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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曦：知道了/大哭，我錯了

常曦：那個，所以你們有在談戀愛嗎？

沈予棲：……

常曦：你說了可以八卦你的！

沈予棲：……沒有。

常曦：啊？那你效率也太低了，你那張帥臉是白長的嗎！

沈予棲：我的臉有沒有白長不知道，但是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？

常曦：[下跪][磕頭][痛哭流涕]

常曦：但是沈律，適當(dāng)?shù)臅r候也可以逼一下嘛，太紳士了也不行的。

常曦：哎呀我真是皇上不急太監(jiān)急，皇上您自便，微臣告退。

沈予棲：“……”

他面無表情地放下手機(jī)，去看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翻著書、毫無所覺的那個人。

要是真舍得逼季微辭……剛才都要親上了，他至于又退回來嗎？

沙發(fā)上的季微辭似有所覺，突然抬頭看過來，微微歪了歪頭。

沈予棲被可愛到了，忍不住笑一聲，也不收斂自己的目光，問道：“困不困？去睡一會兒。”

“有點(diǎn)。”季微辭放下書，眨眨眼。

沈予棲便起身，過去打開里間休息室的門，朝他點(diǎn)點(diǎn)下巴。

季微辭確實(shí)有些困，幾天都沒有休息好，從身體到精神都很疲憊了，也沒時間再去考慮踏入對方的私人空間這件事是不是曖昧的。

于是乖乖跟著走進(jìn)房間。

沈予棲將人帶進(jìn)去，看著對方有些迷糊地躺上床，自己蓋好被子。

他先去拉上窗簾，又回到床邊，拍了拍被子，語氣有些像哄孩子：“睡吧。”

季微辭輕輕合上眼，又睜開一些，手從被子里伸出來，輕輕勾住了沈予棲的衣角。

“你怎么……什么都不問？”

因?yàn)槔В穆曇粲行┬。犉饋碛悬c(diǎn)軟。

沈予棲當(dāng)然知道他在說什么，看看那只勾著自己衣角的手，又看著他微微顫動的睫毛，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化成了一灘水。

“因?yàn)槲沂裁炊贾馈！?

看季微辭帶著倦意的面容露出一些不解，他笑了笑，也不多解釋。

“睡醒再說。”他用指節(jié)輕柔地蹭了蹭床上人瑩白的臉頰，溫聲道，“好夢。”

-

季微辭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。

疲憊是最好的安眠藥，他倒是沒有做什么好夢，直接什么夢都沒有做，實(shí)實(shí)在在睡了一覺。下床拉開窗簾，外面已經(jīng)完全天黑了，這里是最繁華的中心地段，霓虹燈影璀璨。

看一眼時間，已經(jīng)八點(diǎn)多了。

打開房間門，沈予棲果然還在辦公桌前工作，聽到動靜抬頭看過來，唇邊就掛起笑意：“醒了？”

“怎么不叫我？”季微辭關(guān)上門，走出來。

“正好還有工作沒做完。”沈予棲說。

他站起身，拉過季微辭的手腕將人帶到辦公桌里，按著肩膀讓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，又從一旁的書架上抽出厚厚的幾沓文件，遞給季微辭，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溃骸跋瓤纯催@個。”

季微辭不明所以，接過文件。看了幾頁，他原本剛睡醒還有些迷蒙的表情瞬間嚴(yán)肅起來。

沈予棲倚靠在辦公桌邊，靜靜等待他看完。

這些正是給楊遠(yuǎn)光和楚璇看過的，和諾邁生科有關(guān)的資料。

季微辭的閱讀速度非常快，一目十行，很快就看了個大概。他抬起頭，看向沈予棲，覺得有些魔幻：“你怎么會有這些？”

沈予棲便把自己如何推斷出事件經(jīng)過，以及與楊遠(yuǎn)光和楚璇見面的過程大致講了一遍。

季微辭怎么也沒想到，他只是讓楚璇幫他給沈予棲報個平安，事情就會一路發(fā)展到這個地步。他原本沒想把整件事告訴沈予棲，一是怕他擔(dān)心，二是不確定能說到什么程度。

但現(xiàn)在……怪不得沈予棲從始至終什么都沒問，因?yàn)樗娴氖裁炊贾馈?

“沈予棲，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適合做偵探？”季微辭沉默地聽完，突然說。

沈予棲說了許多話，剛喝口水，聞言差點(diǎn)嗆住，這才意識到對方是在跟自己開玩笑，輕咳兩聲，沒忍住笑。

不知道季微辭自己有沒有意識到，他現(xiàn)在越來越有人情味兒了，會開玩笑，是好兆頭。

“某種程度上來說，律師和偵探的工作挺相似的。”他認(rèn)真接下了這個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