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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久得意的說完,料定自己氣死了季知歸,打算瀟灑離開。
季知歸是很氣,氣得都坐直了,他緊緊攥住手里的小骨頭掛件,瞇著眼睛危險的盯著盛久,滿眼寫著——
他想剁了盛久。
況野怎么可能忍得了自家兄弟被如此挑釁,再說就盛久這態度,明擺著油鹽不進。
況野冷冷的叫道:“盛久,你今天如果敢走出這扇門,我保你以后在江城沒有一絲立足之地。”
盛久停下腳步,他回頭,第一眼看的還是季知歸。
季知歸已經緩緩坐了回去,他松開手端了杯酒,沒有發表任何意見。
那就是贊成的。
盛久便是知道了,雖然他不知道季知歸哪來的氣,但今天這口氣要是不讓季知歸出出去,他就不能走出去這間屋子。
盛久走到桌前拿起一杯酒:“我的錯,我自罰三杯。”
三杯酒而已,依照盛久的酒量,完全hold的住。
周益看了下盛久手里的酒,指尖點點膝蓋,沒出聲。
況野則是觀察季知歸的反應,但季知歸只是依舊盯著盛久,不知道想什么。
一杯酒下肚,盛久都沒嘗出來什么酒味,心道今天幾位少爺喝得都挺柔和的,可當三杯酒都喝了進去之后,盛久卻感覺有點不對勁了。
他好像……有點暈了,不,他怎么可能醉呢,他可是千杯不醉。
他扶了下腦袋,瞇著眼睛看幾位少爺,說道:“喝完了,可以放我走了吧。”
沒人吱聲。
對,就是這樣,盛久追季知歸的時候就是這樣,酒桌上,所有人都看他的笑話,季知歸也不例外。
憑什么?
其他人也就算了,季知歸憑什么?
盛久這么想著,便也問了,他扶著桌子,踉踉蹌蹌的跑到季知歸面前,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,質問他:“你為什么?為什么看我笑話?”
“你醉了。”季知歸最討厭和醉鬼講話,他把自己的衣領從醉鬼手里搶回來,然而這人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任憑季知歸怎么扯都扯不動。
于是季知歸反手推開盛久,冷笑著說:“我就是要看你笑話的。”
作者有話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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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沒有后天有,晚上更新
第20章
盛久被推搡著朝后晃了好幾步,他恍恍惚惚的分不清什么這輩子上輩子了,只覺得他的人生就是一場夢,只是此刻他也分不出是在夢里還是夢外。
但他能察覺到季知歸身上那股誘人的活力回來了,盛久自覺欣慰。
他晃晃悠悠的朝前走了兩步,一歪頭栽倒在季知歸身上,抱住他低聲嘀咕道:“算了,你開心就好。”
不要變成后來那樣,開開心心的就好了。
季知歸頓時愣住,他緩緩低頭去看盛久,盛久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,這人面色紅潤,確實是醉了。
這人酒品可比前幾次好多了,醉酒之后既不不發瘋,也不花言巧語。抱住他之后就好像樹懶找到了心儀的樹枝,安穩的閉上眼睛要睡了。
睡個屁!他的氣還沒消呢。
季知歸一把推開盛久:“滾!去別的地方發酒瘋。”
他這一下子用的力氣比上次還大,再加上盛久沒有防備,直接就是被掀翻到了地上。
冰涼的地板迫使盛久清醒,朦朦朧朧間他好像意識到了這是什么地方。
重生了這么久,盛久也算是將遠離季知歸刻進了心里。
對,要離季知歸遠一點,這樣對他和季知歸都好。
盛久一邊努力的爬起來,一邊在嘴里嘀嘀咕咕:“對對對,我要走,我馬上就要走。”
可盛久的四肢實在是不聽使喚,他在地板上爬了半天,終于要抓住了桌子腿,眼瞅馬上就要支棱起來。
季知歸一看,盛久這不長心的好像是真想走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這幅樣子能去哪?別半路被誰推進了屋子,天地不知何物去了。
季知歸越想越氣,氣的他抬腿踢了一腳盛久,問道:“讓你走你就走?”
盛久本來就爬不起來,這一腳更是直接把盛久踹回了地面,他一米九的個子縮在沙發和桌子中間,歪來歪去,最后搭著胳膊趴在了季知歸身上,嘀嘀咕咕的說:“現在這個樣子多好,就該一輩子都這么……”
盛久閉著嘴打了個悶嗝,話音中斷了,然后再次閉上眼睛,又要睡了。
況野他們還等著盛久對季知歸的評價呢,結果他竟然不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