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流名仕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沈昂搖頭:“陳武侯就駐扎在西鄉那邊,至于會不會抽調出關,這哪里說得準?”
一旦與匈奴開戰,別說戍軍了,就是戍民也可能被抽調出去。
沈昭蹙眉,望一眼仍在讀寫拼音的長兄。
就他這身板,倘若再如前世那般去參戰,估計活下來很難。
但胳膊擰不過大腿,如果父親拒絕陳武侯,想必長兄也去不成縣衙當差。
要不就讓他跟自己做買賣吧?有胡商經過就去談談,沒有就看看醫術,學習學習銅鏡世界的知識。
思及此,沈昭說:“爹,我想在敦煌至廣至之間的官道旁買十畝土地,您幫我看看吧,最好離咱家近些。”
沈昂摸摸下巴,皺眉道:“那邊都是荒蕪戈壁,四野都沒有人家,你怎么想去那里買地?”
“想在那開個鋪子,跟胡商做生意。”沈昭實話實說:“順便銷售我自己的貨物。”
沈昂當即搖頭:“不行!官道附近荒無人煙,你一個小姑子跑去那里開鋪子,是嫌命長?”
“要不就在您的亭驛附近買塊地,如此不就安全了?”沈昭極力勸說父親:“實在不行,咱一家都搬過去。”
沈昂瞪閨女一眼:“說的輕巧,咱家幾十畝地不要了?”
“那就租出去啊?反正也種不出多少錢,費那個勁干啥?”
“就是!我也同意在官道旁買地蓋房,到時您上值就不用來回奔波了。”沈衡說著朝妹妹眨眨眼,用口型說:弓弩!
沈昭扭過頭,看向父親:“爹,您若是還不放心,咱們就在那邊蓋個高墻大屋,再修個箭樓......”
“胡說啥呢?”沈昂沒好氣瞪閨女一眼:“你一個平頭百姓修個箭樓試試?”
沈昭笑:“我就打個比方,咱們將院墻砌高,旁邊再有亭驛,誰敢不長眼找咱們晦氣?”
“是啊是啊!爹!阿昭說的對,咱們蓋個高墻還不行么?”沈衡附和道。
沈昂想了想,點頭:“好吧,回頭我去問問鄉嗇夫,在官道附近可有田地出售?”
沈昭與二兄對視一眼,抬手與他對拍,笑道:“耶!成功啦!”
“成功啥?”張山月從外頭進來,用圍裙擦擦手掌,又在頭發上拍幾下,將雪粒拍去。
沈衡:“阿昭想在亭驛那邊買地蓋屋,爹他同意了。”
張山月走到小灶爐前伸手烤火:“同意有啥用?便是買了地也蓋不成屋,天寒地凍的,連土坯都沒法兒做。”
沈昭端來一張椅子讓阿娘坐下:“只要有錢,啥時候都能蓋屋。”小銅鏡內還有售賣集成房的呢,即買即裝,十分方便。
張山月一時沒法反駁,摸摸椅子把手,感覺很舒適。
那秦二郎的手藝當真不錯,這些天已經做好不少家設,兩個方桌,一個炕桌,還有八個板凳與兩張椅子。
現在只差灶房碗柜與房間里的箱籠衣柜。
對了,還有大木桶與泡澡桶沒做,可眼下又下了雪,外頭不好待人了。
沈昭掀開茭草編的門簾朝外看一眼:“呀!又下大了!回頭讓秦二叔搬到屋里做事吧?”
“我跟他說過了,他今兒有事不來做工,說是秦翊與那高家女郎成親,他得去幫幫忙。”張山月說著悄悄觀察閨女神色。
“秦翊成親了呀。”真是可喜可賀。
沈昭從墻角紅柳筐里拿出幾只紅薯與馬鈴薯,擺在小灶爐火焰周圍烘烤。
沈衡見狀急忙過來,挨著火爐坐下,拿一把鉗子準備給紅薯翻面。
“二兄,今日無事你也跟長兄學認字吧,以后咱們做買賣,不識字可不行。”沈昭拉拉二兄膀子,朝長兄那邊示意。
“我不!”沈衡扭了兩下,甩開妹妹:“那些字太奇怪,我學不來!”
張山月瞪一眼兒子:“讓你學個字都嫌難,那你還能干啥?”
“我會做買賣啊!”沈衡得意洋洋道:“這幾天我都賺了兩千多錢了,比爹的俸祿都多呢。”
沈昂將視線移向二兒子:“你說啥?”
沈衡頓時不吱聲,用鐵鉗撥拉著紅薯與馬鈴薯。
“臭小子!稍微掙倆錢就敢與你爹比?”
“我就隨口一說,哪里敢跟您比呀?”沈衡怕老爹忽然動手,趕緊跑出屋里,避到妹妹廂房。
沈昭也跟進來,手里拿了一塊長條木板。
隨后用一根燒黑的木材在上頭寫:敦煌百貨客棧。
“咦?你寫這個干啥?”沈衡蹲在矮桌旁觀看。
沈昭:“商鋪門牌。”
說著找來麻繩,三下五除二將兩頭綁起來,掛到自己的窗戶上。
剛才咨詢過小青,店鋪地址可以更換,于是她就想先把商鋪申請下來。
隨后拿出小銅鏡,在屋子內外照了照,重點關注那塊粗糙的招牌。
沈衡不解地跟著她來回走:“你拿鏡子照啥?莫非咱家有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