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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小心地捧著手心里跳動的光球,走到花叢旁邊的石凳上坐下,道:“我好多年沒看過這么多螢火蟲了,真漂亮。”
趙崇這時又捉了幾只過來,彎腰將它們全放進去,問道:“以前有人陪你捉過?”
蘇汀湄笑著點頭,仰起臉看著他夸贊道:“是啊,但你比他厲害,你捉的比他多。”
她現在腦子轉不太動,這話完全是無意識說出來。
趙崇觸著香球的手凝滯了一下,就這么彎著腰,瞇眼看她問:“誰陪你捉的,是你阿爹?”
蘇汀湄愣了愣,沒有立即回答他,等她思索完覺得應該說是的時候,趙崇已經讀懂了她的意思,目光又變得幽深幾分,手掌往下扣著她的胳膊問道:“是別人對吧?是誰呢,你上次喊的哥哥?”
蘇汀湄覺得他在欺負自己,趁自己不太清醒的時候拷問,急得臉都漲紅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,瞪著他道:“是啊,就是哥哥陪我去捉的!”
趙崇強忍了才沒有脫口而出,不過一個曾經和她有過婚約的白眼狼,值得她這般念念不忘,哥哥長哥哥短的。
蘇汀湄只覺得他表情變得很兇,大掌扣著自己的手腕,很快在上面捏出紅痕,他不會氣到想把自己的螢火蟲搶走吧!
于是她怯怯地將捧著香球的手往回縮,趙崇偏不放過他,兩人就這么一坐一力較著勁。過了會兒,蘇汀湄覺得這人實在幼稚,目光一轉看見他左手指節上戴著的虎紋扳指。
她看得十分專注,腦中生出些疑惑,在盧家時他曾把這只扳指放在自己面前讓自己聞,可后來他好像就沒戴著呢,現在又出現在他手上,成色看起來很新,似乎是新做出來的。
他原來那只去哪里了?為何要做一只一模一樣的虎紋扳指,這只扳指里也裝著藥粉嗎?那些藥粉是用來做什么的?
于是她將指尖壓上去,好奇地問道:“你為什么會戴著這只扳指?”
本就在強壓著酒后洶涌欲|望的趙崇,沒想到她會問出這個問題。而她涂了蔻丹的指甲搭在虎紋扳指上,些微的醉意讓她神情里添了許多旖旎,手指輕輕一抖,似乎轉動扳指發出輕微的響聲,將閘門徹底打開。
他胳膊上的青筋一跳,用力將手抽回,但蘇汀湄正好勾著扳指,竟將扳指給帶著滑落下來。
她生怕扳指會掉到地上,“呀”了一聲趕忙接住捏在手心。
再抬頭時,這人看著她的目光簡直嚇人,她嚇得抖了抖,不過就是弄掉他的扳指,需要這么生氣嗎?
他仍保持著彎腰的姿勢,高大的身型將月光全擋在身后,把她牢牢罩在身|下的陰影中。
壓迫感實在太強,讓蘇汀湄倏地站起,一手握著螢火蟲香球,一手將扳指遞過去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還你。”
可趙崇卻不去接,而是朝她又走近一步,實在太近了,蘇汀湄被他逼得只能往后退,直到背脊抵著身后的大樹,粗糙的樹干激得她腰窩一縮,猛地吸了口氣。
一只手臂突然攬住她的腰肢,將她猛地往前一帶,與他的身體貼在一處。
趙崇手掌按著她的腰窩,手中的纖腰盈盈一握,似乎用力些就能掐斷,笑了下問:“怎么抖得這么厲害?”
他低下頭,鼻尖灼熱地貼著她的脖頸,在她耳后蹭了蹭,問:“很怕我嗎?”
蘇汀湄確實要被嚇死了,帶著木樨酒味的呼吸就縈繞在她的耳后,又熱又燙,燒得那塊皮膚汗毛都樹立起來。
他該不會又要咬自己的脖子吧。
可趙崇又將頭轉回來,眸色深深地掃過她瀲滟的眼,緋紅的臉、艷麗的唇……
喉結滾動一下,依著渴望弓腰下去,道:“不是想知道那扳指的用處,我告訴你。”
蘇汀湄察覺到他要做什么,嚇得將那只香球舉起擋在面前,卻被趙崇一手輕易撥開,香球無辜地砸到地上,螢火蟲全飛了出來,如星子縈繞不散。
而他很快地貼上她的唇,舌尖順著她的唇珠游走,用力地吮吸起來。
第39章 第 39 章 將她打碎揉進骨血之中
暖風襲人, 四周還縈繞著芍藥的冷香,螢火蟲如同星子停在她鬢發間,又被蠻橫的交吻沖撞得飛散開來。
他弓身將唇壓上來時, 蘇汀湄腦中有了片刻空白,呼吸變得無比急促, 想要掙扎想要躲, 身體卻被他輕易禁錮住,根本動彈不得。
可他還嫌不夠, 濕軟的舌尖沿著唇珠游走, 舔著唇縫往里鉆,很強勢地要將她撬開,露出內里可口的蚌肉來。
蘇汀湄快被他親得窒息,鼻息越來越急促, 染滿艷色的唇被迫張開, 就被他趁機闖了進來, 輕咬住她的舌尖,絞纏著不放,直到攪出澤澤水聲。
誘惑他太久的甜棗,終于能咬去外皮, 輾轉與唇齒之間,怎么嘗都不夠。
大掌自她后頸往下滑,哪里都是柔軟的, 卻還不夠軟,想將她打碎揉進骨血之中,一點點填補身體的yu。
什么藥都不及她有用,光是卷著她舌尖的甜酒香氣,就足以讓他滿足地戰栗, 但同時又帶來更深的空洞,想要渴求更多。
難以壓制的燥熱反復躥動,不斷汲取才能稍稍平息,手掌用力壓著她的頸,她的肩,緊密得連夜風都鉆不進去。
但還是不夠,要再深入一些。
趙崇被獸性的沖動操控著,將她壓在身后的樹上。手掌伸進層疊的軟煙羅薄紗,觸著滑膩的肩往下,每一寸皮膚都戰栗的厲害,卻給他帶來更深的滿足,勾起更暴戾的欲。
這些年被他強壓下的暗念全燒成燎原的火,反正是她先勾著自己,逼得他一步步破戒,有些滋味一旦嘗著了,就再也放不開,只能盡數吞咽下去。
可含在她喉中的啜泣聲,將他從漫無邊際的濃重深|欲中拉了出來。
終于放開她的唇,再看被他禁錮在懷中之人,衣襟被扯得松散開,露出的鎖骨和肩頭上,都是他手掌掐出的紅痕。
唇瓣因為被磋磨太久,紅得似要淌血,一雙眼兒帶著淚怨憤地看著他,嗓音是啞的,控訴著道:“背后,很痛!”
趙崇愣了愣,然后發現沖動之下將她壓得太厲害,粗糙的樹皮抵著她的腰,把她弄痛了。
后知后覺感到懊惱,自己竟像只發|情的野獸,成了自己曾經最為痛恨的模樣。
他滿心愧疚,將鉗住她身體的胳膊松開,手指搭在她冰涼的臉頰上,聲音低沉暗啞:“今晚是我之過,我有些不清醒……”
他邊說邊想為她拭淚安撫,可蘇汀湄一掙脫束縛,立即推開他轉身往房內跑,進屋就將房門緊緊關上落了鎖,然后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,按住胸口壓住快要蹦出來的心跳。
趙崇快步跟過來,剛走到門前就看見屋內的影子動了動,似乎是搬了個衣箱過來,將門徹底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