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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久剛到圖書館沒多久,二手商就神神秘秘的給他發(fā)消息。
“你之前不是說過季二少的事情嗎?從那天之后我就留意了下,你猜怎么著?還真讓我發(fā)現(xiàn)點事情!”
盛久心臟一跳,心中立刻開始胡思亂想,季知歸不會真不是季家人吧?
真假少爺還是養(yǎng)子?
盛久臉色凝重的給二手商發(fā)消息:“細說。”
二手商神神秘秘:“我最近聽到一些風聲,季二少似乎不是安總的孩子。”
季知歸和他大哥季知遠的母親是安氏集團的繼承人,據(jù)說季父季母都是家族繼承的邊緣人物,當年這兩位強強聯(lián)手,互為后背,硬是在兩個狼窩里分別殺成了狼王,之后兩人就很少在一塊了,季母這幾年更是一直在國外,致力于擴張安氏的國際版圖。
盛久謹慎的問:“有什么證據(jù)嗎?”
二手商繼續(xù)道:“我肯定是沒有證據(jù)的啊,我就是聽說的,好像是時間對不上,季二少出生的那幾年,剛好安總在國外,她回國似乎是在季二少出生之后?!?
盛久還以為二手商能拿出些航班記錄或者出聲證明之類的,或者直接有季知歸真正生母的身份信息,結(jié)果全是聽說加猜測的。
盛久:“……”
這樣的話他每天在微博都能看到無數(shù)條。
盛久面無表情的發(fā)消息吩咐:“繼續(xù)查?!?
二手商停頓幾秒,然后發(fā)來一個呆呆的表情包,上面配文“我嗎?”。
二手商:“你是打算讓我查什么?你不會打算讓我去問問季總和安總吧?”
盛久:“……”
不好意思。
盛久:“我忘了,當我沒說?!?
二手商似乎已經(jīng)習慣了,他生無可戀的反問盛久:“哥,你是忘記了什么,忘記了我只是江城的一個小卡拉米嗎?”
盛久回答:“不是,我是忘記了我也是江城的一個小卡拉米。”
二手商好像有點相信了盛久之前的離譜說法了,他腦中閃過這個想法的時候,他自己都笑了,他問:“你不會真是重生的吧,你上輩子其實在福布斯榜上待過是不是?”
盛久認真的回答他:“那倒沒有?!?
當你在開玩笑卻發(fā)現(xiàn)別人特認真的時候,你就像個玩笑。二手商謹記教訓,無語退下。
盛久合上書本,滿腦子都是上輩子季知歸瘋狂念叨自己不是富二代的樣子,也許……二手商聽到的并非是流言蜚語。
也許季知歸就是在某一天得知了這個消息,無法接受……郁郁寡歡……最后歇斯底里。
就算不是,也一定是在他和自己在一起之前,最多是他畢業(yè)之前,他畢業(yè)之后就和季知歸住到一起了,季知歸如果在這個時間段經(jīng)歷了這么大的事情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可……盛久眉心皺起,他想不通,即便季知歸不是季母的孩子,那他也是季父的孩子啊,季家在江城說是天也不為過,他最多只能說是少繼承安氏一部分財產(chǎn),但他到底哪里不是富二代了?
盛久無法理解,畢竟在他的視角里,老家糖廠老板的孩子都是富二代,更別說季知歸的家世了。
嗡嗡嗡——
盛久震動的手機打斷了盛久的思路。
盛久接起電話,林里著急的聲音立刻響起:“盛久你在哪?出大事了你快回來,只有你能救我了?。 ?
盛久蹙眉,他著急的站起來,窗外的音樂聲仍然熱鬧非凡,這證明事故可能還在可控范圍之內(nèi)。
盛久立刻往出走,一邊走一邊問道:“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?”
林里的背景嘈雜,他喘著粗氣,卻沒有具體回答盛久的問題,只是說:“你來就是解決問題了,快快快救命!”
盛久不明所以,然而不等他再問,林里就掛斷了電話。
“嘖,還是不急。”
但盛久雖然這么想著,腳步卻是一點都沒慢下來,圖書館到體育場只有幾步的路程,盛久很快就到達了音樂會的后臺,他剛一露面,就收到半路上莫名其妙的各種眼神。
有打量,有質(zhì)疑,但大多數(shù)是這幾天和他認識的人點頭打招呼。
盛久卻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(yù)感,他覺得他得到的關(guān)注度有點高,不對勁。
果然,林里站在鋼琴旁,一臉的義憤填膺:“靠,我就知道那個網(wǎng)紅不靠譜,音樂會都要開始了他撂挑子了!”林里一字一句的控訴,氣的手背拍手心,拍的啪啪直響:“剛才來電話說是臨時有事,然后!然后就不來了!那我們辛辛苦苦租的鋼琴算什么?我們給他騰出來的更衣間算!什!么???”
盛久試圖抬手安撫林里:“呃……要不我聯(lián)系把鋼琴退回去吧?!?
林里一聽不樂意了:“那怎么行??這可是我們辛辛苦苦運來的,花錢了的,憑什么不用?”
盛久心中那股不好的預(yù)感愈演愈烈,他干巴巴笑了笑:“也對,你樂隊里不是就有鋼琴手嗎,問問他能說不能加個節(jié)目。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