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貝奶茶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坐下來的時候,觸感很明顯,陳淮都抖了一下。
什么啊,明明很興奮的。
鄭煦旸勾著陳淮的腿窩,坐起身,一手扶著陳淮的腰,防止人掉下去。
鄭煦旸語氣很沉,“陳淮,我送你回中國,不是要跟你告別的意思。”
陳淮總是在不經意間說出一些中國詞匯,剛開始鄭煦旸聽不懂,后來猜到了一些東西,才對應起來。
他在蛛絲馬跡中知道了陳淮的故土,也多少體會到他對于這里的思念。
鄭煦旸希望陳淮在這里能夠疏解他對于故土的思念,然后回到韓國,和他繼續生活下去。
他想得到的事物太少了,即使有也沒什么一定要得到的念頭,唯獨對這個人,有種一旦失去,就失去了全部的錯覺。
后來他的腦海里出現了一些聞所未聞的東西,他才可笑地知道,這竟然也不算是錯覺。
陳淮陡然從鄭煦旸的口里聽見自己的名字,有種腦海都在震蕩的刺激感。
也是在這一刻,他好像和這個世界,有了真正的切實的關聯。
陳淮瞪大眼睛,眼里蒙了一層自己都沒察覺的水汽,“你聽見了?”
自己和別人說起自己中文名的時候。
鄭煦旸,“導游說的,我不能離你太近。”
離得太近了,陳淮沒辦法卸下偽裝,按照本來的樣子去跟人接觸。
但是鄭煦旸遠遠看著陳淮,又發覺和自己印象中的他沒什么區別,每一個動作都在牽動著他的神情,無論這個人做什么事,是什么樣。
陳淮吸了口氣,“你為什么突然說起這個,什么告不告別的?”
鄭煦旸抿了下唇,神色抗拒又堅定,“所以,我是不會接受什么分手炮的。”
像是做出了非常大的決定,鄭煦旸語氣冷漠的、冰冷的,“陳淮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陳淮愣住了,“分手炮?”
這個詞對于陳淮來說還是太超前了,他差點沒反應過來在這個語境中,這個詞為什么會這么用。
陳淮,“你是覺得,我跟你做完,就會離開?”
鄭煦旸幽幽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陳淮也盯著鄭煦旸,半晌,陳淮突然笑了起來。
太好笑了,笑得他喘不上氣,都快沒力氣了,撐著鄭煦旸的胸口別過臉,讓自己不至于面對面地笑得太放肆。
等笑累了,陳淮才收斂了一下,心情愉悅地親了下鄭煦旸的嘴角,“你好聰明。”
陳淮賤賤的,“我就是這么想的。”
“你就說,”陳淮睨著鄭煦旸,“你就說做不做吧,反正等我走后,也做不了了。”
陳淮很明顯地看見,鄭煦旸一直強裝平靜的臉上,蹦出一條裂痕,收都收不住。
鄭煦旸咬了咬牙,“陳淮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明明是拋棄人這種沒良心的事情,為什么這個人能說得這么理直氣壯,將人丟掉兩次?
陳淮還是很有良心的,他這么逗了一下鄭煦旸,又有點過意不去了。
他動作著要從鄭煦旸身上爬起來,“騙你的。”
陳淮像個成熟男人的那樣,“我不會回去的,我會對你負責的。”
屁股剛挪起來一半,就被鄭煦旸勾著腿彎又跌坐回去,陳淮被重重地頂了一下,有些害怕地縮了縮。
陳淮有些猶豫著開口,“既然你不愿意,我也笑累了,今天就這樣吧。”
鄭煦旸盤起腿,又勾著陳淮的腿圈到他腰側,將人拉得更近,熱氣騰騰隔著一張浴巾貼在一起。
陳淮感覺不太自在了,這和他想的怎么不太一樣。
鄭煦旸,“不回去了?”
陳淮意識到這個時候還是不適合開玩笑,“嗯,不回去。”
“負責?”
陳淮點頭,感覺氛圍還是有些不對勁,又搖頭,“你要是不想負責也沒關系。”
“不,”鄭煦旸咬開陳淮的睡衣,“那還是得麻煩陳社長,做一點需要負責的事情。”
如果說剛剛陳淮是一個箭在弦上的狀態,那他現在基本是丟盔棄甲了。
古怪的氛圍讓陳淮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,但是鄭煦旸咬上鎖骨的時候,陳淮又詭異地顫了下,感覺隱隱冒頭。
沒有一點提前預警,鄭煦旸突然握住陳淮,將兩個人的圈作一起,只是輕微動了兩下,陳淮就繃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