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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收到貨物后不要拆開,寫一封信綁在上頭,我會申請七天無理由退貨,到時就能收到你的信件了。”
見長兄還是一頭霧水,便拿來紙筆塞到他手里:“你寫呀,按照我說的做一遍。”
沈循點頭,隨便寫了幾個字,用麻線綁在陶碗上,依舊放回背包內。
沈昭一通操作,申請七天無理由退貨。
不一會兒,陶碗出現在廂房,上頭還綁著沈循寫的信件。
“瞧見了嗎?就是這樣。”沈昭也很驚喜,自己的猜測果然是對的。
只因她的店鋪地址設定在廂房,所以退貨也退在廂房內。
沈循震驚:“還能這樣?”
他無法理解這種操作,但想到自己以后能用這種方法跟家里人聯絡,心里安定不少。
“嘿嘿!大兄你往后需要什么,就用這種辦法告訴我,千萬別不好意思。”沈昭得意一笑,認真叮囑。
沈循點頭,一臉抱歉道:“阿昭,兄長真是沒用,還讓妹妹為我操心。”
沈昭拍拍兄長肩膀:“大兄千萬別這么說,我還指望你當上大官護佑咱們一家呢。”
沈循苦笑:“嗯,兄長一定盡量當上大官。”
收拾好行李,沈昭悄悄拿了幾個陶碗回到廂房,在自己的商鋪上架。
然后再次購買一個陶碗,收貨人是兄長沈循。
等陶碗出現在他的背包內,沈昭說:“大兄,我會在第五天晚上申請退貨,到時你留意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沈循將背包背在肩膀上。
沈昭又道:“寫字的紙筆就放在旁邊小袋子里,太陽能手電筒在另一邊口袋。”
“曉得了。”沈循走出房間,朝陳武侯一抱拳:“在下收拾好了。”
陳武侯喝下第五杯姜棗茶,站起身:“咱們這就回營!”
沈昭又從廂房抱出一只包袱,包袱里有幾件寬大厚實的棉服、幾條棉褲與幾雙棉鞋,塞到陳武侯手里。
“武侯,這是咱沈家的一點心意,不成敬意,還望您收下。”
長兄出征在外,生命安全只能靠身邊的同袍將士。
這些東西不值錢,卻能在關鍵時刻救他一命。
之前自己以為長兄更役就完事大吉了,結果來了這么一出。
唉,自家先前那些錢白白打了水漂!
陳武侯也沒推遲,讓旁邊副官接了,笑呵呵道:“你們放心,以后沈循就是我身邊的書吏,某在哪他就在哪。”
“多謝武侯的關照。”
張山月朝他行個禮:“等我夫君回來,妾便告知于他。”
陳武侯擺擺手,率先出了院子。
正在這時,又一隊戍軍奔來,領頭的竟是那高營尉。
他一眼望見陳武侯,眼神一暗,趕緊下馬行禮:“見過陳武侯,您怎么也來了?”
陳武侯腆著肚子斜他一眼:“怎么?某不能來?”
“在下失言。”高營尉趕緊抱拳賠禮。
可見到沈循與一位戍軍騎上馬,頓時急了,立刻上前攔阻:“沈循!你已經被征召入伍,趕緊跟我走!”
沈循還沒說話,就聽陳武侯冷笑一聲:“笑話,沈循現在是我東營的書吏,何時被你們西營征召了?”
高營尉一愣,從懷里掏出一卷木牘:“我有征召文書,沈循的名字就在其中,怎會是東營的書吏?”
為了膈應沈家,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沈循的名字添加到征召名單上,原本計劃讓其在自己手底下受點罪,再尋機弄死他丫的,沒想到陳武侯橫插一腳!
“現在他已經歸我東營了,你待如何?”陳武侯一臉不善盯向高營尉。
高營尉心中惱火,但官大一級壓死人,他只得抱拳道:“既如此,在下便回去稟告一聲。”
“哼!隨便你!”陳武侯沒理他,翻身上馬,帶著一群戍軍離去。
沈昭目送長兄遠去,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一些。
轉眼就見高營尉惡狠狠盯向自己:“你就是秦翊的前未婚妻?”
他故意提及此事,語氣輕佻道:“長得倒是不賴,就是性子太張狂,竟敢割傷我堂妹的手。”
沈衡立刻擋在沈昭面前,冷聲道:“你上次不是也砍傷我長兄的手么?怎的?只準你高家害人,就不準咱們正當防衛?”
“就是!”幾個少年也走過來,一起叫道:“只準你高家欺負人,就不準別人還手了?”
“上回咱們全瞧見了,是高家女郎先動手打人,自己不長眼打到刀口上,能怪到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