晝眠夢君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其余內閣大臣見狀,也不敢再裝聾作啞了,紛紛義憤填膺地表示陛下說得對,就該狠狠地打!絕不姑息!!
“很好,”待到聲討的浪潮平息,殷祝挑眉問道,“既然朕與諸位愛卿在這一點達成了共識,那就好辦了。”
他環顧四周,再次問了一遍先前的問題:
“關于北屹的戰事,有人想說兩句嗎?”
……
…………
內閣會議結束后,眾臣皆是腳步虛浮地走出皇宮。
其中以兵部尚書最為典型。
“奴才聽他們私下里說,陛下之威,更甚從前了,”蘇成德湊到殷祝跟前,腆著臉恭維道,“方才陛下那氣勢,可真是把奴才看得一愣一愣的。”
“別,你這馬屁拍過頭了,朕惡心。”
殷祝白了嘿嘿笑著的蘇成德一眼,哼道:“你以為他們那叫折服?那叫形勢比人強,不得不服。”
新年的時候他問內閣要奏折,本來是想著幫內閣分擔一下,在殷祝看來,這幫老大爺們一個個也都上了歲數了,大過年的,可以抽空在家帶帶孩子跳跳廣場舞啥的。
結果倒好,他們居然還推三阻四,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樣子!
最后送過來的奏折,殷祝也都翻了一遍。
大多是無關緊要的請安折子。
這殷祝就不能忍了。
從前尹昇愛當甩手掌柜沒錯,但不想管,和不能管是兩碼事。
他不喜歡做生意,相比起活人更喜歡和地底下的死人打交道,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謊的。
但耳濡目染之下,也跟著老爹見了不少大客戶、參加了不少飯局,應對這幫渾身長滿心眼的老登們,勉強還算輕車熟路。
“唐閣老在內閣里說一不二慣了,您這么一敲打,他肯定能收斂許多。”
蘇成德不知道殷祝內心的腹誹,經過這么一遭,他對陛下是徹底心服口服了,“您是沒看到,您讓他自己舉薦人查自己時,唐閣老臉上的表情,那叫一個精彩!”
自古文官宦官水火不容,蘇成德從前是柔姬的人,如今被殷祝提拔到身邊,儼然成為宮中大總管。
以唐頌為首的一幫大臣自然看他不爽。
面對文臣清流們明里暗里的針對,蘇成德也不是泥人捏的,逮著機會就在殷祝面前說人壞話。
這回唐頌倒霉,他不僅喜聞樂見,還要落井下石呢。
殷祝:“朕突然發現一件事。”
蘇成德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。
“朕身邊不是佞臣就是小人,”他嘆氣,“都是奸逆,忠臣怎么就只有宗策一個呢?”
蘇成德:“…………”
他很想問陛下,您對宗將軍到底有什么誤解?
以普世價值評判,他明明才是板上釘釘的頭號佞臣!
但蘇成德也是萬萬不敢說實話的。
因為自古有佞臣必有昏君,陛下顯然已經被沖昏了頭腦,迷得不著四六了。
沒見早朝時孫大人都被懟了一頓嗎。
“算了,”殷祝很快打起精神,“把宋千帆和青瑯叫來吧,順便去準備一下出遠門的車馬物資,越快越好。”
蘇成德微微一怔。
但隨即低頭應道:“是。”
宋千帆進宮前,蘇成德還特意恭喜他:“恭喜宋大人,陛下有意將您外放地方,應該不久后就要升遷了。”
大夏官場慣例,如果上官有意提拔中青年官員,一般都會將其下放到地方待個兩三年,刷一刷政績資歷,雖然大多是做表面功夫,但有能力的官員假使去到地方,能有所作為的也有不少。
別說蘇成德了,就連宋千帆自己也是這么認為的。
他壓抑住內心興奮,整了整衣襟儀表。
剛跨進門檻,就聽青瑯噗通一聲跪在殷祝面前,惶恐道:
“陛下,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
“朕聽到外面那些流言了,本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,”殷祝掂量著一枚橘子,抬頭看了僵在門口不知該不該進來的宋千帆一眼,隨口道,“進來吧,你找個位置先坐。”
宋千帆謹慎地掃過屋內陳設,然后選擇了一個離兩人最遠的位置。
屁股都只敢沾半邊。
青瑯伏在地上瑟瑟發抖:“陛下……”
“不為自己辯解兩句嗎?”
青瑯沉默,然后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