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米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江吟月舒服地掬著浴湯淋灑身體,偶爾覷一眼一動不動穩坐如山的魏欽。
在她心里,魏欽于情欲上與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等同。
三年來也印證了這一事實。
客棧的皂角太過粗糙,她拿起又放下,雙手扒著桶沿,露出一張濕漉漉的小臉,“包袱里有羊乳皂角,幫我拿一下。”
魏欽的背脊微動,是輕喘的動作。他自包袱里取出一塊香氣撲鼻的皂角,觸手溫潤,質地奶白,卻不及氤氳水汽中女子的透白膚色。
遞送皂角時,兩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觸。
粗糲的老繭無意撫過一抹滑膩。
細膩如瓷。
江吟月接過皂角,縮進水中。
咕嘟咕嘟的水泡向上漂浮。
魏欽沒作停留,轉身背對,可眼前還是不可抑制浮現出剛剛的畫面。
未著寸縷的女子,濕發成綹,搭在前胸后背,圓潤肩頭半隱其中。
他走到窗邊,撐開一條窄縫,捏了捏高挺的鼻骨,忽然聞到指尖殘留的皂角香。
體魄健全的男子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,漫不經心,直到身后傳來“嘩啦”一聲。
出浴的聲響。
繼而是窸窸窣窣的布料聲。
“可以了。”
魏欽轉過身時,江吟月換了衣裙,較于冬日更為輕薄的衣料貼在潮濕未干的肌膚上,襯托出婀娜身形。
她站在浴桶旁絞發,歪頭露出一截白里透粉的脖頸。
魏欽走過去,拿過布巾替她擦拭長發,動作輕柔細致,連耳廓也沒落下。
耳朵敏感,江吟月覺得癢,縮縮脖子,懶倦的模樣像一只愜意的尺玉貓,就差倚在魏欽身上尋找支點了。
她揚起腦袋一笑,本想說自己有些餓了,可視線所及,是魏欽凸起的喉結。
異常鋒利。
她好奇地打量,直至視線被布巾遮蓋。
魏欽換了一條潔白的帕子,遮住她的眼睛。
再經歷過情關也是一個在情欲上一竅不懂的女子。
魏欽視線下移,落在女子因沐浴變得殷紅的唇上。
那道鋒利的凸起,輕滾了下。
第11章
后半晌,一行人繼續趕路,沐浴過后的江吟月舒舒服服地靠在車壁上,心想著要如何從寒箋手里解救逐電。
“寒箋一早就是嚴家的家奴嗎?”
魏欽沒做多想,“嗯。”
“當年護送嚴竹旖入京的人是寒箋,嚴竹旖不愿給人做填房,被你拒絕后,為何不求寒箋帶她遠走高飛?”
寒箋對嚴竹旖唯命是從,不會拒絕的,可他們還是如期抵達京城。
江吟月也不管魏欽有沒有聽進去亦或生出興趣,繼續分析道:“還是權衡過利弊,寧愿做填房也不愿與家奴結合。”
這無可厚非,但江吟月清楚記得,嚴竹旖哭求太子收留時,聲淚俱下道:“臣女寧愿死,也不會給人做填房。”
嚴竹旖容色算不上姣好,但一雙眼萬種風情,潸潸泣淚時,惹人憐惜。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,菟絲花的依附是為了在逆境中共生,江吟月不覺得心機是惡,換做是她,未必有嚴竹旖的機變,她介意的是嚴竹旖的顛倒黑白。
在引開刺客的分叉口上,她忍不住回頭,想要再看太子一眼。刺客來勢洶洶,她怕沒機會再見到心上人了,也是那個回眸,她發現遮擋太子的灌木叢中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纖細身影,是名女子。
女子怯生生地縮回腦袋,隱蔽起身形,想來是害怕被刺客誤傷。
事發突然,附近的百姓東躲西藏,她沒工夫細想,報著必死的心,向刺客暴露了蹤跡。
后來東宮初見,她誤以為嚴竹旖是宮女,不承想,正是那日躲在灌木叢中的女子。
所以,她不喜歡嚴竹旖,與太子喜歡誰無關,僅僅是不喜歡嚴竹旖這個人。
又行了幾日,在沿途歇腳時,江吟月拎著麥麩繞到后排去喂雜毛馬,剛巧遇見坐在路邊低頭研究地形圖的寒箋。
也好巧不巧,聽到女使寒艷與寒箋打著商量。
“哥,這里距離咱家不到十里,咱們同娘娘求求情,順道回趟家,夜里就宿在村里,一舉兩得。”
寒箋悶悶的,顯然是動心了,可身為奴仆,哪敢讓主子遷就。
“算了。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