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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什么準備的,他的睡衣領子被往下拉,鄭煦旸埋頭,一點都不輕地咬住鎖骨。
這畢竟是一塊骨頭,連接著陳淮的整個骨架,每次鄭煦旸咬住的時候,都擔心自己被咬碎,又害怕又刺激,整個人都會蜷縮起來。
但鄭煦旸壓得太近太沉了,陳淮沒辦法抱住自己,只能抱住鄭煦旸的肩膀。
鄭煦旸咬的時候,不是單純的咬住,他會用犬牙,像是獵豹叼住食物那樣,一點點地磨蹭著這塊脆弱敏感的骨頭,然后用柔軟的舌尖,一次次地掃蕩上面的紅痣。
陳淮感覺自己有些地方硬硬的,腿卻軟了,矛盾地不行。
陳淮咬了咬牙,忍耐了一會過后,沉聲道:“可以了吧?氣撒完了沒?”
鄭煦旸叼著他的骨頭抬頭,眼神幽幽的。
陳淮沒辦法又解釋道,“你難道不知道李賢誠和盧珉俊是一對嗎?”
鄭煦旸的齒尖終于松了松,他舔了下自己咬出來的痕跡,曖昧潮濕的。
這種觸感是在是太刺激了,陳淮瑟縮著推開鄭煦旸,“差不多可以了。”
鄭煦旸不用力的時候,還是很好推開的,但是直到陳淮從他手下鉆出去,繞過他走進房間,他的視線依舊停留在陳淮身上。
陳淮有時候感覺自己像盤菜,沒有釘死的包裝盒,開蓋即食。
鄭煦旸跟在陳淮身后,如影隨形的,“我之前以為,社長這樣的人,睡袍應該是很性感的。”
“一拉就開的那種。”
可惜陳淮不是,他一直穿著長袖長褲,甚至是圓領保守的款式,配上柔軟的頭發,將他的冰棱都吞噬干凈,看著柔軟可愛。
就是不太方便。
陳淮聽得太陽穴鼓鼓地跳動,每次到某種危險時刻,鄭煦旸說出來的話就總是怪色情的。
他走到桌前,掩飾性地拉開抽屜,想給自己找點事情做,卻一眼看到里面的一張銀行卡。
陳淮的心情變得有些復雜。
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,他把銀行卡拿出來放在桌上,示意鄭煦旸,“當時你把這個給我,是什么意思?”
鄭煦旸走到身前,垂眸看著那張卡,“如果實在沒辦法,就一刀兩斷的意思。”
陳淮心口跳動兩下,知道這件事情很復雜,沒辦法說清誰對誰錯,他低低地嘆了口氣。
“但是,”鄭煦旸突然抬頭,笑了笑,“如果社長現在反悔的話,我可能會把你手腳都鎖起來,藏上半年直到警察找過來。”
陳淮一下子心驚肉跳,“啊哈,不會不會的。”
……
姜璃月的辦事速度很快,這才第二天她就拿著臺本過來了。
“因為需要和尹社長之前的行程對上,所以需要在不同的地方拍攝一些照片。”
“今天就先去這里吧,”姜璃月指著一處地方,“我們已經提前清場了,現在就過去。”
陳淮看了一眼,是一家尹氏集團附近的咖啡館。
因為工作地點在這里,所以小情侶為了私下見面,約在附近的咖啡館,這個設定很合理。
陳淮之前走過一套流程,對這種事情輕車熟路,而且鄭煦旸比起李賢誠,還是配合太多了,所以拍攝很順利。
接連拍了幾個場地,姜璃月突然想到:“完全由我們安排,會顯得有些劇本化,你們結合之前的經歷,也找些地方吧。”
陳淮和鄭煦旸對視一眼,腦海里面閃過些許回憶。
陳淮說:“去酒吧拍兩張?”
雖然劇本里,他和鄭煦旸六年前就在一起了,但是酒吧畢竟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。
姜璃月想了一下,“可以,偶爾帶著對象去酒吧玩,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也許是并肩一起走的鏡頭拍得太多了,姜璃月站在酒吧包間的走廊里,感覺這種畫面顯得刻意而堅硬。
姜璃月看著鏡頭,“你們隨意發揮一下吧。”
攝影師也給出了一點建議,但是姜璃月并不滿意,她總覺得畫面應該會有更和諧的呈現方式。
陳淮并不怎么會拍照,就算這張臉很上鏡,也沒什么麻煩別人拍照的機會,他的肢體動作十分僵硬,特別是被要求自己擺pose的時候。
鄭煦旸站在他身邊,他抬手,似乎是想摟住陳淮的肩膀。
陳淮突然看見一個人,盧珉俊竟然在走廊盡頭走了出來。
陳淮皺眉,前段時間李賢誠剛和盧珉俊在一起,盧珉俊就來了這種地方。
陳淮幾步走向前,遙遙對著盧珉俊道:“珉俊啊,你這是狗改不了吃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