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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仰頭,半杯酒一滴沒進嘴里,盡數順著唇間流向脖頸間,洇濕了雪白的襯衫。
盛久覺得自己才是醉了的那個,不然怎么總覺得季知歸在勾引他。
盛久大步走過去,一把搶過季知歸手上的酒杯。
季知歸被盛久的力道閃的一晃,他撐著桌子,長睫一抬,直盯著盛久看。
季知歸喝的不少,還是有些醉了。
盛久道:“你喝醉了。”
季知歸笑了笑,他抓住盛久的衣擺,卻是掙扎著要起身。
然而剛一站起來,整個人就晃到盛久懷里去了。
盛久只得無奈的接住他。
季知歸:“抱我回去。”
盛久:“……”
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。
季知歸不像昨天醉的不省人事,他還清醒,但思緒卻也有些亂,正是最無所顧忌最粘人的時候。
盛久也有些沒辦法,最后只能抱起季知歸,見走廊里沒人了才敢走。
還好七樓人少,盛久正慶幸著,卻沒想到叮鈴一聲,他會在電梯里和領班來了個面對面。
二人視線一對,領班愣住:“你……你這是?”
盛久不遮不掩:“季少醉了,我帶他去樓上休息。”
“你……”領班聽見這個名字當即就是一愣,心里演練好幾遍才震驚的輕聲問道,“季少?”
盛久站在原地,沒有動作。
領班頓了頓,忽然反應過來了什么,帶著些不確定的語氣問:“你們去……?”
盛久淡淡道:“樓上。”
領班這才想起來,盛久一開始就說過了:“哦,那個,你們先上吧。”
領班低著頭從電梯里面出來,一路上什么都沒敢看。
等到電梯門開始關上的時候,領班才小心翼翼的抬眼朝電梯里面看了一眼。
電梯縫隙中,一雙陰沉審視的目光緊緊盯著他。
領班背后一涼,匆忙避開。
電梯里,盛久見季知歸還往外看,故意顛了他一下。
季知歸收回目光:“你們關系很好?”
盛久:“他是我頂頭上司。”
季知歸用指尖掃了掃盛久削瘦的下頜線,語音不明說道:“你和你上司關系不好么?”
盛久:“沒人會和自己的上司關系好。”
盛久再一次把季知歸扔到床上,那一刻,他都有些時空錯亂了。
但這次季知歸活潑的多,他剛一落地,就立刻起身纏上盛久。
直接抱著和盛久一起砸在了床上。
剛一落地,季知歸就立刻翻身騎在盛久身上:“不許跑。”
少爺表情很得意得說道,他似乎覺著用自己壓住盛久是個絕妙的好主意。
但盛久只覺得這是個糟糕的姿勢。
他用力推了推:“起來說。”
季知歸偏不,盛久越推他季知歸越往盛久身上蹭。
不僅蹭,他還掀開衣服往里摸,冰涼的手就貼在盛久的腹肌上,盛久皺了皺眉頭去抓季知歸的手,問:“你手怎么這么涼?”
季知歸躲開了,他撐著床往盛久腰上蹭了蹭,不知天高地厚的隨便亂做。
盛久也顧不得季知歸的手涼不涼了,他悶哼一聲,抬手捂住嘴,要命的往后一靠。
大好的時機,季知歸立刻抱住盛久,趴在他胸膛上扯襯衫的扣子。
盛久每露出一塊皮膚,季知歸就貼上去仔細嗅聞
盛久低頭一看,活像小狗似的,晚上回家檢查他的主人在外有沒有寵幸過其他的小狗。
季知歸上輩子也有這樣的小習慣。
盛久不知怎么了,只覺得心神混亂,有些恍惚。
漸漸地,噴灑在胸膛的呼吸逐漸熾熱,季知歸開始向上去貼盛久的脖頸,靠近時,他才小聲嘟囔:“難受……”
他說著,開始去抓盛久的手往自己身前遞,貼在了自己肚子上。
季知歸開始熱起來了,肚子也熱。
他的暗示已經夠明顯了,畢竟少爺不可能抓著別人手往自己褲子里塞,放在肚子上已經稱得上坦誠邀請了。
盛久冷眼看著季知歸的動作,等他沒辦法進行下一步了,才開口道:“季少把我叫來就是為了這個?你把我當什么?”
季知歸整個人一僵,盛久的話宛若一記冰錐,扎的他透心涼。
“沒有……”季知歸松開了肚子上的手,委屈的說道。
“我就是,我就是嗯……”季知歸忽然捂住小腹,只見黑色腰帶下隱沒半只手。
季知歸整個人被盛久轉了一圈背對著向后仰,他捂住嘴猛地縮起身子,然而卻被身后那人殘忍的剝開。
季知歸還為著盛久剛才的語氣生氣,拼了命的推開盛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