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靜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<script>theme();</script></dt>
葉清語心里裝著另外一件事,毫無困意,索性起來去廚房煮東西。
她從冰箱拿出蘋果和橙子,切成塊一起煮水。
靠在灶臺前等水開,側耳聽玄關的動靜。
傅淮州摁摁鼻根,走進包廂。
康俊明給銷售部總監聶東言遞了個眼神,對方立刻接收,舉起一杯料,“傅總,什么時候結的婚?你看,我們都不知道,都沒有去道喜,我的過錯,我認罰。”
傅淮州淡淡道:“一年前,各位抱歉,我自罰一杯。”
男人一飲而盡杯中酒,語氣沉穩,“太太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,先行一步。”
他撈起外套,助理跟在他身后。
康俊明皮笑肉不笑,“傅總,您慢走。”
今晚套不出來話,畢竟連許博簡這個特助都守口如瓶,一個字都問不到。
真不知許諾了他什么好處,竟沒有弱點。
康俊明喊聶東言,吩咐道:“調查一下傅淮州老婆的信息,別打草驚蛇。”
聶東言:“明白。”
終于脫身,許博簡緩緩酒勁,“老板,需要派幾個人保護太太嗎?”
傅淮州睇他,“你是電影看多了嗎?他們敢針對國家公職人員,嫌自己命長嗎?”
“那自然不敢。”許博簡不敢言語,又不是他老婆,他操什么心。
傅淮州推開家門,下意識摁墻上的開關,室內不如他所想那般黑暗。
客廳亮著暖黃色的燈光,葉清語坐在沙發上等他,看到他,立刻放下抱枕起身。
傅淮州解開手表,扔在柜子上,“門我反鎖了。”
男人徑直走到吧臺,倒了一杯溫開水。
晚上喝了幾杯酒,沒有到醉的地步,輕微上臉,口干舌燥。
小貓窩在陽臺睡覺,四周萬籟俱寂,耳邊只有墻上鐘表的滴答聲,以及淺淺的呼吸。
葉清語站在他的對面,神情焦灼,“傅先生,我有事想和你談談。”
傅淮州頷首,“你說。”
葉清語直接問:“今天我爸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?”
男人淡瞥她一眼,眼神意味不明,喉結滾動,“嗯”了一聲。
葉清語被他漆黑的眸攫取,捏緊蔥白手指,鼓起勇氣直視他,“我替我爸向你道歉,給您添麻煩了,我和我爸說過了,應該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。”
終歸是她爸理虧,不知不覺又使用了‘您’這個字。
麻煩?道歉?
傅淮州怎么聽怎么刺耳,她爸爸的確給他打了電話,沒說什么事,簡單的問候。
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
“沒有了。”
葉清語笑容淺淡,微彎清眸,“車子我看到了,還是想謝謝你。”
她指了指房間,“我先進去,不打擾你了。”
傅淮州:“嗯。”
女人清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,傅淮州收回視線,放下陶瓷杯。
不知何時,吧臺上放了一杯淡橙色的果茶。
傅淮州手指碰到杯壁,杯子是溫熱的,散發水果的清香。
男人遲疑一瞬,仰起頭細細品完。
一絲清甜劃過口腔直抵喉嚨,不膩不齁甜,緩解輕微的頭疼。
翌日是周末,秋雨連綿,淅淅瀝瀝。
葉清語和傅淮州沒有外出和其他安排,結婚以來,第一次呆在一起一天的時間。
好在他不是沒話找話的人。
他在健身室,她在客廳擼貓,兩人默契分開,感謝房子夠大,除了偶然碰面沒有交集。
傅淮州正在跑步,奶奶打來電話,他按下跑步機的暫停鍵,滑動接通。
奶奶質問道:“淮州,你和清語吵架了?”
傅淮州無奈說:“你從哪里聽來的?”男人擦掉額頭的細汗,抬起長腿走回客廳。
作為另一位當事人,自然要有知情權。
傅淮州打開免提,放在茶幾上。
奶奶的聲音中氣十足,數落孫子,“你別管我從哪知道的,你就不能收收你的脾氣,清語又不是你下屬,能讓清語哭,你可真有能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