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胃口依舊不好,一碗粥于小遠都要斷斷續續喝半個小時。
為此,段崇來過一次,結果又是一陣兵荒馬亂不說,還讓于小遠好不容易吃進去的半碗粥又吐了個干凈。
醫生不得不再次提醒段崇,不要再刺激于小遠,并表示如果再這樣下去,于小遠很可能嘔吐成為慣性,那對身體的影響就不是一朝一夕能恢復過來的了。
“他吃不進去東西。”段崇站在病房外,壓著心底的煩躁:“他不能一直依賴營養針。”
這種情況醫生也沒有很好的辦法,只能建議:“段總,您想想有沒有能讓他開心的事情,或者有沒有什么朋友之類的可以過來陪陪他的,試著轉移他的注意力。”
醫生知道昨天段崇請了心理醫生,但效果不佳。
心理治療本來就不是短時間見效的,可人的身體總不能一直不吃飯。
醫生走后,段崇站在病床前,于小遠已經睡下了,只是面色依舊不好,呼吸很輕,他看了許久,之后去到陽臺撥通了電話。
“明越,有件事需要你幫忙……”
……
隔天,剛醒來的于小遠就見到了眼睛紅紅的阮星洲。
見他睜眼,阮星洲上前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,于小遠被對方身上橙子香撲的滿鼻。
“小遠對不起,是我害了你。”阮星洲抱著于小遠,聲音帶著難過。
于小遠還沒從突然見到阮星洲的震驚中回過神兒,冷不丁聽對方這樣說,他頓了下,抬手拍拍阮星洲的肩膀:“跟你沒關系。”
可阮星洲堅持的認為自己也有一定責任,當初還是他鼓動于小遠看清自己的心,如果不是他在一旁瞎胡說,可能也不會這樣。
段崇根本不值得,配不上于小遠的喜歡。
松開于小遠,阮星洲又見對方短短一段時間瘦得臉頰都凹陷了,心里更是自責。
“你怎么瘦成這樣?”他的聲音有些心疼。
于小遠笑了下,不想讓人為自己擔心:“沒事,就是這幾天胃口不好。”
“那不行啊,醫生怎么說?”阮星州問。
“也沒說什么,就說過幾天就好了。”于小遠盡量說的輕快。
阮星州卻不買賬:“過幾天是幾天,一直這樣不吃東西人哪里受得了。”
“也沒有一直不吃東西,今天我吃的還行。”于小遠笑著糾正道。
正好到了午飯的時間,阮星洲拿過一旁的保溫盒:“我不信,我陪你吃。”
于小遠其實沒什么胃口,但見對方執著,也不好辜負阮星洲一番好意,只能幫著對方放下病床上的小桌子 ,擺好了飯。
擺出來的飯菜都是好消化的病號餐,清淡有營養,阮星洲把勺子塞到于小遠手里:“吃吧,吃完我帶你下去散步。”
兩人誰都沒提別的人,盡管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在阮星洲的陪同下,于小遠多少吃了些東西。
之后阮星洲陪著于小遠去樓下散了步,幾個小時后又監督著于小遠吃完晚飯后才離開。
走的時候阮星洲說:“我明天還來啊,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帶。”
于小遠搖頭拒絕:“不用了,你又不是沒事情,我自己會吃飯。”
他也不是主觀上絕食,能吃進去于小遠也想養好身體。
說到底他和阮星洲也只見過幾次,對方人很好,除了經常語出驚人外,于小遠和他相處很愉快。
可于小遠不想因為這些事麻煩阮星洲,他知道是誰讓阮星洲來的。
阮星洲擺擺手,直接忽略了于小遠的拒絕:“那我明天中午來,太早我起不來,走了。”
阮星洲說到做到,一連來了好幾天,除了陪于小遠吃飯外,對方甚至把游戲機搬到了病房里。
這個年紀的男孩子,很少有誰能抵抗了游戲的,于小遠也一樣。
被阮星洲帶著打了幾天的游戲,于小遠心情似乎是好了很多,也有了些精神,雖然飯吃的依舊不多,好歹不會動不動就吐。
段崇站在病房外,從窗戶里看著于小遠的側臉,對方拿著手柄操控著屏幕里的角色,臉上表情明顯豐富了很多,起碼不像之前那樣死氣沉沉。
“都站在這里半個小時了,你不累我都累了。”一旁的明越說:“換個地方?”
段崇收回視線,淡淡掃了明越一眼。
明越立刻舉手,無奈道:“行吧,你繼續看,我走。”
“去隔壁吧。”
隔壁是會客室,明越半靠在沙發上,手里捏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。
“你真要跟程家退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