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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欽下直回府,照常先去往岳父面前請安。
“老爺出府應酬,讓老奴代為叮囑姑爺要按時涂抹祛疤的藥膏。”
胸口箭傷結痂,留疤或大或小,魏欽并不在意,徑自回到后罩房,才一推門,就見妻子呆坐在小榻上,腿上攤開著話本。
小姐與書生的最終章。
合上門,魏欽走到榻前,彎腰凝睇妻子的淚眼,小心翼翼地問:“怎么了?”
“小姐和書生沒有在一起。”
江吟月從抽泣變為痛哭流涕,早知如此,她就不會沒日沒夜地偷看了,到頭來唯剩傷悲。
魏欽好笑地替她擦拭淚豆子,他的小姐可不是個愛哭鼻子的,是觸景生情嗎?
“我會一直陪著小姐。”
“魏欽。”江吟月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。
魏欽蹲在榻前,輕輕“嗯”了聲。
江吟月咽咽嗓子,一并咽下各種滋味,她取出一張被揉皺的紙,顫巍巍遞了出去。
和離書。
由江嵩手寫,留有江吟月的簽字和手印。
“咱們和離吧,魏欽。”
日后,她要攜手白頭的人是衛逸赫,而非以假身份行走世間的魏欽。
成婚的三書上沒有衛逸赫的名字,婚事不作數。
可江嵩還是勸女兒完成和離,也算讓這段離奇的經歷有頭有尾,沒有不了了之。
江吟月思量不過片刻,就認同了父親的決定,心里空落落的,卻不猶豫。魏欽以欺騙她開局,那就以和離結束,之后的衛逸赫不能再欺她瞞她,要坦誠相待,這樣的他們才能白頭偕老。
“怎么想的?說說看。”
江吟月還是有商有量的口吻。
魏欽看著和離書上熟悉的兩種字跡,平靜的心湖攪起千層浪。
他捏住江吟月遞來的紙張,又一次揉成紙團。
江吟月挑高秀眉,“衛逸赫,你想跟我不清不楚地過一輩子?”
“不是。”魏欽徹底跪在江吟月的面前,埋頭在她的裙擺上,聲音悶悶的,“我怕一旦和離,小姐不再認賬,不愿再嫁給我。”
他是真的賭不起,唯一賭不起的就是她。
“你擔心我耍賴?”江吟月氣笑了,抱著手臂高傲地問,“怎樣才能叫你安心?”
魏欽伸手環住她的腰身,整個人趴在她的腿上,“總要讓魏欽得到小姐一次。”
“嗯?”
沒給江吟月反應的機會,一向克制的贅婿突然起身前傾,將女子撲倒在鋪有雪白絨毯的小榻上。
鼻尖離鼻尖不到一個銅板的距離。
鼻息交纏。
魏欽一只手撐在絨毯上,另一只手摁住意欲起身的人兒,更為前傾地俯身,在輕啄那兩片嬌唇中,低啞開腔:“小姐也想得到魏欽一次吧?”
江吟月在呆愣中被含住唇瓣,待要反抗,兩只手被高舉過頭頂,貼在榻圍的雕花上。
“唔!”
魏欽吻得又兇又急,全然沒有傷勢初愈的虛弱,血脈僨張,肌肉堅硬,青筋浮現在緊實的小臂上。
耳鬢廝磨間,他嘗到江吟月唇上的血珠,清甜可口,吸引他深深吸吮,耳畔是細微的嚶嚀,激蕩他周身的血液沸騰。
心湖泛濫,沖垮了他的克制。
“撕拉”一聲。
一件昂貴的織金小襖被拋向半空。
江吟月頓覺很冷,可閨閣地龍燃旺,甚至有些熱。
魏欽再次捉住她的一對腕子,將人從榻上拽起,還未洗去墨水的右手指尖扣住她的背部。
力道漸重,留下指痕。
江吟月被迫前傾,跪在榻上,意識迷迷糊糊的,都在之前看過的話本上,話本里的小姐比她大膽得多。
從不喜處于下風的江大小姐哼唧一聲,迎難而上,提裙坐在了魏欽的膝頭,將人推向潔白絨毯。
“你騙過我。”
“所以?”
順勢仰躺的男子扶住她的腰,以免她在氣勢洶洶中滑落下去,失了顏面。
“要接受懲罰。”江吟月女霸王似的跪在魏欽的身體兩側,身上的兜衣松松垮垮,荒唐至極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