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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重順從他的話坐下,桑鯉湊過去看他的臉色,小聲問:“為什么說對不起?”
聞重對上他清亮的視線,一時開不了口,他昨晚確實存了一點旖旎心思,但是現在脫離昏暗曖昧的環境,他反而覺得自己做事沒有顧及到桑鯉的意愿。
他們應該先確立關系,再循序漸進。
“是我唐突?!甭勚氐椭^說話。
桑鯉抿唇不太明白他的想法,他試探問:“那你的意思,是我們都忘記這件事,和以前一樣?”
“不是?!甭勚靥ь^看他,他在家里沒有將自己的頭發梳上去,額前的頭發柔順散下來遮住他的眉毛,顯出幾分清和俊朗。
桑鯉更不明白了,他端著水杯喝了兩口水,潤了潤自己的喉嚨,沒想出來個所以然,只好伸出手拍了拍聞重的手,像是在安撫他:“沒事?!?
桑鯉沒有繼續聊下去,而是繼續吃自己的飯,和平常一樣問聞重:“哥哥你今天也要工作嗎?”
“嗯,下周我想回公司上班。”聞重捉摸不透桑鯉的想法,沒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端倪,還是他一點不在意昨晚的事情?
到底是不在意昨晚的事,還是不在意他這個人,聞重一點也分辨不出。
桑鯉聽他要回去上班,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。
他吃完飯聞重才起身離開,桑鯉沒有跟著他回樓上,而是去客廳打開電視機找片子看。
聞重以為今晚桑鯉不會和他睡一間屋,但沒想到桑鯉洗完澡會過來,聞重站在旁邊看了一會沒說什么上床。
桑鯉見他今天不穿浴袍,又和之前一樣穿好衣服,有點奇怪問c215:“他今天怎么突然這么正經?”
c215回答:“不知道?!?
既然c215也沒有答案,桑鯉決定自己去求證,他在聞重躺下的時候貼過去,頭歪在他的肩上,手拍在他的胸口上看他。
聞重關掉臺燈躺下,順手將他摟在懷里,屋里的燈光滅掉,視野一瞬間暗下。
桑鯉見他就只摟著自己不動,不是很明白眼前的男人,昨晚不是挺有勁的,怎么今晚就歇業了?
他的手摸到他的胸上,見他還是一動不動,懷疑是不是自己暗示不明顯,于是又仰著頭去親他的下巴。
聞重不可能忽略他的動作,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睜開,手摸到桑鯉的手,抓著他的手腕。
“你身體……”
桑鯉莫名:“沒事啊?!?
聞重微斂起眼眸,松開桑鯉的手,他摟著桑鯉的腰低下頭去尋他的唇,呼吸瞬間膠著在一起。
他感覺自己胸口激蕩的情緒似乎都溢出來了,手掌壓著桑鯉的背部,讓他和自己緊緊貼在一起。
聞重一會清醒一會沉迷,他想桑鯉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又不想立即打斷眼前的好夢,他的思緒在腦海里不停拉扯掙扎。
他感覺到兩只溫熱的小魚貼著他灼熱的軀體,胡亂游來游去。
昨晚一直是聞重主導,桑鯉循著昨晚的記憶小聲問:“哥哥,你手怎么不進來?”
聞重聽見他催促的聲音幾近失控,丟盔棄甲,不再忍耐。
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問桑鯉:“你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嗎?”
桑鯉總算明白聞重為什么奇怪,他輕輕笑著回答:“我們不是結婚了嗎?”
雖然桑鯉不認為這個婚事對他有約束效力,一開始也沒將聞重當成自己伴侶,但他不討厭聞重入侵他的領地,實際應該是變相承認他的身份。
桑鯉還是喜歡他的,只是沒到相守一生的程度。
他湊過去親了親聞重的臉,將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脖頸間,嗅著他身上似乎與生俱來的曇花幽香,讓他想起在魔界看見的那株曇花。
碧綠的藤蔓枝葉幾乎鋪滿了山間,侵入山間的恢弘建筑,整個世界都被枝葉入侵,被其他生靈拋棄,頹廢又荒無人煙的漆黑夜色中,唯有中間的樹枝上開著一朵雪白幽冷的花朵,在黑暗中點綴出一抹寂靜的白。
桑鯉手貼著他的后頸鉆入襯衫,微張著唇吐出灼熱的呼吸,他微微瞇起眼睛望著昏暗夜色中青年的臉,桑鯉用另一只手掐著他的下巴,仰著頭吻上去。
他一直想不通一件事,但此刻卻顯得不那么重要。
第二天桑鯉醒的比昨天早一點,他打了個哈欠從床上起來去洗漱,然后換好衣服準備出房間。
吃飯的時候二人坐在一起,桑鯉照舊給聞重多夾兩塊肉,面上看上去和平時一樣,小腿卻貼在聞重的腿邊,腳朝后勾著和他的腳踝貼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