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流名仕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“滾去屋里!”薛松一眼都不想看到閨女,大聲呵斥:“往后沒有父母允許,不得踏出家門一步!”
薛靈瑤一怔,哇得大哭起來,爬起來跑進屋里。
王氏見狀也跟了進去:“靈瑤別怕,娘信你。”
薛松頹喪地坐在席子上,一手撐在矮幾上,眼睛死死盯住薛翼:“翼兒,現在只有你我二人了,好好跟為父說實話,你們與那秦家媳婦到底想干啥?”
薛翼抹一把眼淚,低低道:“爹,孩兒錯了,是秦大嫂要姐姐幫她個忙,說是讓姐姐扮成沈昭模樣去魚離鄉轉一圈,之后給姐姐二百錢。”
“所以你們就跑去外鄉一個不相識的男人家?還與人家拉拉扯扯?”
薛松眉心突突地跳,強壓著火氣問:“倘若為父今日不去魚離鄉,你姐姐被那兩個男人玷污,你又待如何?”
薛翼再次匍匐下身體,帶著哭腔道:“那孩兒只好以死謝罪。”
他將臉埋在衣袖上,嘴角悄悄彎起,露出一抹詭異笑容。
“翼兒,去屋里抄寫十遍家訓。”薛松疲憊地揮揮手:“以后看好你姐姐,倘若再發生這樣的事,你就好之為之吧。”
“是!”薛翼給父親叩個頭,彎腰退出正屋。
薛松捏了捏眉心,不知該不該將今日之事告知沈家?
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暫時隱瞞,因為一旦說出去,不僅靈瑤名譽受損,自己也無法在人前抬起頭。
罷了罷了,往后自己還是少回家,等事態平息,再告知沈家不遲。
誰知第二日一早,魚離鄉馮癩子兄弟就牽著兩頭羊來到沈家。
與他倆一起來的還有好些看熱鬧的人。
“沈昭在家嗎?為夫來向你提親啦!”
馮癩子兄弟倆本就是光棍無賴,這會兒仗著有鄉嗇夫高家撐腰,徑直走進沈家院子大叫大嚷。
沈衡與妹妹恰好在家,聞聲從屋內出來。
“你們想找死?”沈衡一眼瞧見兩個丑陋的癩痢頭男人,口中竟呼喊妹妹的名字,不由大怒。
馮癩子并不理他,沾著黃黃眼屎的眼睛直直看向沈昭:“阿昭,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昨日一別,你想沒想咱們兄弟啊?”
沈昭冷冷看向二人:“你們再說一遍?”
馮癩子呵呵笑道:“阿昭娘子......”
話未說完,沈衡已經一腳踹了過去,直接將一只馮癩子踹出院門,跌飛在地上。
“狗娘養的!瞎了你的狗眼!竟敢到我家鬧騰?”沈衡又一把揪住另一個馮癩子,直接將其拽出院子。
“你沈家干啥打人?”從魚離鄉過來的人大聲嚷嚷起來,沖著沈衡躍躍欲試。
沈衡:“打的就是你們!敢上我沈家門來欺辱我妹妹,瞎了你們的狗眼!”
“誰欺負誰了?明明是你妹妹不知廉恥跑去馮家勾搭馮癩子,這會兒又想賴賬,沒門兒!”幾個魚離鄉人大叫,仿佛想讓所有人都聽見。
“你說誰去勾搭這種癩子?”沈衡從墻邊抄起一把鐵叉就走出去。
幾少年也跟在他身邊,有人拿著扁擔,有人拿著笤帚,惡狠狠望向十幾名外鄉人。
魚離鄉人見狀趕緊退后,只有從地上爬起來的馮癩子兄弟還在叫囂:“你沈家想仗勢欺人嗎?老子可不怕你們!昨日沈昭就跟老子兄弟倆睡了,這會兒想賴賬......”
噗呲!鮮血飛濺。
沈昂不知從哪里出來,一劍刺中馮癩子胸口。
一個馮癩子捂住胸口,不可置信瞪向沈昂,嘴里想說什么,最終撲倒在地。
眾人驚呆。
另一只馮癩子褲子當場濕了,兩腿哆嗦著似篩糠。
沈昂抽回鐵劍,將血跡擦在倒地馮癩子身上,淡淡道:“此人猖狂至極,聚眾來我沈家行兇,沈某正當防衛,只得將其就地正法。”
十幾名魚離鄉人頓時嚇得四散而逃:“殺人啦!沈家殺人啦!”
沈衡可不想放過這些人,帶著一群少年猛追出去,終于逮住三個。
沒死的馮癩子也被沈德幾人捆住手腳,丟在地上。
沈昂一揮手:“將他們帶去鄉署交給鄉嗇夫好好審審,沈某絕不放過幕后之人。”
這些人明顯就是沖著毀掉阿昭的名聲來的,自己若不把那人找出來弄死,就白活三四十歲了。
于是一群人押著四個人來到鄉署,尸體也丟在鄉署門外。
沈昂添油加醋將事情一說,末了道:“三老,嗇夫,我好心好意奉勸這些人離開,沒想到他們竟向我動手,幸好我有防備,不然中劍的就是在下了。”
跟隨而來的鄉鄰全都附和:“對!若不是沈亭君反應快,這些人就行刺成功了。”
被綁的幾人大聲喊冤:“他們撒謊!咱們才沒有行刺他,是他沈家悔婚才刺死馮癩子的......”
鄉嗇夫好奇問:“沈家悔婚?悔誰的婚?”
“馮癩子!”魚離鄉幾人異口同聲道。
“誰是馮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