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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久一愣,什么英倫還是英格蘭的他根本不懂,他的英語是季知歸一句一句教的,自然是季知歸是什么發音他就是什么發音。
他的這個教材,還真換不了。
但盛久謙虛的點頭感謝老師指教。
老師慈祥的笑著看盛久,大手一揮提前給大家下課了。
教室里小聲的歡呼一聲之后,大家開始收拾東西陸續離開。
盛久狠狠松了口氣,然而一屁股坐下之后,就聽見身側季知歸冷笑著說道:“好啊,你騙我?”
盛久:“……”
盛久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還緊緊牽著季知歸的手。
他暖了半天,竟然沒把季知歸暖熱一點。
季知歸似乎也是剛剛發覺,他皺著眉頭,一把甩開盛久就往門外走。
盛久:“……”
祖宗!
他急忙跟著出去,然而生著氣的季知歸比驢還難抓,盛久往下攆了兩層才在樓梯的拐角堵住季知歸。
他一把抓住季知歸的手腕,然而卻怕把祖宗弄疼了,只好又松開,他繞過季知歸的腰身,直接把人扣在懷里。
季知歸真是一頭犟驢,被盛久一抓住,就猛著勁的盛久在懷里撲騰。
盛久由著他打累了,抱著季知歸把他拉到一個無人的拐角處,將祖宗抵在墻上,緊緊抱著他。
他彎腰用鼻尖碰季知歸的額頭,一下一下,像親吻似的,他輕聲哄道:“我沒騙你,祖宗。”
季知歸哼了一聲,依舊是沒理盛久。
盛久了解季知歸,這少爺雖說在外有個紈绔的名聲,可他卻是個實打實要強的,就從他的江大錄取通知書是自己考出來就能看出來。
盛久捏了捏少爺軟軟的臉,輕聲說:“我當然沒有騙你,我剛來這里的時候根本聽不懂這老頭子講話,絕對是沒辦法,我得學啊,我少了一科都拿不到獎學金,然后我就日也學夜也學,學得都惡心,現在只是學好了而已。可我因為聽不懂才不愛上這節課的理由是真的,我沒有騙你也是真的。”
季知歸僵硬的身體動了動,應該是聽進去了。
盛久就稍微向后一點,給季知歸留出一點地方。
季知歸低頭沒有看盛久,他指尖動了動,應該是在糾結。
突然,他一下子反映了過來什么,他直接抓住盛久的衣領,冷笑著挑眉道:“我差點被你蒙過去了,英語可是我的第二母語,就你這流利程度你跟我說是一年多學出來的?”
盛久頭有點疼,季知歸果然不好騙,可他從來不騙季知歸,因此也沒有多少經驗,只能半真半假的說道:“嗯,我天賦異稟。”
本來就是,季知歸總共也只教了他不到半年,只不過剩下的都是實戰演練,自然流利。
盛久快速騙了一遍自己,然后就開始笑盈盈的盯著季知歸看,等著機制告知從他眼睛里看出真誠。
季知歸反問:“天賦異稟?”
盛久再次點頭。
盛久的目光太坦蕩了,坦蕩的季知歸開始遲疑了。
萬一呢?
季知歸漸漸松開了盛久的衣袖。
盛久知道成了,他抓住機會抱住季知歸笑著調侃他:“我知道少爺要面子,可小的也沒給爺拖后腿啊,你是不知道我在下面有多努力的提醒你答案。”
盛久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,用額頭抵著季知歸的肩膀,在他耳邊瘋狂哀嘆。
季知歸被盛久哄的有點迷糊了,他一想也是,回答不出來問題的是他自己,他瞎怪盛久干什么。
可少爺也不是能主動服軟的人,他僵了半天,給盛久下了道命令:“我,我要吃魚。”
盛久噗嗤一笑,拉著季知歸往回走,說道:“別了少爺,再吃魚咱們兩個就能跳進水里游了。”
季知歸矜持的笑了笑。
————
季知歸宿舍
吃飯的時間還早,他們就決定先回宿舍。
宿舍里還是只有他們兩個,盛久知道,這幾位少爺如果不是學校里有特別要求,他們是不會回來的。
只是這次推開宿舍門卻發現,屋子里多了一個白色的泡沫箱子,就放在桌子上。
盛久剛進門就看到了,他問:“這是什么?”
季知歸走在他身后,聽見盛久問,他才抬眼一看,整個人登時頓住了。
盛久不明所以的看了眼那個泡沫箱,泡沫箱子外面已經凝結出一層水汽,里面似乎是什么需要冷藏的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