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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暫地思考過后,陳淮在良心的譴責下,選擇暫時犧牲自我,反正他的清白剛剛已經沒有了,親都親了,還怕幫人手嗎?
陳淮臉色冰冷地抽回手,在鄭煦旸破碎、失落的目光中,開口:“躺好?!?
鄭煦旸眼里迸發出希望,陳淮被盯得有些害怕,從門口的衣架上取下一根領帶,將鄭煦旸的雙手綁在一起。
這才放心一點。
鄭煦旸目光幽幽,顯然不是很樂意。
可如果現在就掙扎開了,尹旼煥說不定就逃跑,又將自己鎖在房間門口了。
等將人綁好,陳淮瞇起眼,快刀斬亂麻,三下五除二把拉鏈紐扣全都解開,被打在他手上的東西嚇了一跳。
陳淮十分驚訝地深吸一口氣,韓漫里,就連主角受的尺寸都要這么卷嗎?
陳淮從沒有干過這種事情,手法十分陌生,但是不妨礙鄭煦旸在他的手里激動得不行,喘氣聲一次比一次重。
鄭煦旸全身繃緊,靠里的腿屈起踩立著,才克制著自己不讓反應太大。
可是陳淮的手法實在差了點,鄭煦旸只能表達著自己的需求,“哥,幅度大一點。”
陳淮:大你爹。
“哥,上面也要?!?
陳淮:要你爹。
“哥……”
陳淮沒忍?。骸伴]嘴?!?
鄭煦旸粗著氣,突然仰臥起坐,嚇得陳淮一個哆嗦,手里的勁沒忍住加大。
鄭煦旸靠在陳淮身上,咬住陳淮后勁處的領子,“哥,就這樣,別松?!?
陳淮估計了一下手上的力道:我敬你是條漢子。
陳淮沒有刻意去數時間有多久,次數有幾次,就是每次感覺手酸得不行了,鄭煦旸才勉勉強強地悶哼一聲。
但是很快,他就又開始哼哼唧唧地喘氣了,盯著陳淮委屈落淚。
底線都被打破了,陳淮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不就是幫兄弟干點事,兩肋插刀。
就這么重復了幾次,陳淮感覺自己大腦有點放空,就像是一架辛苦勞作的機器,工作就是幫人手。
陳淮短暫地陷入了沉思:……這對嗎?
過了不知道多久,鄭煦旸才徹底冷靜下來,他漂亮的臉上都是汗,整個人都染著一層薄紅,他從陳淮的肩頭滑落下來,跌靠在陳淮的大腿處。
鄭煦旸,“哥,我也幫你吧?!?
“哥,幫我把手解開?!?
鄭煦旸的話音像是蠱惑一般在陳淮的耳朵邊飄著,陳淮的手都碰觸到鄭煦旸雙手上的領帶了,他突然清醒過來。
沒錯,他現在確實有這種需求,但絕對不是鄭煦旸幫他解決。
陳淮突然站起來,用已經皺巴巴的風衣擋了擋,“不用,我去廁所?!?
陳淮感覺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的嗓音都啞得不行,像是渴了很久。
說完,陳淮也沒管鄭煦旸是什么神色,轉頭去了樓上房間的浴室。
等他清理完自己,換上干凈的睡衣,從床上下來,鄭煦旸還靠著沙發,正在清理痕跡。
陳淮粗略一眼掃去,不想再看。
剛剛在浴室用洗手液來回搓了好幾次,才勉強過去心里那關。
見鄭煦旸的狀態好上不少,陳淮也就不過去照顧了,遲來的悲痛感籠罩著他,讓他無所適從。
雖然他是被迫的,但是陳淮感覺自己似乎失去了做直男的權利。
如果玩真心話大冒險,有人問起陳淮的初吻是誰的,是鄭煦旸的,二吻是誰的,鄭煦旸的,三吻是誰的,鄭煦旸……就連第一次親密接觸,都是鄭煦旸的!
這樣一來,誰還能相信他陳淮,是個鐵直的男人?
陳淮像是幽靈一般,在一樓大廳飄蕩,看看陽臺的綠植,看看架子上來自中國的古董,又看看那個超清大屏但是基本不怎么打開的電視。
然后他接著飄,飄去了廚房。
他取下一把菜刀,在手腕上比了比,思索著應該從哪里下手切斷比較好。
鄭煦旸簡單收拾了一下沙發,支起身子看向廚房的方向:“哥,你在做什么?”
陳淮內心如一潭死水:剁手。
鄭煦旸見沒人回應,眼底情緒飛快閃過,往廚房靠近,“哥?”
聽聲音越來越近,陳淮默默又把菜刀掛回去了,在心里把手切一遍就行了,總不能真下手吧。
在鄭煦旸進入廚房之前,陳淮先一步走出去,與鄭煦旸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