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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發…我…了…?啥?”盛久懵懵的回問。
林里著急走,急得喊道:“微信!看微信!”
轟隆——盛久如遭雷劈!
微信!
盛久瞬間想起來他昨天晚上在微信上干的好事。
盛久崩潰捂臉,他都干了什么啊,習慣太可怕了。
可照片已經發出去了,撤回是不可能撤回了,季知歸看到是早晚的事,短短幾瞬,盛久的大腦瘋狂運轉,馬上想到了一個符合他人設的好辦法。
盛久勾唇一笑,兀自感慨,真是沒見過自己這么渣的人啊。
盛久自信編輯,僅僅用字句就生動模擬出了他煩躁的語氣:“嘖,怎么是你?我還以為是……算了,本來你沒資格看我照片的,不過看在錢的份上……”
盛久找了個“你懂的”表情,勉強的說道:“便宜你了。”
一串消息發完之后,盛久才松了口氣。
他太習慣于迎合季知歸的喜好了,習慣到已經不需要思考,就和他發照片時候想的一樣,這一定是季知歸喜歡的模樣,但盛久同樣也確定,季知歸一定不會接受有人和自己共用伴侶的。
只要他維持住這個人設就沒事。
盛久靠在墻上,再次在心中告訴自己,沒事的。
————
同天中午,季知歸的宿舍才陸陸續續迎接這新的一天。
幾個夜貓子晝夜顛倒,都是大中午才醒,況野和周益醒的更早一些,季知歸睜眼睛的時候,他們已經在開始討論一會兒吃什么了。
看見季知歸醒了,況野呲著大牙笑著過來問:“一會兒吃烤魚去唄,老張和我說他出海新釣了一批,等著咱們過去挑呢。”
季知歸垂著眼睛,長睫忽閃忽閃,泛著一點初醒時懵懂的水光,他縮在被子里,興致缺缺:“不愛吃魚。”
“又不是只有魚,你吃別的海鮮唄,去唄去唄。”況野是真饞了,他推搡著季知歸,就差沒雙手合十的求他了。
季知歸心里想的是別的事情,當然對況野的魚沒興趣,他敷衍道:“我想想,你先餓一會。”
況野可好說話,他啃了一口周益的減脂面包,嚼著道:“晚上吃也行。”
季知歸坐起來,他靠在墻上,好像冷似的用被子蓋住大腿,他低著頭,有些緊張的攥緊手機。
他想不通,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一個人,他的長相和舉止完全完美的就像是從自己腦袋里摳出來似的。
不對,比他想象的還要具體,還要清晰。
況野疑惑的盯著季知歸看,他敏銳的開口:“我怎么看著你今天紅光滿面的呢?嘶,不對勁。”
季知歸:“……”
他就自己小摸了一下,又不是真被滋潤了,哪來的紅光滿面?
季知歸推開礙事的況野:“去你的。”
況野一心惦記著自己的魚,怕給季知歸惹生氣了他不去,于是罕見的沒有多貧嘴,而是從周益的手里又搶了一塊難吃的面包,塞嘴里了。
周益無語的看著況野。
季知歸注意到手機里還有消息,他按開手機,在鎖屏界面看到了發消息的人,是盛久,時間在今天早上。
季知歸挑了挑眉,果然,沒人能過的了錢這關,昨天那些,不過只是盛久沒見到錢時的胡言亂語罷了。
一定是后悔昨天對他不禮貌了,一定是發了一大堆照片求他給錢。
自信如季知歸,卻在點開微信的那一瞬間,臉色驟然冷下來了。
恰逢這時,況野回頭看季知歸,他疑惑的小聲說:“咦?我剛才是看錯了,怎么現在臉色又變回煞白煞白的了?”
周益圍觀了全程,他面無表情地哼了一聲,說道:“我聽說尚家那小子在賭場欠了一百多萬,滾到還不起了,欠條都送到尚老爺子面前去了。”
況野愣愣的反問:“是啊,這事大家不都知道嗎?”
周益:“是啊,像這種有針對性的殺豬盤,誰能逃得掉呢?”
況野雖然不是傻子,但周益的話實在過于云里霧里,不過周益總這樣說話,況野笑了笑,附和道:“是啊,哈哈。”
季知歸扣下手機,幾次平復呼吸,但是失敗了。
金主,金主,盛久就是個吃里扒外的貨色!
虧他給盛久找了無數個理由,覺得背后一定有隱情,結果,結果只是那家伙裝的好罷了。
季知歸的原則不可撼動,他本來加盛久也就是為了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,現在真相已明。
季知歸三點兩點,手指按在刪除鍵上卻遲遲按不下去,反正他也不打算搭理盛久了,刪與不刪的似乎沒有區別。
季知歸略一斟酌,退出界面,直接下登了這個微信號。
叮鈴叮鈴-季知歸手機震動,季知歸臉色驟然凝重,他三兩步跳下床,攥緊手機就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