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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略善解人意地點點頭,也沒多問。
宋千帆心想可不是不方便嘛。
深宮高墻,只能腿兒著進去,還要層層通報,驗明正身。
“馬上就是除夕夜,”殷祝猶豫了一下,還是多嘴問了一句,“宗將軍應(yīng)該不會回來了,你就一個人在府上過?”
“多謝殷兄關(guān)心,但家里還有兩位老仆,”宗略恬然自若道,“這么多年居家生活,略也習(xí)慣了清凈,兄長不在,早些歇息也好,明日還要早起替兄長接待賓客,拜年祭祖呢。”
殷祝見他并非逞強,也就歇了留下的心思。
宋千帆一顆高高懸起的心也落回了原處。
宮中提前一月就開始操辦新年諸項事宜了,要是陛下今晚留在這兒不回去,蘇公公估計能氣到大年初一在王家大門前上吊。
幸好幸好。
宋千帆剛松一口氣,就聽殷祝又興致勃勃地問道:“對了,宗小弟,你能跟我說說你兄長的事情嗎?”
宗略喝茶的動作一頓,目露疑惑。
“殷兄既然與我兄長認識,為何不親自問他?”
殷祝一臉為難:“我倆關(guān)系雖然不錯,但每次見面的時候,他基本都不怎么講話。要說了解,我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。”
宗略哦了一聲,順嘴問道:“是嗎,那你們見面時都在干什么?”
“噗!”
旁邊的宋千帆一口茶噴了出來。
作者有話說:
乖,別多問了,你哥是實干家[狗頭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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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1來源于網(wǎng)絡(luò)資料,有修改刪減
*2出自《論語·陽貨》,有修改刪減。比喻意志堅定的人不會受環(huán)境的影響。
*3出自《莊子·外物》
第15章
“沒事吧?”
宗略關(guān)切地問道,遞給宋千帆一張帕子。
“沒事,沒事,”宋千帆頂著殷祝殺人的視線,胡亂用帕子擦干身上的水漬,含含糊糊地解釋道,“剛才不小心嗆到了,你們繼續(xù),別管我,就當(dāng)我不存在就好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,沖宗略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。
宗略:“…………”
宋兄這人哪都好,就是人有些古里古怪。
但他很快就釋然了:
算了,宋兄也不是第一回在他面前這樣了。
難怪上次兄長特意寫信回來,還跟他說不必擔(dān)心,宋兄與他相交肯定不是別有用心,這位的壞心眼和心眼一起都被堵死了。
兄長信里的意思很明白,只要不牽扯上王家,或是宋兄妻子和老丈人的事情,聊旁的都沒關(guān)系,他在新都遇到什么困惑難題,也都可以找宋兄商量。
宗略也因此徹底放下了對宋千帆的戒心。
宗策很少會對人明確表達出欣賞,他相信兄長的判斷。
雖然兄長的原話是:宋千帆外表看著慫,內(nèi)在也表里如一,盡管很有才華為人也還算正直,奈何好逸惡勞還懼內(nèi)。
像這種人,只有在被逼到退無可退之時才會隱忍爆發(fā)。
所以不需擔(dān)心被他算計,大可以深交。
各種想法在宗略腦海中一閃而過。
但表面上,他只是歪頭思考了一會兒,面上毫無任何異樣。
宗略轉(zhuǎn)回原先的話題,問道:“關(guān)于我兄長的事情,殷兄問的是哪方面?”
“什么都行,”殷祝笑起來,沖他擠擠眼睛,“當(dāng)然,要是有什么桃色佚聞就更好了。宗將軍年輕英武,這附近應(yīng)該有不少女兒家芳心暗許吧?”
他心想難得來一趟宗府,偶像的八卦,不聽白不聽。
宋千帆倒吸一口涼氣。
果然還是來了!
他拼命給宗略使眼色,試圖讓這位年輕人知道,你哥的大好前程甚至身家性命,如今都全憑你一句話定生死了。
快快住口,莫要多嘴——
宗略渾然不覺友人的崩潰,還在認真思索著。
沉吟片刻后,他緩緩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