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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久是來討工資的可憐農民工,季知歸是萬惡的資本家。
盛久是帶著衣服進去的,出來時已經換好了一身西褲和一件休閑的襯衫,襯衫上面還帶著一個休閑款的領帶,黑白細條紋,頭發剛剛吹干,每一縷發絲都柔順的垂下,中和了盛久身上那強大的壓迫感。
季知歸晃了晃腿,他上下掃視盛久,目光更加熾熱。
盛久把毛巾往椅子上一扔,目光淡淡說道:“我的表現季少可還滿意?”
季知歸的目光更加熾熱,當然滿意,盛久今天狠狠搓了況野的銳氣,讓那家伙徹底閉嘴了。
盛久一看就知道少爺滿意,心想滿意就好,他便說道:“既然滿意的話,那小的就走了?!?
季知歸臉色驀地沉了,他伸手佬住盛久的領帶,用力扯著盛久前傾,仰頭在盛久耳邊說道:“走?你想怎么走?”
盛久手指旋住領帶,指尖靈活的往領帶的結中一伸,那活結就散開了,綢緞一樣飄散在季知歸手中。
盛久直起身子,附身看著季知歸:“當然是先邁左腳再邁右腳的走出去。”
季知歸嗤笑一聲,他總是這樣,把盛久的話當笑話聽。
只見他將領帶緩緩纏繞在手上,黑與白,交錯纏繞,引得盛久思緒又開始發散。
“你走啊。”季知歸微微仰起頭,目光灼灼盯著盛久,語氣也囂張的沒邊。
盛久還真走不了,他一雙腿仿佛被釘在了原地,目光也是怎么都移不開。
盛久蹙了蹙眉,季知歸很笨,不會取悅別人就算了,連自己都不了解。
他的動作生疏笨拙,比起愉悅,更像是拘泥于本能的驅使。
也可能只是為了讓盛久看不下去。
季知歸一條腿踩在床邊,身體蜷縮顫動,見盛久沒走,勾起嘴角笑了笑。
“你怎么不走???盛久?!?
盛久緩緩偏過頭看向窗外,窗外夜色融融,月光蹁躚纏動,宛若鏡面。
一覽無余。
屋子里太悶,盛久有點熱。
季知歸好像也發現了什么,更是喘的放肆,每一次呼吸,盛久好像都能模擬出他的動作。
季知歸把領帶直接纏在小季知歸的身上,像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物,而盛久是唯一的觀眾。
盛久看不下去了,他上前一步壓制住季知歸的肩膀,將領帶從他身上抽了出來。
季知歸抱住盛久的胳膊,悶聲狠狠一顫。
盛久頓時愣住。
季知歸神色饜足,斜眼靜靜看著那條領帶。
他還在挑釁:“你走啊,你怎么不走?”
盛久暗罵了一聲,手下更加用力。
季知歸皺了皺眉頭,在領帶完全抽出的時候,抓住了領帶的一端,指尖繞啊繞的,搶過來領帶的控制權。
盛久便松手了,又不是在拔河。
季知歸兩只手各扯住領帶一端,附身掛在盛久脖子上:“完璧歸盛?!?
盛久心想,完個屁璧。
當他剛才沒看見嗎?
季知歸將領帶打好,見盛久臉上沒有嫌棄之色,目光微露驚訝。
“喜歡嗎?”季知歸問。
盛久靜靜的看著季知歸的動作,眉目間已然燃起一股熾熱的火焰。
他瞇了瞇眼睛,聲音暗?。骸跋裥」匪频?,亂來?!?
季知歸挑了挑眉,他貼在盛久身上,面色不虞:“怎么?你嫌棄?”
他當然不允許這種情況存在。
盛久大手扣住季知歸的腰,從他的視角看,季知歸腰身纖細,身后竟真的像有一條尾巴似的,不過那尾巴現在應該耷拉著的。
季知歸用鼻尖碰了碰盛久的臉,可能是出了一層薄汗的原因,鼻尖濕濕的,更像小狗了。
季知歸又問:“你不嫌棄嗎?”
說的自然是領帶,現在就在盛久脖子上掛著。
盛久修長的指尖壓住領帶,兩個指節并攏。嫌棄什么?吃都吃過,摸摸怎么了。
盛久的動作仿佛某種邀請,季知歸用舌頭掃了下嘴唇,直接起身如狼似虎般將盛久撲倒,他壓在盛久身上,聳著他的小狗腰,扒開盛久的衣服一下一下的親。
盛久頭皮發麻,剛從左面推開季知歸就從右邊親過來,擋也擋不住,上輩子盛久就沒見季知歸這么熱情過,他無奈的喘了兩聲。
季知歸突然眼前一亮。
季知歸挑釁地趴在盛久耳邊說:“我還以為你不行呢?!?
盛久一偏腦袋,抓著季知歸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,咬牙道:“季少就當我不行,把工資給我,我現在就離開不礙季少的眼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