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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對于芙蓉花來說,這樣綿綿細雨卻像是在折磨,花枝變得愈發脆弱。(以上幾段只是雨天環境描寫)。
顧瀾亭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直沖天靈蓋,他半瞇起眼,鼻腔逸出聲快慰的悶哼。
“嗯……”
顧瀾亭見她臉色蒼白,升起幾分憐惜,動作微緩。
……
石韞玉感覺很痛苦,很難受,淚眼朦朧的扭曲光線里,只看到男人眼尾緋紅,桃花眼似乎倒映著她狼狽屈辱的姿態。
她狠狠閉上眼,咬緊了牙關,不愿發出半點聲氣。
溫軟潮潤,顧瀾亭脊骨只覺竄起酥麻,他細細抽了口氣,目光一眨不眨落在她臉上。
看到她倔強冰冷的模樣,他輕輕笑了一聲,語調繾綣纏綿的喚她的名字。
“凝雪……”
石韞玉只當聽不見,冷著一張臉,時不時的蹙起眉頭。
片刻后,顧瀾亭伸手撫摸著她瑩潤的臉頰,如玉手指撥開她黏在腮邊微潮的發絲。
他見她咬破了下唇都不肯吭聲,纖細手指緊扣著被褥,用力到指甲幾乎劈裂,無奈抬手掰開她的手指,壓至頭頂,強硬擠入她的指縫相扣,掌心緊密貼合。
顧瀾亭將她柔若無骨的身子撈起來。
她止不住輕顫,睫毛被淚氤濕,額頭滿是細汗。
他拭去她眼角的淚花,另一只手箍著腰身,低聲溫言誘哄著,試圖更進一步。
石韞玉睫毛掛著淚,驚慌搖頭:“不……”
“等、等……”
尾音陡然變了調。
到了后來,顧瀾亭看著她冰冷抗拒的神情,心中發了狠,只將大掌牢牢扣住她纖薄背脊,力道愈發蠻橫,定要迫得她開口討饒方肯罷休。
“睜眼,看著我。”
石韞玉只覺神魂離散,仿佛成了兩個人。一面是血肉之軀在情海中載沉載浮,一面是靈臺清明處傳來的陣陣屈辱痛楚。
她緊闔雙目,魂魄恍若離體,只作充耳不聞。
顧瀾亭低笑出聲,沙啞嗓音里浸著威脅:“可還記得契書條款?這般不肯順從,便是違約。”
石韞玉被迫睜眼,那雙蒙著水霧的杏眸里,恨意與淚光交織流轉,清清楚楚映出他俊美斯文,透著惡劣笑意的面容。
她死死咬住唇瓣,呼吸急促,卻一聲不愿吭。
紅燭泣淚,紗幔輕搖。
不知過了多久,終于風平浪息。
顧瀾亭自詡自制力驚人,原以為這些不過塵俗瑣事,未料此番竟令他徹夜失控,放縱至此。
窗外已流淌入青灰色的晨曦,紅燭熄滅。
他從背后抱著她,臉埋在她后頸柔滑的青絲里,細細喘息,貪婪感受余韻,不肯撤去。
良久,他方喚人備水沐浴。
更衣妥當后,立在紗帳外,凝視帳中朦朧裊娜身影。
她側臥其間,烏發如流云半掩著瑩潤雪白的身子。
顧瀾亭凝望片刻,忽的掀帳俯身,掰過她嬌顏含/住朱唇深吻。
她虛弱無力,半昏半醒。一對柳眉輕顰,長睫微顫,徐徐睜開那雙澄澈含露的杏眼,眸光尚帶迷離。
只這一眼,顧瀾亭頓覺腹下一緊,方才平息的浪潮再度席卷。
她似是認清來人,神思驟醒,驀地合齒狠咬,將他推開后急扯錦被裹身,蜷縮至床榻深處,玉容慘白,驚懼交加地瞪視著他。
顧瀾亭摸了摸刺痛的唇,看到指尖沾血,也不生氣,笑吟吟道:“寬心,今日不再擾你,好生將養。”
言罷轉身離去,在門外低聲囑咐丫鬟數語。
不多時,小禾和另一個丫鬟琳瑯輕步而入,攙扶她下榻沐浴。
石韞玉渾身乏力,某處隱痛難當。
待絞干頭發,倒回榻間便沉沉睡去,恍若離魂。
待她再次醒來,已是日上三竿。
石韞玉只覺神思混沌,渾身如同散了架一般,強撐著坐起身來,腰腿酸軟。
眸光掠過小臂上幾道刺目紅痕,昨夜種種霎時涌上心頭,面上血色倏然褪盡,指尖微微發顫。
在外間靜候的小禾聽得動靜,忙輕步趨入,撩起紗帳用銀鉤挽好,低眉順眼小心翼翼問道:“姑娘可要用膳?容奴婢伺候您起身。”
問完了話,卻未達到回應,她悄悄抬眼,就見凝雪擁著被子,木然發愣坐著,本就瑩白的臉異常慘白。
小禾心下憐惜,柔聲又喚:“姑娘……”
石韞玉回過神來,啞聲平靜道:“起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