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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陳淮曾經(jīng)常住的房間,里面的對象、擺設(shè),一絲一毫都沒有變過。
陳淮隨手的,按照之前的習(xí)慣一探,就能在之前的那個地方,找到自己常用的杯子。
陳淮心情復(fù)雜,“這房子賣出去也有一年了,一直沒人住嗎?”
鄭煦旸,“偶爾也會回來看看。”
陳淮聽出他的意思,眼尾上揚難掩驚訝,“當(dāng)時是你買的?”
鄭煦旸笑了聲,“很意外嗎?”
當(dāng)時買下來之后,鄭煦旸有想過讓徐詩允和鄭啟佑搬進來,但是徐詩允拒絕了,說是距離啟佑的學(xué)校太遠,而且房子太大也不住習(xí)慣,鄭煦旸就在學(xué)校附近買了一套房。
在那之后,鄭煦旸也會偶爾來這里看看,比如被陳淮毫不留情拒絕的時候,比如知道陳淮故意冤枉他只為了趕走他的時候,又比如后來兩方斷了聯(lián)系,兩三個星期沒見面的時候。
他每次呆的時間不長,最多半個小時,就會潰逃離開。
這里雖然看不見陳淮,但處處都是他的痕跡,可惜他從這些痕跡里面找不到一點,陳淮曾經(jīng)真正愛過他的印記。
陳淮認(rèn)真思考了一下,“很難不意外吧?!?
就算閔俊赫對鄭煦旸很看重,但也不至于開出這么高的工資吧,那個時候鄭煦旸才工作三年,就能抵得上別人幾輩子都賺不來的資產(chǎn)。
而且還用來買了一棟他自己不怎么住的別墅。
鄭煦旸回應(yīng),“確實。”
陳淮發(fā)現(xiàn),鄭煦旸雖然笑著,但是眉尾微微下落,他的情緒走向低落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這在鄭煦旸這種,一下床情緒就不漏山水,難以捉摸的人身上,是很少見到的。
陳淮呼吸慢了一瞬,拍拍鄭煦旸的手,語氣帶著一絲故作輕松的責(zé)難,“買回來也不知道跟我說,說不定我早就住進來了。”
“走,再去看看別的房間。”
隔壁就是鄭煦旸的之前常住的房間了,陳淮推開門,打開燈。
他看著里面的陳設(shè),心里有些感慨。
自從陳淮來了這個世界,這個房間就像是為了鄭煦旸專門留下的,只住過他一個人,無論人在不在別墅。
氣氛似乎依舊有些沉悶,兩個人對視一眼,似乎都想起了陳淮曾經(jīng)好幾次,在這里開口把鄭煦旸趕走的事情。
陳淮看著鄭煦旸眼底的幽暗,心虛別開臉摸摸鼻子,“又不是我想的?!?
那都是任務(wù)啊。
走進房間,陳淮四周環(huán)視了一圈。
這里也沒有什么變動,但是和陳淮印象最深的樣子不太一樣。
陳淮記得更清楚的時候,是鄭煦旸住在這里的時候。
對象擺放都有鮮明整齊的風(fēng)格,陳淮那個時候還覺得奇怪,鄭煦旸這樣柔軟可愛的性子,怎么在對象擺放上面有強迫癥。
陳淮暗中捏拳:果然人還是要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覺啊!
后來鄭煦旸離開后,又回來了一次,說是要拿走一些東西。
那一次還是陳淮送他離開的,打算給包養(yǎng)關(guān)系徹底畫上一個句號。
那天,鄭煦旸提著的袋子輕飄飄的,陳淮還想在,鄭煦旸這是拿走了什么啊,一點質(zhì)量都沒有。
后來,陳淮回到別墅,鬼使神差地推開鄭煦旸的房門,看著里面完全變化了的房間布局,陳淮才知道鄭煦旸帶走了什么。
他帶走了生活的痕跡,把一切都還原到他剛來那天的樣子。
陳淮的心情瞬間低落下來,帶著些遲來的酸澀感,他伸手觸碰著床頭的那盞燈。
陳淮,“現(xiàn)在想起來,當(dāng)我看見你把屬于你的痕跡全部帶走的時候,我的心口還是疼了一下的。”
鄭煦旸從身后抱住陳淮,在男人領(lǐng)口下的脖頸親了親。
陳淮側(cè)頭,伸手勾著鄭煦旸的下巴,吻著他的唇。
兩個人親得都很輕,像是借此緬懷往昔,又像是告別,溫柔的纏綿的,親得陳淮靈魂都在發(fā)顫。
好純愛。
陳淮眼瞼簌簌地抖,咽了口口水。
但自己果然是個渣男,這個時候竟然開始想那檔子事情。
陳淮短暫地天人交戰(zhàn)了一下,最后直接把人撲在床上。
不管了,這個氛圍太合適了,他要把人攻回來。
于是陳淮舔著鄭煦旸的脖子,學(xué)著鄭煦旸的手法一次次辛勞地揉著他的腰。
奈何鄭煦旸硬得跟鐵板一樣,陳淮手都揉酸了,也一點沒看見鄭煦旸軟下來,更別提讓他為所欲為了。
陳淮有些泄氣地咬了口鄭煦旸可觀的胸肌。
知道陳淮想做什么,鄭煦旸幽幽笑了兩聲,圈住陳淮的身體,在人耳朵旁邊蹭了蹭。
鄭煦旸哄著,“后天是啟佑的生日,回去一起過生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