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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的腦洞下,降谷零竟一時無言以對。
第二天,降谷零帶來一個相框,里面放著一張他和仁王有以的合影,然后鄭重其事地將相框擺在了自己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。
昨天那位女警一眼就看到了,再次發(fā)出感慨:“哇!降谷警官果然也是有以醬的忠實粉絲啊!這張照片好私人好親密的感覺!是粉絲見面會的時候拍的嗎?不過話說回來,風見君他……”
“首先,”降谷零打斷她,轉(zhuǎn)過身,面對辦公室里的幾位同事,一字一頓,語氣認真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炫耀,“這位優(yōu)秀的偶像歌手、演員,櫻井有以小姐,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幾秒。
他頓了頓,繼續(xù)補充道:“其次,這張照片是我們在家里的日常生活照。最后,”
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,遞給那位已經(jīng)目瞪口呆的女警,“這是有以聽說你喜歡她之后,讓我轉(zhuǎn)交給你的親筆簽名照。她說,真的感謝你的支持。”
game游戲
自從《有氧拳擊》的卡帶和那張簡筆畫被一起收進柜子深處后,仁王有以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精神寄托——海拉魯大陸。尤其是當降谷零需要去上班,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,仁王有以更是徹底沉迷其中,經(jīng)常手柄一握就是一整天,廢寢忘食地爬山、探索、解神廟、打怪物。
即使降谷零在家,她也常常窩在沙發(fā)上,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視屏幕,手指在手柄上飛快操作。
“有以,吃飯了。”降谷零將做好的晚餐端上桌,朝著客廳喊道。
“馬上馬上!等我把這個神廟最后的謎題解決掉就來!很快!”客廳傳來仁王有以急切的回應。
結(jié)果過去了十分鐘,仁王有以才姍姍來遲,一臉不好意思地坐在降谷零對面,雙手合十道歉:“抱歉抱歉!沒想到最后一個機關(guān)那么難搞……”
降谷零沒說什么,只是朝她伸出手:“手給我。”
仁王有以疑惑地伸出右手。降谷零自然地握住,幫她按摩著手腕和手指的關(guān)節(jié):“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玩游戲,手腕會酸疼的。感覺怎么樣?明天還要繼續(xù)沉迷海拉魯嗎?”
“唔……是有點酸……”仁王有以老實承認,享受著他的按摩,然后眼睛一轉(zhuǎn),提出了新想法,“其實,我下單了好幾款評價很好的雙人游戲!那明天你得陪我一起玩!”
hurt受傷
降谷零受傷了。
其實算不上嚴重。只是在上班路上,偶然遇見了一個持刀搶劫路人手提包的飛車賊。他沒費什么力氣就追了上去,利落地將對方制服,按倒在地。
結(jié)果在等著附近巡邏警察趕來將人帶走的時候,一位過于熱心的路人大叔,大概是想著幫忙,突然舉著路邊咖啡店的木質(zhì)椅子沖上前,一邊喊著“抓小偷啊!”,一邊就朝著那個被按在地上、毫無反抗能力的小偷的腦袋狠狠砸過去。
那個力度和角度,如果真的砸中,很可能鬧出人命。
“情況緊急,我沒多想就抬手幫他擋了一下。”降谷零坐床上,看著面前板著臉、一言不發(fā)的仁王有以,小心翼翼地解釋著。他的右臂上纏著干凈的白色繃帶,“真的沒關(guān)系,只是被椅子邊緣的金屬片劃了一道口子,有點深,但沒傷到筋骨。已經(jīng)去醫(yī)院處理過了,也打過破傷風針了,真的沒問題……有以?你別不說話,別不理我好不好……”
仁王有以抿著唇,眼圈有點紅。她伸出手,指尖極其輕柔地拂過他包扎好的手臂周圍,心疼地看著那微微滲出的些許血色,聲音悶悶的:“明明就是很疼……怎么可能不疼……”
她拉起他的右手,手指穿過他的指縫,與他十指相扣,然后輕輕拽了拽他的手臂,“這樣動……會不會扯到傷口?疼不疼?”
“真的還好,不動就不疼。”降谷零心里軟得一塌糊涂,知道她是心疼壞了。他用力回握她的手,拉著她躺進自己懷里,用沒受傷的左臂環(huán)住她,“你看,抱你完全沒問題。放心吧,平時我注意一下,小心別讓傷口裂開就行。”
他頓了頓,突然伏在她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什么。
仁王有以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,她猛地抬起頭,羞惱地瞪著他:“零!你明明都受傷了,現(xiàn)在還在想什么啊!”