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貝奶茶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就這么不停相下來,未婚妻沒撈到,倒是多了幾位可以一起出門旅行的朋友。
□□恩不知道相親具體的情況,只知道相一場,黃一場,他的壓力蹭蹭漲。
直到后來,□□恩實在沒辦法了,帶著陳淮走到一架私人飛機面前,“少爺,上飛機吧。”
陳淮有些興奮,“怎么,今天的任務是出去玩,放松身心?”
□□恩,“國內的財閥都見完了,我們今天去中國見面。”
陳淮:“?”
全球循親啊?
所以今天雖然才兩場相親,但是等陳淮再次踏上韓國土地的時候,太陽都快落山了。
□□恩讓樸載赫送陳淮回去,自己先回老宅述職。
車剛開出兩百米,陳淮突然給樸載赫發了一條地址,“樸載赫,先不回別墅,去這里一趟。”
少爺的話,自然是無條件地服從。
可是等樸載赫開到目的地,才發現是一個小診所,而且上面的字又陌生又熟悉。
陳淮下車,看著診所上面的“老胡中醫”四個大字,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動。
是的,他是來看中醫的,而且在胡中醫有些質疑和震驚的目光中,點頭回應:“是的,你沒聽錯。”
胡中醫扒著陳淮的脈,這韓國人和中國人的脈別也沒什么不同啊,怎么這個人脈象十分正常,腦子卻有點問題呢?
胡中醫再次確認:“你確定要讓我在紙上寫你陽痿,并且開下對應藥房,還要撿好對應的藥?”
陳淮悲憤點頭,“是的。”
沒辦法了,昨天都這么危險了,他實在是找不到還有什么方式可以避免這種恐怖的劇情。
希望鄭煦旸在“無意”中看到這張病癥單的時候,可以體諒他的“不容易”,不要動不動就動手動腳。
胡中醫感覺韓國人真是腦回路清奇,居然有人愿意踐踏自己的男性的尊嚴。
“行吧,”胡中醫面為其難地說:“但是這么寫相當于砸我的招牌,所以你得加錢。”
陳淮心中流淚:“行。”
陳淮不讓樸載赫跟著,他只好站在車邊等著,因為無聊,他就在手機的翻譯軟件上搜了搜,發現這是一家中醫店。
而大少爺從里面出來的時候,臉色不太好看,手里還拎著一個袋子,里面鼓鼓囊囊的,大概率是草藥了。
樸載赫有些擔心,“大少爺,你沒事吧?”
陳淮開門上車,“沒什么大事,不用擔心。”
樸載赫面上點頭,但心里還是擔心。
他一路開車到別墅樓下,目送陳淮下車離開的時候,還在真心囑咐:“大少爺,您平時工作繁忙,要注意身體啊。”
陳淮點點頭,沒有多說,拎著那一袋子東西進門了。
樸載赫還是有些擔心,他左思右想,想到只有一個人能走進大少爺的心里,給那個人發了條信息:
大少爺好像有些不舒服,今天剛去了中醫館,鄭先生,大少爺聽你的,麻煩你多照顧些。
鄭煦旸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,陳淮剛好途徑客廳,拎著手里的袋子,表面上看著沒什么不對勁,但是嘴唇抿緊,臉色好像也比之前差了些。
他站起身跟在陳淮身后,“尹社長,您回來了。”
陳淮沒理他,覺得這個時候的沉默是有必要的,戲要做全。
鄭煦旸是個好孩子,陳淮沒有回復,他依舊輕聲地問著:“尹社長,今天碰到什么事情了嗎,您看著心情不太好。”
陳淮依舊沒回,而且他走進自己的房間,啪的把房門關上了。
鄭煦旸止步在門外,溫和單純的表情褪去,他皺了皺眉。
真的病了嗎?
當然沒有。
陳淮一進門,就開始到處打量,改把這份病歷放在什么地方比較合適。
太隱秘了,鄭煦旸看不見,太明顯了,又有點假,畢竟誰會把這種恥辱的東西大咧咧地放著。
但是很快,陳淮又想,這份病歷是中文寫的,考慮到鄭煦旸沒有學過其他國家的語言,放得稍微隱蔽了點,他又不識字,豈不是一下就忽視了。
那自己特意走這一趟的意義何在?
短暫猶豫過后,陳淮決定直接放在沙發前面的茶幾上,夠顯眼!
反正真男人不怕被質疑,他自己知道身上都好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