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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久有些心不在焉,都怪季知歸,把盛久的心攪弄得宛若千軍萬馬呼嘯過后的泥土地,一片坑娃泥濘。
但他還是維持著微笑,將目光從季知歸身上收了回來,和夏醫生道: “多謝。”
盛久收好夏醫生的名片,和夏醫生告辭離開。
沒事的,就當沒看見。巧合而已,他踩過季知歸能么多雷點,季知歸現在一定是極為討厭他,不會發生什么的。
然而季知歸的腳步更快,盛久繞了一圈,還是被季知歸堵住了去路。
季知歸站在盛久面前,他的面容隱匿在衛衣帽子里,語氣陰沉沉的透露著不快:“盛久,怎么見到我就想跑?”
他一步一步靠近盛久,盛久只好后退,咚的一聲,盛久的腿碰到了吧臺邊的高腳凳上,他沒有退路了。
盛久暗罵這酒吧真是操蛋,他心思千回百轉,出路想了一大堆,又都被否了。
和季知歸生活這么年的經驗告訴他,跑開的后果必然不可設想。
盛久只能繼續維持自己花心的人設,畢竟沒有比這更穩妥的方式了,他硬著頭皮敬了季知歸一杯酒:“季少也來這里玩啊,嗯,這里的小模特都不錯。”
季知歸掃了眼臺上的扭腰的妖艷賤貨,目光淡淡的,唯一僅有的一點情緒全是不屑,然后他的目光下落,盯著盛久的腰說道:“你盛久去扭不是更帶勁。”
盛久:我靠!不對勁!十分有十分的不對勁!
這酒吧是給季知歸下*藥了嗎?怎么季知歸一進來就變不正經了!!!
盛久回答的很商務,一絲一絲的感情都摸不到:“季少過譽了,我跳舞不精,上不得臺面。”
季知歸坐在盛久身邊,盛久應該是在他面前跳過舞的,但他想不起來了,那應該確實不怎么樣。
季知歸升起探究欲:“你跳舞不精,那什么精,不如讓我看看你在飛鳥會所都學什么了?”
盛久在內心咆哮,看什么?!看什么?!會所能教什么好東西?你想看什么?!
不管盛久內心如何,他面上依舊是沉穩的,每說一句話之前都要把自己花心爛黃瓜的人設在心里默念一遍:“會所教的自然是提升業績的好方法,這里可不能亂用。”
季知歸臉色果然變得陰沉:“是么?那就等我去會所再見識見識。”
盛久抿了一口酒,聽見這話直接被嗆到了。等等?這是季知歸能說出來的話嗎?
好魔幻的一個世界。
季知歸盯著盛久喝的酒,他面色不虞,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其他人沾染了似的。季知歸揚手招來酒保,看也沒看就點了菜單最上面的一杯酒。
酒保沒多久就調好酒送過來,季知歸將酒杯推到盛久面前,順便把盛久一直喝的那杯推遠:“你那酒喝起來掉面子,如果想要釣人,就要用這種貴的酒。”
盛久心里正亂著呢,聽見這句話,愣愣的想,就例如現在嗎?
想季知歸這樣的有顏有錢又大方的富二代,還需要釣人的路數?
盛久的目光緩緩從酒杯上移到季知歸臉上,他戴著衛衣帽子,帽檐壓低,背著燈光的時候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在他的印象里,季知歸高傲冷淡,甚至他都不會提要求,全憑盛久自己察言觀色的猜測。
季知歸知道盛久在看著自己,他揚了揚頭:“怎么不喝?”
盛久握緊酒杯,拇指在透明的杯壁上面摩挲,這樣的季知歸很新鮮,他張揚自信,大膽妄為,目的性強的都要打在盛久臉上了。
盛久卻詭異的沒有任何反感,甚至感到一絲新奇,他從沒有像這樣般平靜而平等的和季知歸相處過。
盛久端起酒杯,小小的抿了一口。
季知歸嘴角一勾,他掏出一根煙夾在兩根手指之間,彎曲指節叩了叩桌面,示意盛久給他點煙。
盛久口袋里還真有打火機,他下意識去摸口袋,然后覺得不能給季知歸點煙。
這地方有玄學,他不敢亂動。
季知歸注意到盛久摸想要摸口袋的動作,他用鼻子哼了一聲,自己伸手去掏。
“等等等,”盛久一看這動作馬上就慌了起來,心想季知歸不至于這么大膽,這可是公共場合!
盛久動作迅速的捂著襠部,好在季知歸只是從口袋里伸進去摸打火機,他打火機放的淺,季知歸指節一伸就拿到了。
季知歸似乎是笑了一下,他點完煙,扣上打火機,直接夾著打火機往盛久敲了下,問道:“怎么?怕我摸到。”
盛久眉心挑了下,心道你這和摸到了有什么區別???
他仰頭向后靠在吧臺上,一只腳踩在高櫈腳搭上,動作間,襠部自然形成弧度,盛久道:“當然不行,這可是我未來老婆的福利。”
季知歸低頭看著,打火機咔噠一聲扣上,他笑著:“老婆?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