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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蘗是從水稻基部葉腋內萌發的芽,長成后讓人辨認不清主莖在哪,分蘗數越多抽穗結實的面積就越多。
當然,不是所有的分蘗都是有效的,后期長出的蘗無法結實,這樣的無效分蘗是許域需要控制的范圍。
這次施肥主要是氮肥,許域教會紅旗大隊兌水比例、份量和葉面噴施方法。
第二次施肥又隔了七天,時間來到五月底,這次施的分量是上次的兩倍。
結束施肥后,許域跟著劉樹人前往學術會議。
學術會議在海市舉辦,原身的大房子也在海市。
許域在火車上想著,應該能去看看便宜爹許光漢的反應。
七十年代的海市和三十年代的海市似乎沒有多大變化,依舊如此繁華。
自行車幾乎人手一輛,出租車代替黃包車在車道上行駛,外灘上擠滿了蹭攝影的市民。
許域和劉樹人在招待所待了一夜后,去吃海市的早餐。
海市最出名的小吃莫過于它的生煎包和鮮肉月餅。
生煎包外皮酥脆,內餡鮮嫩多汁,包子底部因淀粉水煎至金黃焦脆,包子上部是軟糯的包子皮,一口咬下,多種口感交織在舌尖,肉汁炸在口腔,即使燙著也不愿松口。
鮮肉月餅層層酥皮,脆而韌,肉湯豆瓣醬和花椒等秘制調料熬煮的肉汁滲透其間,可謂一絕。
學術會議是在海市劇院內開的,人不多也就四五十個人,展示研究成果的是來自r國的住友,恰恰是腐霉利的開發者。
七十年代是我國和r國的友好外交的時期。
住友似乎還沒有取得關鍵性成果,但在講座最后表明了展望方向。
講座結束后,劉樹人拉著許域去和住友去討論,一番交涉后,住友對許域的文章展示莫大的興趣,許域憑著后世的科學經驗常識成功和住友對接腦回路。
交談結束后,住友熱情地邀請許域來r國留學。
許域客氣說了些漂亮話,無非是如果有機會一定去之類的。
許域沒想去過r國留學,自然不可能應下。
會議結束后,許域告別劉樹人獨自前往原身的家。
穿過狹窄的弄堂,弄堂里不少老人家堵住小路在閑聊,許域似乎挺出名的。
嗑瓜子的老阿姨叫住許域,“這不小許嗎,你不是下鄉去了嗎?怎么那么快回來了?”
許域依著原身害羞的性格小聲回應,“吳嬸好,我代表我們公社和老師過來開會呢,順便回來看一看。”
說完馬不停蹄地遠離這條巷子,身后傳來阿姨們的八卦聲。
“那他見到他后媽不得鬧翻天啊,我可聽我那在登記所的親戚說,小許可是被騙過去的。”
“真是有了后媽就有了后爸啊,以前他爸許光漢可疼他了……”
“噓,小點聲,他爸大名還是少說了,免得哪天給咱幾個扣上帽子了……”
許域回來時倒沒遇見他爸,許是還在上班,他后媽倒是在家。
按響門鈴,出來開門的是年輕的后媽張鳳琪,“誰啊?”
張鳳琪看到許域一張笑臉下意識地要關上門,許域腳一伸,“張姨,怎么見了我還關門呢。”
許域自顧自地走到客廳里倒茶喝,張鳳琪在后頭一臉陪笑,“沒啊,小域,我這不是見到你太激動了,不小心關上。”
而后狀似關心道,“小域你別不是吃不了苦偷偷跑回來的吧,那樣可不行,你爸會揍你丟回去。”
許域哂笑,“不勞您掛心,這次回來是公事在身,順便回我自己家看看而已。”
張鳳琪皺了皺眉,“那小域你先吃著昂,我上樓換身衣服。”
張鳳琪上樓后立刻給許光漢報信,沒多久笑著下樓。
兩人尷尬地坐著,可能只有張鳳琪尷尬,許域倒是適應得很,抓著桌子上的香蕉自己啃得不亦樂乎。
沒多久,屋外傳來腳步聲,聽起來挺急的。
許域瞥了一眼坐旁邊的張鳳琪,再轉回門口處,毫不意外,是他的便宜爹許光漢回來了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
人物我編的,但速克靈的確是日本科學家七十年代發明的,八十年代才推廣世界,1988年在我國首次登記使用。
我回來啦,今天和好久不見的好朋友去壓馬路去了,走了一下午?一晚上。
更新送上,截止周三結束前我還有九千字,任重道遠而道遠啊。[攤手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