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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刻,傅淮州收到保鏢的消息,附帶一張照片,“剛送到,她家門口有一個男人。”
“啊?誰啊?”
葉清語蹙眉查看照片,“哦,知道了,前男友。”
傅淮州問:“你前男友?”
葉清語抬眸,無語看著他,“傅總,你理解能力不太好哦。”
話音剛落,她推門下車攏緊外套。
“我好像自己可以走。”
傅淮州似是擔(dān)心她跌倒,手掌握住她的手臂,為了證明自己沒暈,她走起直線。
男人點評,“嗯,走的不錯。”
兩個人并排踏進(jìn)電梯,“你喝了多少?”
葉清語歪頭,“不記得了,不能喝酒嗎?”
傅淮州:“能,大概喝了多少?”知道她的酒量,做到心里有數(shù)。
萬事在掌握之中,是他一貫的行事風(fēng)格。
葉清語嘀咕,“就不記得了,一杯接一杯,再接一杯,好多好多杯,五顏六色的,誰會數(shù)啊。”
問一個酒鬼喝了多少等于白問,傅淮州放棄。
葉清語解鎖大門,撲面而來的溫暖,有人提前打開了暖氣。
煤球蹬著小短腿,過來咬她的褲腿。
她蹲下去抱起小貓,腦袋蹭蹭它的臉,一本正經(jīng)教訓(xùn)它,“煤球?qū)殞殻阍趺催€不睡覺啊?小貓咪不按時睡覺是不乖的呦。”
到底是誰不乖?
傅淮州徑直走進(jìn)廚房,卷起襯衫袖口。
“嘗嘗,解酒茶。”傅淮州坦然承認(rèn),“第一次煮,湊合喝。”
玻璃杯冒著白色熱氣,淡橙色宛若清甜的橘子,又好似秋天的第一抹落日跑進(jìn)杯中。
葉清語抱著小貓,坐在椅子上。
忽而,她神態(tài)認(rèn)真,試探性問:“那能喝嗎?把我毒死了怎么辦?”
頂上蝴蝶吊燈翩躚起舞,她的眼神單純明亮,猶如一只蝴蝶那般美好。
女人的手心支住下巴,仰起頭巴巴等待答案。
對面的男人眉宇間浮現(xiàn)肅然,臉色微變,葉清語不知觸到了他的哪根逆鱗,捏緊手指,忐忑不安,“我逗你玩的,開個玩笑。”
酒后的她多了活潑,卸下乖巧溫柔的面具,袒露另一面。
傅淮州凝視她,沒有人會和他開玩笑,下屬避著他,家人朋友知道他的性子,說話會收斂。
男人始終沉默,葉清語低下頭,“對不起啊,我以后不開玩笑了,抱歉。”
她是高敏感人群,玩笑要對方覺得有趣才可以。
傅淮州解釋,“不是,剛在想事情。”
姑娘依舊處在自責(zé)中,睫毛垂落,遮住眼底的淺影,低低的,帶著無措。
傅淮州輕聲哄她,“不能喝,下毒了。”他從未哄過人,玩笑話說出來干巴巴的,毫無情緒可言。
不過倒也有用。
“那我偏要喝。”葉清語端起杯子,咕嚕咕嚕喝完,淡淡的甜味順著喉嚨而下。
她眨眨眼睛,客觀公正點評,“勉強(qiáng)能喝。”
傅淮州順著她的話答,“我繼續(xù)努力。”
兩個人相視而笑,春風(fēng)化雨。
葉清語將煤球放進(jìn)窩里,“煤球,要睡覺了,晚安。”
她握住貓咪爪子,沖吧臺的男人揮手,“拜拜。”
傅淮州鬼使神差給了回應(yīng),“拜拜。”
洗漱完畢,熄滅頂燈,臥室陷入黑暗。
“傅淮州,晚安哦。”
葉清語聲音柔和,“今天謝謝你去接我。”
小時候會羨慕別的小朋友有爸爸媽媽來接,只有她沒有人接。
后來,郁子琛載她回家,終歸不同。
“晚安,葉清語。”
次日上午,姜晚凝捶捶發(fā)懵的頭,給葉清語打電話,“西西,我怎么回來的?”
葉清語同樣茫然,“不知道,子琛哥送我們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