡
手掌傳來的疼痛讓她開始意識到,自己眼前的這一切興許不是一場夢境
她不想睡去,卻抵不過那眩暈,黑暗中她的心卻不再動蕩不安
再次醒來的時候,額頭上的濡濕仍舊溫熱,盡管唇上還是濕潤的,喉嚨卻干澀不已
“水”
支著額頭淺瞌的景清聞聲驚起,連忙將早已準備好的水端了過去,小心翼翼的喂小姐喝下“奴婢這就去叫夫人和將軍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