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世狂刀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說罷,他額角沁汗,心下惶惶。
這凝雪,當真是個怪人。
旁人皆巴不得成為爺的人,她倒好,進府時爺溫聲引見,只換得她幾句敷衍,爺竟也不惱。
現今又計較起稱呼,瞧著留在這府里頗是不情不愿。
顧瀾亭腳步微滯,隨即擺手:“由她去。”
不過一個稱呼罷了,她還真當能逃得掉?
遲早要辦納妾文書。
甘管事愣怔,偷眼覷見主子面色如常,并無慍色。
心下納罕稱奇,爺竟對她縱容至此,嘴上忙不迭應了,躬身退下。
石韞玉這一覺睡得昏沉,醒來已是夜幕低垂,屋內只留了一盞墻角燈,暈開一團朦朧的光。
她起來漱口,用了些清淡的晚膳,在院里轉了兩圈,瞧著天邊一輪涼月,想起馬上到中秋了。
腦海里浮現出在現代時,每年中秋都會買各色月餅,她特別討厭吃五仁的,但是媽媽愛吃。兩人還買過一些稀奇古怪的水果蔬菜月餅,有的好吃,有的難吃。
那時候嫌棄電視上中秋晚會無聊,現在卻想看也看不到了。
想到這些,心里有些空落落的,嘆息一聲,便又吹燈睡下了。
剛躺下不久,神思尚且清明,就聽得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,丫鬟小廝壓低了的問安聲,料是顧瀾亭回來了。
她心下不愿此時與他周旋,遂翻身向里,闔眼裝睡。
半晌,屋門“吱呀”一聲被輕輕推開,沉穩的腳步聲漸近,最終停在了床側。
北地秋夜寒涼,一股涼氣隔著紗帳隱隱傳來。
一陣極輕微的窸窣聲,是外袍被解下搭在屏風上的動靜,隨后,紗帳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掀開一角,她身側的錦褥微微陷了下去。
男人帶著夜涼的身體從背后貼近,將她摟進懷中。冰涼的綢緞寢衣料子貼著她后背,幾縷帶著濕意的墨發掃過她后頸,又涼又癢,她強自按捺,才未瑟縮。
她努力維持著平穩悠長的呼吸,裝作酣眠正沉。
然而下一瞬,一只溫熱的大掌按上了她左側心口。
掌心灼人,隔著一層薄薄寢衣,清晰感知其下驟然失序的心跳。
“凝雪。”
他氣息噴灑在她耳畔,嗓音幽幽:“心擂如鼓,是在裝睡,對不對?”
話音未落,那手指微微右移,隔著柔軟衣料,收攏緩揉,意圖昭然。
石韞玉頭皮一麻,渾身的血仿佛都涌向了被他掌控的那處,呼吸霎時亂了節拍,再也偽裝不下去。
她忙按住他作亂的手,自喉間逸出幾聲含糊軟語,仿若剛被擾了清夢:“爺?您回來了……”
顧瀾亭順勢松了力道,反手將她的手腕握在掌心,另一只手得寸進尺探去。
順著腰間肌膚游移而上,最終停留于彈軟,不輕不重握捏。
他嗓音含笑低啞:“嗯。今日說的謝禮,我想好了。”
石韞玉:“???
她含/胸蜷縮欲躲避,心下暗覺不妙。
她道:“是,是什么?”
顧瀾亭聽出她弦音緊繃,低笑道:“喬遷之喜,古來有之。你我既入新居,自當……行敦倫之禮,以賀佳期。”
石韞玉聽完,一時無語凝噎。
誰家喬遷是這般賀法?這宅子他分明已住了數年!
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色中餓鬼,為了那檔子事,連這般不要臉面的由頭都扯得出來。
心下鄙夷,嘴上卻軟語推拒:“今日倦極,不若……”
“唔”
不等她說完,就被人掰過身子,含/住了唇瓣。
唇舌勾纏,津液相渡。
一吻畢,她從他懷中掙脫,翻過身去。
豈料才動了一下,攬在腰間的手臂便驟然收緊,將她從背后重新禁錮回懷中。
兩片柔軟貼上她后頸肩頭。
吻細細密密,寸寸向上,末了輕輕嚙咬她耳尖。
酥酥麻麻,她沒忍住一個激靈。
顧瀾亭的唇貼著她耳朵,嗓音低啞:“躲什么,嗯?”
吐息如蘭,呼吸灼熱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