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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清語斂了神情,“呸呸呸,你說點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
說話間,到達曦景園,葉清語解開安全帶,“子琛哥,拜拜,你回去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嗯,快回去睡覺吧,別太拼命工作,有線索我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面對她,郁子琛總是有說不完的叮囑。
葉清語站在路邊目送朋友離開,沖后視鏡揮揮手,直到車子駛過下個路口。
此時,一輛黑色邁巴赫穩穩停在她的腳邊。
車窗降落,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,“葉清語,上車。”
葉清語扭過頭,對上傅淮州墨黑的眼睛,心臟陡然震動。
和昨晚一樣的言語,今天的語氣多了一絲冷冽。
后排車門自動緩緩打開,她彎腰上車,客氣打招呼,“傅先生,你也才下班嗎?”
男人輕聲說了一個字,“嗯。”
葉清語不疑有他,“那還挺巧的。”
“是挺巧的。”傅淮州微闔雙眼,閉目養神。
地下車庫的入口燈光明亮,葉清語的眼睛晃了一下,正襟危坐,挺直脊背。
和傅淮州待在一起,做不到放松。
汽車下坡,左轉進入私人車庫,司機完成工作離開,剩下他們獨處。
地庫燈光灰暗,葉清語用余光觀察身旁的男人。
五官浸在昏昧的光線中,深邃、模糊,意味不明。
車內似是被一股低沉氣壓籠罩,森冷且壓抑。
傅淮州不怒自威。
葉清語搓了搓手心,片刻的安靜過后,她的手放在門把上。
這時,身后的男人開口問她,“你的車呢?”
葉清語放下手掌,身體重新坐直,選擇實話實說,“上周不小心撞了一下,拿去修了。”
“那…”傅淮州眸色微動,“你有沒有事?”
葉清語解釋,“我沒事,就是車子撞的有點嚴重,要修幾天,下次我注意點。”
“車子無所謂。”傅淮州說:“人最重要。”
葉清語看向他,她開的那輛車屬于傅家聘禮的一部分,價格比不上豪車,怎么也算貴重的物件。
小時候不小心打破了碗,父母關心的不是人有沒有劃傷,而是責罵她怎么端不穩。
長大后會告訴自己,不必內耗。
但,傷疤痊愈了也會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,提醒她曾經受過傷。
男人對上她的雙眸,“回去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葉清語說。
傅淮州沒有走進電梯間,男人掃一眼車庫里的車,“隨便再挑一輛,湊合開。”
縱使對車不懂,葉清語猜出放在地庫里的車的價格,為難道:“傅總,您的這些車我開去單位不合適,我這職業,你明白的。”
“是我考慮不周。”傅淮州在手機里點了幾下,“選一輛,這些價位合適,且是國產。”
葉清語沒有接手機,“馬上修好了,不用這么麻煩。”
傅淮州眼眸深邃,“備用。”
面對他的強硬態度,葉清語隨意選了一輛合眼緣的白色轎車,“謝謝,就這輛吧。”
男人掀起眼皮,又是謝謝,他交代助理去處理。
兩人一前一后上樓,傅淮州依舊走在前面,寬大的身影落下,她捶捶僵硬的肩膀和腰背。
任誰都看不出來,他們是一對夫妻。
他話少,她慢熱,倒也算相似性格的人。
傅淮州仍在與人溝通工作,作為集團的掌舵人,大事小情需要過問他的意見。
葉清語樂得輕松,意味著不用和他面面相對,不用為無話可說感到尷尬。
她推開大門,煤球沒有出來迎接,葉清語去陽臺的貓窩尋她。
小貓咪睡得正憨,黑黢黢一團。
一天中最治愈人心的時刻。
傅淮州輕聲喊她,“葉清語,過來。”
男人語氣嚴肅,絲毫沒有溫度,上位者簡單的兩個字,給人無形的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