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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煦張了張嘴，最終還是沒有出聲反駁。

……

在白蘭獎頒獎禮前，程笑給宋明煦找來了一個新助理叫楊先雅。陳景千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還覺得有些眼熟。

等程笑介紹起楊先雅時，他才有了些印象。前兩年，程笑有帶她來見過陳景千一次，因為程笑說楊先雅是他的粉絲，陳景千當時還給她簽了個名。

程笑和楊先雅是好友，兩人其實是在剛入行時的公司培訓里認識的，就是陳景千的老東家那家公司。程笑運氣好，跟了陳景千，可楊先雅的運氣就沒有程笑好了，她一共跟過兩個藝人。

一個算是有些名氣的藝人了，不過當時算是已經有些過氣了。那個女藝人的脾氣可不怎么好，任楊先雅戰戰兢兢認認真真地做事，還是會被那女藝人挑骨頭似的指著鼻子罵，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，那女藝人反而跟公司說楊先雅的不是讓公司趕緊給她換個助理。

楊先雅是后來才知道這個女藝人一直都很難搞，通常跟了她的助理是不會超過一個月就要不助理忍不了自己走人，要不就是被她反咬一口換掉的。

明明是已經過氣了，還那么趾高氣昂。不過現在已經看不到那個女藝人的蹤影了，過氣地很徹底，而她暴脾氣總是為難工作人員的消息也早就被曝了出來，當時被罵得還挺慘。

之后楊先雅又在公司的安排下跟了一個新人女演員，那個新人長得還挺好看，性格也不錯，楊先雅覺得她以后肯定是會紅的，然而她還沒見證到那個新人紅起來，就先見證了娛樂圈的潛規則。

那個女演員被一個五十多歲的大老板看上了，公司把那個女演員送上老板的床，用身體來換取資源。那個女演員一開始怎么能情愿，只是被公司擺了一道。

當時楊先雅還鼓勵那個新人演員將這等丑事曝出來，作為受害者肯定能獲得公眾的同情，不然以公司那卑鄙的作為有一就有二。那新人當時卻是硬忍了下來，之后的事情如楊先雅所說，不但有一就有二，而且還是跟不同的對象。

潛規則的次數多了，對象也多了，那個新人演員的資源也一個比一個好，最后確實是紅了，而原本剛入圈時純潔內斂的新人卻在短短一兩年內完全變了。她周旋于不同的男人之間，從一開始的不情愿到后來還會主動勾搭新入圈的小鮮肉。最終在陪一個老板上床時，被人正室逮了個正著，還被拍下了照片和視頻曝光，從當紅小花一夜之間被人唾罵。

楊先雅在那個演員紅了之后，就離開了公司，她當初選擇做這個行業，是因為對娛樂圈有憧憬，因為她有自己喜歡的明星，想離偶像近一些。可是連著跟了兩個藝人，都打破了她對娛樂圈的幻想，她干脆地不做這行，自己改行開了家溫馨的小店。

“先雅絕對可以信賴的，千哥就放心吧。”程笑說，“當時千哥讓我幫男神找助理，又要眼生的，我一下就想到了先雅。千哥你也知道，先雅是你的粉絲，所以我跟她一說，她立刻就點頭了。”

這是楊先雅第二次見到陳景千真人，內心仍激動不已，程笑只跟她說是陳景千找助理，具體沒跟她提，她當時就直接點頭了。

雖然楊先雅是她的好友，但是涉及到工作，她還是有點分寸的，因為不知道最后的結果如何，陳景千會不會答應，她肯定是不會透露事關陳景千和宋明煦的事情的，所以她說的也是語焉不詳。

這回陳景千見了她，程笑便問，“千哥你看先雅行嗎？”

陳景千點點頭。

楊先雅見到陳景千點頭了，顯然高興地很。不過程笑卻是細細跟她解釋起來，“其實千哥找助理，不是為他自己，是為他的男朋友。”

楊先雅眨著眼睛還沒反應過來。

程笑拉著她在一旁這般那般地說了幾分鐘，巨大的信息量充斥了楊先雅的大腦，她都要懷疑這其實是一場夢境了。

除了助理外，宋明煦的車子也解決掉了。

等真正到了白蘭獎頒獎禮那天，兩人還得分開走。

這幾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