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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菲。“如果這些都是她工資買的，也太離譜了。”

“也可能她有個有錢的男朋友吧。”白鋌聳聳肩，“小楊長得挺漂亮的。”

由于年輕男性的羞恥心，白鋌和陸羅沒人去搜查小楊的衣柜和床頭柜，一直在書桌和化妝臺旁轉(zhuǎn)悠。他們打開書桌的抽屜，也不過發(fā)現(xiàn)一些首飾和裝飾品。

書桌最底下的一個比較大的抽屜，小楊自己上了一把鎖。二人把書桌看了一個遍，只剩這個抽屜沒搜查了。

“打開看看嗎？”白鋌問陸羅。

“打開吧。”陸羅說，“不過我手上沒有開鎖的工具。”

“不用工具。”白鋌笑了。剛才翻東西的時候他就發(fā)現(xiàn)，這屋子里的家具雖然好看，但不太結(jié)實，大概都是膠合板的。和其他房間的純實木家具還是不能比的。“放著我來。”

“你來？”陸羅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，就見白鋌深吸了一口氣，扣住抽屜上的一個凸起，“嘿呀”大吼一聲，竟硬生生地將抽屜從合頁上扯了下來。

陸羅顯然震驚了，他睜大眼睛看著白鋌：“這么多年了我都沒發(fā)現(xiàn)，你力氣竟然這么大。”

白鋌“嘿嘿”笑了兩聲，裝作嬌羞地樣子輕輕打了陸羅一下：“討厭啦！大壞蛋！說人家力氣大什么的，真煩人！”

陸羅撐不住笑了。二人湊近被慘烈分尸的抽屜。本以為會看到一些筆記本、存折之類尋常物品的白鋌和陸羅，卻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，里面并沒有這些東西，卻裝了滿滿一抽屜的內(nèi)服脫發(fā)劑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白鋌一臉茫然地拿起一盒脫發(fā)劑，看了一眼，發(fā)現(xiàn)是治療頭癬的。“小楊她有頭癬？”
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陸羅也搞不清狀況。“我沒看出來她得頭癬了。或許是她準備寄給家里的病人的？”

“如果是寄回家的話，也不至于鎖這么嚴實吧。”白鋌搖搖頭。

“先拿一盒走吧，之后再研究一下。”陸羅提議，白鋌贊同。

二人離開了小楊的房間。除了脫發(fā)劑，白鋌還帶走了小楊的手機和錢包。他覺得小楊房間雖然看著非常有生活氣息，貼近常人，但卻又有太多不能以常理解釋的地方。或許手機里可以帶來些答案。白鋌想。

之后白鋌和陸羅來到了廚房，準備給自己弄點吃的。

經(jīng)過了一天稍顯緊張的搜查，廚房的氣氛顯得很緩和。然而這緩和的氣氛，卻莫名帶給白鋌一種壓迫感。

廚房里只有白鋌和陸羅兩人，光潔的廚具掛在墻壁上，映著人影。本該開始洗菜的白鋌，卻地陷入思緒中，這座房子里的人，每個人都有秘密。陸敬椿，陸桐，陸艾，少奶奶，趙醫(yī)生，甚至保姆小楊。而早已去世的二哥，就像一個沉默的編劇一般，默默地寫著自己復(fù)仇的劇本。

白鋌在廚房，他盯著面前嘩嘩流水的水管，產(chǎn)生了深深的疲憊。他感覺這所宅子的人，手拉手在他周圍圍成了一個圓圈，并一點點地縮緊，讓他感到窒息。

白鋌轉(zhuǎn)過頭，陸羅在他身后專心致志的切菜。他還和往常一樣，切菜用力方法不對，整個人顯得緊繃繃的，非常可愛。白鋌看著他的背影，感到有些安慰的同時，眼前卻突然浮現(xiàn)昨天晚上噩夢中的景象。

“陸羅早就死了。”血肉模糊的面具人笑著對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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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X85年

3月14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