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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久嘆了聲氣,季知歸能有什么要求,無非是捉弄使喚他。
反正已經強調過只能在校園內,同就不信季知歸能玩出什么花樣來,無非就是和上輩子一樣,把他當個使喚的小弟,翻來復去的折騰他罷了。
盛久思來想去,竟覺得沒什么不可以接受的,在季知歸眼里,他是一個不起眼的追求者安撫好了自己之后,回頭去看季知歸,發現這人竟然一直跟在他的身后,見他停下,季知歸也停了下來,他們之中始終隔著兩三步的距離。
真是稀奇,盛久什么時候回頭看過季知歸,他招招手問:“我答應你的事情你想好了嗎?”
季知歸站在原地沒動,可能是在思考。
盛久索性往回走兩步,直接站在了季知歸的身邊探頭湊過去,語氣雖然好奇,但表情卻是欠到不能再欠:“這么難想?”
季知歸偏頭躲了下,盛久的氣息侵略性太強,一靠近他,季知歸就能聞到一股被陽光暴曬的干草氣息,那股氣息就像清新劑,強勢的破開所有其他氣息,一路歡歌鼓舞的沖進了季知歸的大腦,強勢霸占他所有的思緒。
季知歸悶聲道:“難想,你要求太多。”
盛久雙手一攤:“那沒辦法,學校里的事情只能在學校里解決,你慢慢想吧,我這里隨時恭候季少大駕。”
盛久說完,優雅的彎腰行了個禮。
嗯,很男模,于是盛久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很多路過同學的注目禮。
季知歸本就差的臉色更加不好了。
盛久本意是說完之后分道揚鑣各回各家的,因為在盛久的印象里,季知歸從來都不回宿舍住。
因此當盛久發現季知歸和他走一條路的時候,他告訴自己,可能今天有查寢任務吧,畢竟季知歸偶爾還是給學校點面子的。
可一路走到頭,盛久都爬到五樓了,回頭看季知歸還跟在他身后,他靠在欄桿上往下看,挑眉說道:“季少不是住在四樓嗎?難道是太久沒回學校不記得了?”
季知歸停了一下腳步,然后像沒聽見盛久說話似的繼續往上走,靠近時,盛久一把攔住季知歸,挑開他的帽檐用手指戳了戳季知歸的臉頰:“我去五樓你去哪,嗯?”
季知歸沉默著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季知歸不說話盛久也沒辦法,他最后捏了幾下季知歸的側臉,然后放下手回頭說:“反正我也管不著你季少愛去哪,我可是要回宿舍了。”
盛久剛回頭走兩步,就聽見了身后跟上來的腳步聲。
盛久表情一頓,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萬一……萬一是巧合……
這股不對勁一直持續到盛久拉開宿舍門,季知歸還跟在他身后,大有一跟到底的架勢。
這是干什么?盛久弄不懂了。
他快速拉開宿舍門,自己一個閃身飛速進屋,然后回頭對季知歸說:“我已經到宿舍了,不勞煩季少您送了,回見!”
盛久說著,快速拉上房門,可不等他用力,視線里卻緩緩的出現了幾根細長白皙的手指。
季知歸抓住門沿,也不說話,不過看他那動作,意思就是大不了你就關門夾斷我的手指。
盛久:“……”
盛久力道一松,大門因為慣性緩緩打開了點。
季知歸低頭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,他悠哉悠哉推開房門,大大搖大擺的走進寢室。
毛茸茸的腦袋左右搖晃,宛若一只視察的貓。
不過盛久看著,更像一只尋找領地標記的小狗。
屋子里就盛久的位置最為特殊,因為只有他桌子上光禿禿的。
季知歸悠悠然的坐在了盛久的凳子上,就像小貓巡視了一圈領地,然后滿意的占據了他最滿意的一塊地盤。
盛久反手關上門,好在其他幾人還沒回來,這要是讓其他幾個人看見那還得了。
他拉了個椅子坐在季知歸對面,伸脖子問:“祖宗.您這是干什么?”
祖宗大發慈悲地撩了下眼皮子.盯著盛久的目光頗有控訴他是個大渣男的意思,良久,少爺才動了動嘴皮子,應當凝聚了相當大的耐心才回答:“不是說好了?”
盛久:“???”
說好什么?那個約定么?
盛久:“約定嗎?現在就開始了?”
這算什么要求?就為了來我宿舍待會兒?
“都說了不是無條件的。”盛久提醒季知歸說道,他起身抓住季知歸的手腕拉他,“祖宗你可不能在這待著,你回去慢慢想。”
盛久按照習慣使了不小的力氣.可季知歸就像一片風箏似的,他一拉.風箏就毫無阻力的飄了過來.直接順著力道飄進了他懷里。
盛久下意識接住季知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